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皇帝赵谨御书房门口的是个冷着脸的宫女,仿佛一个人形傀儡,赵裕从没见过她脸上出现过任何表情。赵谨提到过,这个宫女叫封雅,是他培养的死士,他对她甚为器重,而她话少、懂规矩、武功高强、忠心不二,亦不负他的器重。
“禀皇上,玉美人到了。”
封雅见两个太监把赵裕从轿辇上扶下来,便容色淡淡地向书房内传话。
只听赵谨缓缓道:“进。”
只有一个字,可他的声音好似一面寒光闪闪的刀锋,冷锐低沉、干净利落,动听,却让人心生寒意。
封雅便从太监手上接过双腿虚软的六王爷,搀扶着他打开了御书房的门,随后面朝着赵谨退出门去。她懂得非礼勿视,尤其是在赵谨面前,从始至终都垂首低眉,不曾真正看过赵裕一眼。
赵谨坐在书房中的紫檀木长案后,他显然听见了赵裕进来的声音,但他并不抬头看一眼,就仿佛没这么一回事般继续批阅手里的奏章。直到桌上堆叠了十余册的奏章只剩下一两册,他才拢了拢衣袖,身体向后倾在椅背上,挑了挑浓墨般的长眉,不出声地打量起自己的亲哥哥来。
曾经的六王爷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肚兜,肚兜的布料极少,紧紧地贴在他身体上,使他的身形一览无余。
不见天日久了,每天又有宫女服侍着浸三白汤、擦凝香膏,原本与奶子有着色差的肌肤恢复了本来的白皙,变得比女人还要温软香滑……但他并不全然像是一个女子,颀长的骨骼框架、尚未全然消退的肌肉线条……使他看上去仿佛一头猎豹,还蕴含着隐隐的劲力。
下身仅有一条兜裆布掩藏耻处,他从轿辇下来到御书房内没几步路,兜裆布便被他圆润挺翘的臀瓣排挤成了寸宽的细条,深深卡在了肉缝中,不仅兜不住软垂的花茎,更是两片大香肠般的阴唇都露在了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每走一步,细条便在雌穴里摩擦一次,磨得阴蒂上一阵阵酸涩麻痒,高高地翘了起来,清晰地在布料上顶出一个小圆豆子。
赵谨的目光最后放在了赵裕的胸前。
小的时候,赵谨和赵裕的关系不像后来那般疏远戒备,相反,赵谨懂事起就是只小跟屁虫,整天黏在赵裕身后。他对别的兄弟都以“皇兄”、“皇弟”相称,唯独对赵裕不同,稚嫩的童音一口一个“六哥哥”,叫个不停。
赵谨从小就粉雕玉琢,俊俏得紧,五六岁的时候都还在穿母妃给他挑的女孩衣裳,乳娘嬷嬷便取笑他:这么喜欢你六哥哥,以后是要嫁给他当王妃么?
小赵谨眼睛闪闪,点头如啄米:“嗯!”
乳娘被他的天真逗得合不拢嘴。
八九岁的时候,不再被当姑娘养,成了个最令太傅头疼的顽皮小子。别的年岁相当的皇子和大臣家的公子都在安静听讲,唯独他坐不住,把课堂闹得不可开交……就是为了要太傅罚他站在门外,好偷溜去练武场看六哥哥习武。
他不知道的是,赵裕表面上对他谦和礼让、有求必应,心里却埋藏着仇恨的种子,藏得很深……直到赵裕十五岁封了亲王、有了自己的府邸之后,这仇恨才逐渐显形。
一开始,也许是因为距离远了,赵谨只是觉得六哥哥变得淡淡的。
转折点是那一天——自那以后,他对赵裕的感情彻底变了,变得连他自己都害怕,因此他疏远赵裕、躲避赵裕,让赵裕误会他们之间不知何时开始生出了嫌隙,对自己心里的那份仇恨便不再刻意隐藏,并在太子病逝、赵谨成为储君最有力的竞争者后逐渐攀升,达到顶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他偷偷溜出宫,没有通报,没有预兆,一个人到了六王府。府里的下人说王爷在练武,他去练武场没见着人,便自己在府里一边逛一边找他心心念念的六哥哥……终于,他来到赵裕的浴房。
一进到房内,混着皂角清香的水汽如烟雾缭绕,四面屏风围着方形的汤池,映着赵裕的背影,一动不动。
他也不知道为何,心跳得厉害极了,好似立刻就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
紧张?害怕?还是隐约的、不知从何而来亦不知如何名状的期待?
他记得六哥沐浴时不仅不让宫女太监陪侍,连门外守着亦不可,一旦有人踏入浴房一步,便会听见他愠怒的喝止。
到底有什么……是不能让任何人看见的?
他就像是中了蛊一般,担着可能被赵裕厌恶的风险,鬼使神差地走近了……透过屏风的缝隙,他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场景……
白色的水雾包裹着赵裕的身体,恍若仙境。
少年王爷似乎睡着了,双手交叠撑在池边,头枕在臂弯里,侧向一旁,并未发现赵谨的窥伺。赵谨吞了吞口水,扒拉着屏风的手加了几分力道,赵裕的上半身便缓缓展现在他眼前……
他懵了,刹那间脑中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这就是六哥遮掩的秘密……
这是从后山引下来的温泉水,清澈见底,少年的身子薄薄一片,正是男子长身体的时候,比印象中还要瘦削、细长……可是他的胸前……赵谨甚至甩了甩头,想甩掉眼前的幻觉……
他胸前挂着一双水滴型的嫩乳,肌肤白皙如雪,如一道强光般刺痛了赵谨的眼睛,双眼立时爬满了鲜红的血丝,牢牢盯着那两团浸在温水中的软肉,眨也不眨。
赵裕的身子忽然动了一动,仿佛就要醒来。
赵谨陡然惊醒,像是正被什么妖魔鬼怪追逐一般,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不敢相信,他甚至骗自己这是个女人而不是赵裕,尽管哥哥的身形早就深深刻在他的记忆里……
如今的帝王眼底染着一抹晦涩的情绪,细长上挑的凤眼看人时自带讥诮之色,既高傲又贵气十足。他目光与那日如出一辙地、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亲哥哥那一对肚兜根本兜不住的大奶子,薄唇克制地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六哥这双奶子比那时候丰满了数倍呢,比刚进宫时也大了不少……看来六哥虽然嘴上逞强,身体却在用力地讨好朕呐。”
他说这番话并非为了羞辱赵裕,而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在他异于常人的思维中,哥哥从小就是他的专属物,哥哥长出这副身子、身体越来越敏感、双乳越来越饱满……都是在回应他浓烈的爱意。
哪怕赵裕听了他这番“羞辱”后面色麻木,他也并不以为是他自作多情。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赵裕上前。
赵裕虽面无表情,但心中仍避免不了因他的话产生的一丝难堪之情,一时并未注意到皇帝的动作,直到一声隐含怒意的“过来!”将他心神唤回,他身子惊得一颤,又听赵谨冷冰冰地说“不要让朕再说第二遍”,他不想惹怒这个疯子,强忍着股间的不适走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站到赵谨面前,眼前忽然天旋地转,下一刻他已坐在自己弟弟怀里,脊背贴着胸膛。
赵谨扳过他的脸,与每一次宠幸时一样,深深地亲吻他。他被调教过的身子无法抗拒地在暴风骤雨般的亲吻中燃烧了起来,等到赵谨放开他,他已然双目迷离噙泪,面染红云,呼吸急促,一双大奶子在胸口起起伏伏,奶头顶在肚兜上,把本就紧绷的布料顶得即刻就要爆裂一般。
“好甜……”赵谨伸手挑断两人口中藕断丝连的一缕银丝,把头埋在赵裕肩颈的拐角,轻嗅他发丝上的幽香,陶醉地道:“六哥,若朕不是每天这么多政事要处理,真想把你绑在身边,一刻也不准分开……”
这番陈情亦不是初次,赵裕已经不会再恶寒得起一身鸡皮疙瘩了,他一言不发,静静地等着赵谨今日的安排。
“待会儿朕还有事,无法此刻享用哥哥……”赵谨深深呼吸,嗓音喑哑。他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一串晶莹剔透的珠子在赵裕眼前晃了晃,“这是南越国上贡来的琉璃水柔珠,带在身上宁神顺息,大有裨益。统共七枚,朕特意将它们串成一串,送给六哥……来,朕帮你佩戴……”
这珠子通体透明,却又能映出一切事物般流光溢彩,每一个直径寸余,佩戴?佩戴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