“你要我……如何做?”
赵谨的目光往房内那三个低着头的“逆党”瞟了一眼,淡淡一笑:“哥哥,你转过去,让他们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有多诱人,让他们知道……你最近过得很……滋润……”说罢他为赵裕别起一缕粘在脸上的碎发,用指腹拭去一抹泪痕,神色认真得近乎虔诚。见赵裕并未立即照做,他的手指并拢,调戏般掐了掐六王爷的脸颊,笑容里藏起一丝危险:“六哥不愿?”
真到了这一刻,赵裕才知道,把自己畸形的身体暴露给最信任自己之人,并非想象中那样简单……他无法面对,却又不得不……
赵谨又催促了一声。
两行清泪在眼帘垂下之时一并滑落,皇帝腿上坐着的那个人缓缓转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时,无论如何不受父皇宠爱,他都不曾放弃自己,隐忍而倔强;成年后,他藏着野心,铆着一股狠劲等待时机,沉稳而坚定……他清楚,一旦他转过身去,曾经的那个赵裕便彻底死了。
将死之时,赤条条地,袒露着不该长在一个“男人”身上的丰满大奶和肥熟雌穴……穴口源源不断地流着骚水,含着小半截晶莹剔透的琉璃珠,甬道内正在蠕动的红熟淫肉透过珠子清晰可见……
他闭着眼睛,被三道目光煎烤。
他好似能感觉到那三个人看清了他的脸,他们的目光从一开始的疑惑、探询变为了震惊、怀疑、以及不得不接受眼前景象却又无法立时接受的彷徨无措……他的心仿佛坠入了一片深深的潭水,下沉、再下沉……沉到了一丝光线都无法透入的死寂之处。
赵谨好整以暇地观察着三个人的神情变化,见证着他们从一开始的震惊不已到中途的沉默不发再到最后的欲言又止,终于是微微地一笑,用聊天般的语气道:“原来几位爱卿与六王爷熟悉到这般地步,见了竟不用行礼……”他转过头,气息轻飘飘地喷在赵裕脸侧,“是么,六哥?”
赵裕身子簌簌发抖,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太常卿荀高义先反应过来,拱手行礼,只不过颤抖的手暴露了他此时内心中的天摇地动。另外二人也逐渐回神,只是行礼,不仅说不出话,连呼吸声都不敢太重。
这个不男不女的人……竟与六王有着相同的容貌,不……除去那两处,甚至连身形都几乎一致!赵谨称他为“六哥”……难道,他真是六王?不……不会的,六王现下正在天牢之中,绝不会是这种自轻自贱、用身子取悦他人的妓子荡货……
他们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无论怎么看都是赵裕的人与记忆中那个深沉睿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还心存幻想,幻想这只是赵谨刻意找来乱他们心神的替身。
“六哥?”赵谨一只手托在赵裕奶子下方,颠球般向上掂了掂沉甸甸的奶球,冷声道:“这就是你口中的‘好好表现’么?那就别怪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赵裕情急,终是睁了眼,望着三人开口道:“……你们几个……不必多礼……”
他看到这三双熟悉的眼睛里一瞬间染上了难以置信的色彩,他下意识想要避开,想逃走,却被握着奶子的大手强硬地扯着,手指一下下地在敏感的奶孔处戳点,仿佛在提醒他不要违背承诺。
“……你,你……”荀高义嘴唇哆嗦着,半天才说出完整的一句话,“……不可能,你不是六王爷……”
其实在听到赵裕的声音后,他已逐渐认清了事实,说这样的话不过也是在逃避罢了。追随了多年的人,现在却以这样耻辱的姿态,由当今的皇帝肆意玩弄亵渎……这叫人如何接受!?
“我是,也不是……嗯……”奶子被揉得泛起了温热的酥麻之感,赵裕没能忍住一声淫喘,“六王赵裕已经……你们就当他已经死了罢……从今往后,专心……嗯……嗯啊……”他的头后仰了一下,咬着牙不让自己的呻吟过于露骨,急喘了一阵才续道,“专心辅佐皇上……皇上宽宏大量……对你们过往所行之事……既往不咎……呃啊……”
赵谨恶意地在他奶头上掐出十字,他受不住地哭喘出声,一双大奶子在胸口荡来荡去,画面淫荡至极。
荀高义不出声了,他鼻子生得很大,两只出气的鼻孔不知是因愤怒还是悲戚,正明显地翕张着。
赵裕知他作风正派,性格直爽,最见不得肮脏腌臜之事,生怕他不管不顾地在皇帝面前发作,急得带上了哭腔:“……按我说的做便是,事到如今,没有寰转余地……呃啊……快走罢,你们快走罢……”他身子倾向赵谨,双手故作亲昵地搂住皇帝的脖子,抬起腿用大腿内侧磨蹭后者龙袍下的阳物,想勾起赵谨的欲念,好让三人能尽早离开。
“不知廉耻!”
荀高义脸涨得通红,怒急了连皇帝都敢骂,“你是当今圣上,你是亲王,你们是兄弟,亲兄弟!何以无视天道伦常,做此天理不容、廉耻丧尽之事!赵裕……哪怕你乃雌雄同体之身,也不该如此自甘下贱!我真是……真是看错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顾一切,抱着必死之心说完这番激愤之辞,转身推门,拂袖而去。
封雅询问地看向赵谨,赵谨摇了摇头,她便不加阻拦,任荀高义离开。
门又关上,赵裕见赵谨并未追究,紧绷的身子一下子软了,靠在亲弟弟怀里不住喘息。赵谨却忽然皱起眉头,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咙,逼迫他挺直身体才能呼吸。当今圣上语气沉沉,自带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之势,一字字道:“看来六哥还拿自己当他们的主子,朕尚且未开口,你倒先发号施令了。”
“……让他们走,你答应我的。”赵裕知道赵谨又要发作了,但无论如何,他要让赵谨兑现不追究的承诺。
“前提是你得表现好!”赵谨冷哼一声,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提起,另一只手在他拼命挣扎的双腿间强行陷入水润雌穴,逮着那半截琉璃珠,在赵裕慌乱不迭的惊喘声中猛然向外扯出,每扯出一枚,就听见“啵”的一声清脆声响。
“不、住手、住手啊……呃!唔、唔啊啊……噫呃呃……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太刺激了啊……坏掉了、小穴要坏掉了……噫噫噫噫噫噫……子宫要被肏烂了……啊啊啊啊——”
泥泞不堪的红润阴户整个儿拉扯得向外夸张地鼓凸了出来,暴风骤雨般的高潮侵袭了赵裕的意识,他倏忽瞪大的双眼不可抑制地向后翻白,脱力的身体在年轻帝王的手中如同风中残叶般痉挛颤动,修长的双腿像是被人踩住身体的青蛙一般不自然地蜷起,一下又一下地踢蹬起来。
高潮来得太过汹涌,像有一根看不见的鞭子抽着他脑中的神经,使他头疼欲裂,不管不顾地失声尖叫、哭喊,撕扯着喉咙发出高亢的凄惨悲鸣。
“啪嗒”一声,沾满了高潮淫汁的珠串扔在了余下呆立的二人身前,躺在地面上散发着热气,每一个微小的棱面都折射出淫靡而耀目的光彩。
失去了珠串的穴腔习惯性地大大张开,骤然灌入一大股冷气,就像人遇冷了会哆嗦,穴内的淫肉也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寒冷,肉眼可见地蠕动收缩起来,淫靡红嫩的肉壁每翻滚一次,满腔淫水便如同溪流自洞口哗啦啦地流落,啪嗒啪嗒地掉在地面蓄起的水洼中,溅起一道道水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谨欣赏够了六王爷高潮的淫态,站起身来,把瘫软在手里的赵裕掷于地上,横陈在唐扬、裘应眼底。
“呃、呃呃……”
雪白的躯体抽搐颤抖,透着浓艳的水红色,蒙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双腿合不拢,高潮太过激烈,他已然不知身在何处,只会痴痴地抽噎。
一双眸子渐渐翻了回来,却依旧涣散浑浊,好似有浓云蔽日,泛着湿润的情潮。浓密纤长的睫毛上挂着一串串晶莹的泪珠,整个人软塌塌地烂成了一团,好似要融化了。
两人原本一直低着头不敢多看,此时,这具淫媚到骨子里的身躯就在他们脚下,他们不得不看,还看得口干舌燥、心跳不止……
信念土崩瓦解,多年的韬光养晦、暗度陈仓皆付之东流,一败涂地。
眼前这一幕,甚至比赵裕的尸体摆在他们面前还要残忍。
一切今非昔比,一切都回不去了。
“你们要多谢六王爷,你们结党谋逆,犯的是株连九族之死罪,是他救了你们的命。以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要有数。再犯了错,没人能救你们第二回。”赵谨走近,抬起腿,用足尖轻轻踩在赵裕的股间,一双冷酷无情的漂亮凤眼看秽物一般扫了唐扬、裘应二人一眼,薄唇微启,做了个口型:“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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