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受辱(珠碾宫口/向旧党展示身体/掐N头/猛拔珠串崩溃)(1 / 2)

七枚琉璃珠塞满穴内,狭窄柔嫩的甬道被撑开成薄薄一片的半透明肉膜。最深处的一枚抵在了子宫口,半截已经碾着紧窄的肉环肏了进去,遍布棱角的表面紧贴着柔软娇嫩的宫壁,好似有人正用指甲轻轻剐蹭一般,刺激得赵裕失魂落魄,不住地痉挛。

原谅?……可笑,原谅什么?

第一次被问这句话的时候,赵裕讥讽地笑出了声:你如今是九五之尊,让谁死,谁就不敢活,而我不过是你的手下败将、阶下囚,我有什么资格原谅你?或者说……我如何想你,重要吗?你若真在意我的感受,又为何要将我置于如今这个境地?这样自欺欺人,难道不可笑么?

那时候赵谨听到他这般回答,比此刻还要疯上十倍。

他被折磨得几乎丧命,伤口遍布、性器红肿…他高烧不退,神志不清,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呢喃“原谅你”“饶了我”这几句话,昏睡了半个月才醒过来,此后,身子是彻底废了……

他渐渐地变得很听话,很会委曲求全,正如此刻,他的意识虽已模糊,可身体不曾忘记过往遭受的痛苦,不断哭泣:“……饶、饶了我……呃啊……我原谅你了……我早就原谅你了……啊啊啊啊……求你……别、别这样……哈啊……”

赵谨听惯了他廉价的求饶,只是深沉而狂热地笑了一笑:“可是六哥,你的骚穴分明很喜欢它们啊……潮吹得好厉害,嗯?你看,朕这么轻轻地动一下……你穴里的淫水就会涌出来……你看过山上的泉水吗?泉水从泉眼里流出来的时候,就像这样……”他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一边继续把琉璃珠串向前推。

“呃啊啊啊……”赵裕再一次晃动屁股,惊得不住哭吟,声音已然变形,酥酥软软,还糅杂着浑然天成的媚意,“不、不……哈啊……好、好深……顶进来了……嗯……子宫……”

“六哥此刻的叫声……变得好听起来了呢……”赵谨目光痴迷,细长的眼尾挑着一抹邪魅的水红色,“一定很舒服吧?哥哥似乎最喜欢被肏进子宫的感觉呢……”

他手指忽然勾了勾,硬生生在紧窒的腔道内弯曲,勾住了最浅的那枚琉璃珠。

“唔啊……”躺在案上的身子弓了起来,又脱力地倒下去,柔韧的腰身宛如水蛇一般难耐地扭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听六哥永远……永远这样叫下去……”赵谨把琉璃珠缓缓勾出穴外,又出其不意、毫无预兆地推回,让最深处的琉璃珠能像车轱辘一般反反复复地碾过六王爷的宫口肉环,把那一抽一抽的宫腔榨出得汁水淋漓。

“呃、噫呃……啊啊……不、不要……哈啊啊啊啊……嗯……嗯……”

赵裕受不住这刺激,双手虚虚抓住亲弟弟的手臂往外推,一边推,一边想要翻过身去。他现在这点儿力气对赵谨来说如同蚍蜉撼树,不过时时刻刻想要绞起来的双腿着实惹人心烦,赵谨不得不出言恐吓:“六哥又不听话了……唉,要乖,为何总不记得?”

珠串在体内翻滚,肆意碾压着宫腔,宛如用棍棒擀面一般,将软烂壁肉中的褶皱细细碾开……久而久之,阴道、宫腔几乎都被碾得肉糜一般,化成一滩红泥。

灭顶的快感将赵裕吞噬,他受制在赵谨手中,叫人欲仙欲死的浪潮一波接过一波,眼前已是一片昏黑、暗无天日。“……唔啊……好酸……好痒……不、不要了……”被这铺天盖地袭来的快感折磨着神志,整个人的意识混沌不清,穴腔内好似万蚁啃噬,除了无边无际的酸涩麻痒,再没有别的感受,直叫人恨不得用一切能捅进去的物件狠狠刮磨捣弄……

虽然不断自口中泄出抗拒的呻吟,但赵谨真若停下,他怕是要难耐得发疯。

他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春水,不多会儿便在赵谨的推拉之中又泄身了几次。到后来,赵谨的动作没了一开始的粗暴,温柔得让他如坠云端,轻飘飘不知所以,淫喘声愈发柔媚,仿若丝竹之音,余音绕梁,世间没有一个男人听了这样动人心弦的声音后还能把持得住……

赵谨猛地把他重新抱入怀中,啃咬一般亲吻他的脖颈,喘息沉重而紊乱:“哥哥……六哥哥……”一只手抓住他漏出来的大奶子,揉面团一般大力揉搓,揉得奶头都从指缝间打着颤溢了出来。

赵裕只觉得自己自己坐在了一块坚硬如铁的凸起上,炽热滚烫的温度隔着皇帝的龙袍烙着他的腿根,渐渐地灼伤了他……他仅剩的意识肖想着,这被淫水浸湿的龙袍之下,那龙头一般的昂扬之物……若……能坐在上面……

他无意识地摆腰,屁股压在赵谨龙根上缓缓磨蹭,这个动作让琉璃珠串进得更深了些,让他尝到了好,他情不自禁加大了扭摆的幅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亲哥哥坐在自己腿上做着类似求欢的动作……皇帝“嘶”地倒吸了一口气,额头经脉狂跳,一把撕开早就不成形的肚兜,猛地把头埋进哥哥的双乳之间,喘着粗气忍耐住立马在此处把他浑身上下肏透的冲动。

就在此时,宫女封雅毫无起伏的声音冷冰冰地从门外传来:“禀告皇上,都护唐扬、裘应,太常卿荀高义奉命觐见。”

昏昏沉沉中听见这三个名字,赵裕整个人激灵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向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笑容的皇帝,含泪摇头,“不、别让他们……”

“进来。”他看见赵谨动了动那看上去薄情寡幸的嘴唇,这两个字与他最后的两个字叠在了一起,却成了相反的意思。

话音落下,只听门开的声音,响起了三个人的脚步声。

这三个人挟着门外的凉风走了进来,看见御书房内的情状,竟一时忘了行跪拜之礼。直到赵谨轻轻咳了一声,他们才回过神来,惶恐不安地将双手伸过头顶,匍匐在地:“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年轻的帝王身上坐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她青丝零落散乱间,隐约可见有丰硕乳肉溢出修长臂外,又白又软,紧贴在皇帝胸膛上,如同两只大白馒头,叫人移不开眼……最妙的是,这个女人身量高挑,肩宽腰细,竟也有几分男子的硬朗,散发着一种雌雄难辨的神秘感。

非礼勿视,言多必失,平身以后,三位大臣皆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看向地面。

赵谨凑在六王爷耳边,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道:“六哥,你麾下最忠心的三个人在这呢,替朕照顾你这么些年……如今他们可以休息啦,换朕自己来,朕要好好感谢他们……”

“……你想怎样?”赵裕后背发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谨不回答,而是低声道:“六哥,他们见过你这个样子么?他们……该不会认出你来罢?”

“不……不曾见过……你到底……啊……想怎样?”

“朕不是说了么?他们可以休息啦……还好他们没见过,否则可不是‘休息’这么简单……”

“你……”赵裕颤声道:“你、你要……杀了他们?”

这三个人曾经受过外公和舅舅的提拔,因此自他封了亲王起,便义无反顾地辅佐于他,哪怕他那样的不受宠爱,他们也不曾背弃。对于他来说,他们是坚实的羽翼,可对于赵谨来说,便是眼中钉,肉中刺,最好除之而后快。

“或许?”赵谨挑了挑眉,用调情一般的口吻道:“别这样看着朕……这样罢,朕听六哥的,哥哥说杀,朕就杀,哥哥说不杀,朕就……”

“……就如何?”赵裕抓住他的手。

“六哥……”赵谨皱起了眉头,“你这般紧张他们,朕可是会生气的啊……”

赵裕不知如何是好,恳求道:“谨……你对我怎样都可以,放过他们……我求你放过他们……”

谨……有多久没被这样叫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赵裕口中听到这一个字起,回忆被深深触碰,赵谨胸腔中涌起了磅礴的、难以言喻的强烈情感,无限柔情想要抒发胸臆,他双手颤抖着捧住了哥哥的脸,把自己的脸靠上去轻轻磨蹭,声音温柔得宛若海洋,可以包容这世间的一切:“好、好好……只要六哥哥表现得好,朕不降他们的职,不治他们的罪……”

赵裕含着泪的眼睛亮了一瞬,轻声问道:“你……要我如何表现?”

赵谨眼睛也亮晶晶的,笑得如同一个天真的孩子:“你知道么,六哥哥,以这三人为首,你的那些党羽……在密谋如何将你从天牢救出来呢。”他见赵裕神色一下子紧张起来,语气又轻柔了几分,继续道:“别紧张,朕不生气,他们对你这样忠心耿耿,朕反而高兴极了……朕的六哥这样这样优秀,是值得他们拿命去追随的呀……不过呢,如今朕要让他们知道,六哥是朕一个人的了,六哥再也不属于他们,他们也不用再密谋如何将六哥从朕的身边夺回去了,好么?”

“……我明白了……”

自己已是废人一个,不配再被追随……但如果能帮到他们,保全他们乃至所有人的性命,哪怕被天下唾弃,亦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