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念俱灰(鞋尖踩XCX/踩阴蒂/Y词浪语求/抵墙到爽晕)(1 / 2)

关上的房门隔绝了慌乱逃走的脚步声。

赵裕宛如一条干涸垂死的鱼一般痛苦地挣动了一下,穴间被脚踩住的实感愈发明显了,仿佛在提醒着他,这场粉碎他最后一丝尊严的折磨还未结束。

他脑中走马灯一般飘过了许多在内心冰封已久的记忆。

幼时,乳娘总是换了又换,他不解……问母后,为什么要换?母后会面色凝重、讳莫如深地告诉他,乳娘回老家去了,不当差了。起先他深信不疑,可后来,一个,又一个,每一个都撑不过一年半载,他动摇了,他问其他皇子,问他们的乳娘换过么?他们都摇头,除了生老病死,乳娘通常要陪一个皇子到成年,从小就贴身照顾自己的人,怎能说换就换?

九岁那年,来了个年纪尚轻、容貌秀丽的乳娘,她家道中落,曾经也读过书、写过字,谈吐举止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日子过得很快,一年光阴倏忽则过,他知道乳娘又要换了,这一个,他有些舍不得,犹豫了数日,终是想去问问她能不能别走。

那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他想到那些宫女凑在一起七嘴八舌讲的鬼故事,有些不敢出门。但心中愈发强烈的不祥预感战胜了恐惧,他无论如何想去乳娘的住处看一看。

他走到乳娘房门外,听到里面有些异常动静,他并未推门而入,而是一反常态地躲在了一旁。

他看到一大团黑漆漆的影子从房间里移了出来,太暗了,他看不清有几个人,也看不清他们抬着什么。他害怕极了,却远远地跟在后面,看见这一团影子走到宫里东北角落一处枯井,把盖在井上的巨石推开,扔了什么东西进去。

这一晚他没合眼,天一亮,便带了两个侍卫到了枯井旁,令他们推开。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那时映入眼帘的景象,井中的画面,成了缠绕他多年的梦魇。

——乳娘的尸体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形状躺在井底,脖子断了,脑袋后折在背上;她那双总含着笑意的眼睛死不瞑目地瞪向前方,几乎从眼眶中爆裂出来;她的脸变得苍白无比,像一块冷冻了上千年的石头;她的身下垫着累累白骨,不知还有多少人曾悄无声息地死在此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问母后,母后说,乳娘手脚不干净,偷了宫里的东西,该死。

他问,井里的白骨呢?以前的乳娘是不是都死了?难道她们都手脚不干净么?

他问,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她们?

母后避开他的目光,责怪他问得太多了。

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乳娘的死是因为他,可那时他太年幼了,什么都不懂,还以为是母后认为她们没服侍好自己……即便如此,亦罪不至死啊!他憎恶母后的残忍无情,甚至在心里暗暗地想,难怪父皇不喜欢你。

从此以后,他不再要乳娘,更不要贴身的婢女,自己照顾自己的日常起居。

某一个春日,他在自己院子里练剑,母后走了进来。那天暖融融的,他出了一身汗,便把外袍脱掉只剩下贴身的亵衣,母后看着他,匆忙让她身后的宫女退下,一个人走上前,啪地打了他一个耳光,让他把外衣穿好,以后永远不准在人前脱下。她的目光紧张而慌乱,与她几年前厉声斥责他不准在人前小解时如出一辙。

后来,他渐渐成长,渐渐懂得了母后的种种做法……

帝王之家,决不允许有他这样的怪胎存在,所以任何见过他身子的人,都得死,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实的。

他时常会想,他就像是邪祟,任何人离他近了,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他又心有不甘,他不明白……自己除了那两处,与寻常男子有何不同?读书写字、骑马射箭……他甚至样样都比他们优秀。越是这样想,他就越发想要证明,想要得到认可,父皇的认可、文武百官的认可、天下百姓的认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头来……却都是白费努力,一场空!

沦为阶下囚,用不伦不类的身子取悦自己从小就恨的亲弟弟,就连救人,也只能用自己的尊严去换……仿佛存在于世间,只有这副他厌恨至极的身躯还有那么一丁点儿价值……

他抬起软绵绵的手臂,遮住了眼睛,心口起起伏伏,痛苦地哭出声来。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哭泣,没有折磨,生理上的刺激也微不足道,可他哭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绝望,哭声比任何时候都要悲戚……他已然崩溃,万念俱灰,不管不顾地宣泄着积压已久的情绪,什么也不在乎了。

“六哥?”赵谨一开始只是有些诧异,直到赵裕哭出了喘不上气的嗝音,他才惊觉过来一般,神色变得扭曲,厉声道:“别哭!别哭了!!”

赵裕根本不理他,他一双细长的凤目骤然瞪大成了两只散着恶光的灯笼,踩着六王爷阴户的脚加了几分力道:“朕让你闭嘴!不准哭了!!”

“呜……呃嗯……”

肥腻的阴唇被坚硬鞋底碾开,鞋底的纹路印在了娇嫩的黏膜上,赵裕受不住地发出一阵阵呜咽,全身都跟着颤抖了起来。被珠串玩弄过的地方早就变得敏感至极,哪怕轻柔抚摸都能让他舒爽得颤栗不已,更何况这粗糙鞋底的碾压?他纯粹的哭声渐渐地演变成了情欲难耐的哭喘。

哥哥恢复成了自己熟悉的模样,赵谨咽下了方才不知所措的怪异情绪,继续用力,足尖找到身下人雌穴前端那一枚翘起的淫肉豆子,踩扁了下去。

“唔呃!”短促的一声哼叫,脆弱的阴核被突然重击,一股想尿却尿不出来的酸涩感侵袭而来,同时伴随着肉体折磨的痛楚,痛彻心扉,却又爽得头皮发麻,眼前炸开了一片漫无边际的白光。

雌穴中立竿见影地溅出淫水,噗呲噗呲的声响随着赵谨踩踏的动作不绝于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哈……不要踩了……啊啊……阴蒂、阴蒂……呃呃……好酸好胀……”

六王爷受不住,想要合拢双腿,皇帝看出了他的意图,就着足尖碾磨阴蒂的姿势将足底横过来,阻止他下意识的动作。

一朵泥泞糜软的淫花自鞋底显露了出来,水嫩嫣红的花瓣时而绽放,时而娇羞地收拢,淫水便好似花瓣上挂着的露珠,涓涓滴滴地流落在他屁股下的水洼中。若赵谨对阴蒂蹂躏得狠些,这花瓣便绽放得愈发艳丽,鲜红欲滴的肉穴洞口鱼嘴一般张张合合,粘稠的蜜汁咕啾咕啾,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涌。

天气并不炎热,可御书房内好似着了火,灼人的热浪滚滚而来将赵裕裹在其中。六王爷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融化了,腹腔深处五脏六腑都化为了热流,亟待喷发……他好想、好想彻彻底底地攀至高峰,魂飞天外,飘去极乐之地……

什么都不用想,只遵循身体的意愿,反正已一无所有。

他动了动,诚实地将下身凑向皇帝的鞋底,饥渴得如同沙漠中的旅人找到了一汪清泉。

见他如此,赵谨呼吸复又急促了片刻,长眉轻挑,面色发起狠来,把足尖离了碾得发白的淫荡肉核,竖直着向前猛然一踢,毫无预兆地撞开了吐息着的娇花,势如破竹地陷了进去。

“噫呃、呃啊啊啊啊————”

地上的身躯瞬间弓起,如同一只扔下了油锅的虾,双腿拼命地交替踢蹬,双手则握住了赵谨的脚踝试图拔开,却根本无济于事。

赵谨一瞬不瞬地望着哥哥动人的反应,捅在穴里的半截足尖左右转动起来,六哥哥立即尖叫哭喘,在湿淋淋的地上滚作一团。“哥哥,你看朕对你多好,只要你想要,朕一定会给你……”他痴痴看着,脸上浮起沉迷而偏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