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喜怒无常(穿肚兜/少时沐浴/打P股/珠串塞X)(2 / 2)

赵裕伸出手去。

“唔!呃啊……”腰上忽然被重重地掐了一把,疼得赵裕身子一跳,眉头紧绞,不明所以地扭头看向赵谨,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他。

明明刚下过狠手,皇帝的面色却很温柔,仿佛他并不能体会到这一下有多疼。

“六哥是在装傻吗?”他微笑,“把腿张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彻底惹怒他的后果很可怕,赵裕自从试过一次丢了半条命以后,便再不敢不从。他认命般闭上眼睛,先脱去兜裆布,然后像赵谨每一次要求的那样把双腿大大张开成一个“一”字后,再用双手穿过膝下,让两条腿高高抬起,搭在自己的肘弯里。

这样,他的阴户便暴露出来……饱满、肥厚、阴唇自行分开、核桃大小的肉洞费力地蠕动着一张一合,流着丝丝淫水的同时,吐出一团团淡淡腥味的热息,好似正在期待着什么。

此情此景,这串珠子的用途再明显不过。

赵裕难堪地发觉,只不过是想象了一下这一颗颗硕大的明珠塞入肉穴的画面,他的子宫就止不住地收缩了起来,方才被亲吻时便开始流出的淫水愈发泛滥了……他摇了摇头,想要摇走脑中的胡思乱想,忽然一阵刺骨冰冷贴在了汁水淋漓的肥腻肉唇上,缓缓地、来回地在肉缝中滑动……

“呃啊啊啊……”脊背瞬间绷直,身子簌簌发抖,酥酥麻麻的快感自穴间弥漫开来。

一开始是舒服,舒服过后却是疯狂叫嚣起来的难耐……赵谨拿着那串琉璃珠,仅用第一枚珠子,一边颇有耐心地在他的穴洞外隔靴搔痒,一边低头欣赏他诱人的反应。他的臻首已然后仰枕在了自己亲弟弟的肩头,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汗水,粘着缕缕青丝,平添了几分柔媚,看得赵谨又忍不住低头吻他,唇齿交缠的黏腻水声、炽热的喘息声……与带着哭腔的哼鸣声交织成旖旎的仙乐。

“哈啊……嗯……唔……放、放进来……”

这具身子根本经不得一丁点儿玩弄,下腹的欲火愈烧愈旺,烧得他迷了魂,不顾羞耻地在接吻的空隙中哭喘呻吟起来,惹得皇帝把浅吻雨点般接连不断地印在他额心,连声哄道:“好、好,这就给哥哥……这就用这串珠子把六哥的小骚穴塞满可好?”

“嗯……唔……好、好……”糅着鼻音的呻吟说不出的淫媚。

赵谨再一次深呼吸压下勃发的兽欲,嗓音更哑了几分,贴着被一颗珠子玩弄阴唇肉缝就化身成淫娃荡妇的六王爷的耳朵,把气息喷在他耳根,惹得怀里的人儿一阵哆嗦:“那六哥也要听话才行……你看,此刻就不够听话,腿都放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行……哈啊……没、没力气了……”情潮一浪接着一浪,重重地拍打着他长期服用软骨散的身子,赵裕着实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来,一双泪眼朦朦胧胧地看向赵谨,仿佛在恳求他酌情,收起他不知何时就会发作的帝王之怒。

“……唉,好罢!”

赵谨手上催动劲力,浅浅磨着肥腻肉唇的琉璃珠骤然抵在了水流不止的穴口。

“呃啊!”赵裕惊叫一声,身子挺了挺,一双大奶子立时上下摇晃。

这么严丝合缝地贴上来他才发觉,这琉璃珠并非纯粹的球体,而是拥有数不清的、微小的切割面……这就使得琉璃珠的表面布满了棱,碰着阴唇还好,此刻乍一压上娇嫩的穴肉黏膜,那一个个棱角便仿佛在脑海中现了形,死死碾磨起敏感神经,磨得他雌穴大开,仿佛里面有只看不见的手一般,几个吞吐间便自行将第一枚琉璃珠吸扯了进去。

细小棱角碾在凹凸不平布满褶皱的淫肉上严丝合缝,琉璃珠滚过的地方都舒展开来了,轻轻一碰就水流不止。

“嗯、嗯啊……”

舒服过头了……

好似有无数根密密麻麻的荆棘,不仅刺在淫荡娇嫩的雌穴里,还刺进了他的识海……将一股抓心挠肝的麻痒刺入了他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掀起了一潮高过一潮的快感,如惊涛骇浪一般,将他这一叶沉沉浮浮的小舟毫不容情地吞噬……

眼前变得一片混沌,雌雄同体的美人吊起了瞳仁,在皇帝肩头不断蹭动着发丝凌乱的臻首。比寻常人要敏感得多的身子根本承受不起这种刺激,爽得小腹抽搐挺起,屁股扭动,早就自然垂下的双腿拼了命地想要合拢,却被一双大手无情格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哥,你好棒……”赵谨舔舐着哥哥的泪水,目光逐渐痴迷,“让朕看到你这么漂亮的样子,你对朕真好……就像小时候一样……你之前说你想杀朕,一定是骗朕的,对么?你一定只是生气了,气朕疏远你……哥哥,朕那时候只是不懂事……不知道那种奇怪的感觉只是想抱着你,狠狠揉你奶子、肏进你的小穴……你不要生气了,原谅朕好不好?”

“呃、呃……”

赵裕难耐地摇头。

湿淋淋的穴间,还垂着六枚琉璃珠,随着他的屁股在半空中荡来荡去,活像一条摇晃的尾巴。

“不说什么吗?”赵谨脸色阴沉下来。

“哈啊……嗯、嗯啊……要……还要……不够……小穴好痒……”欲罢不能的空虚使赵裕屏蔽了赵谨的话语,他想伸手去股间,想把那剩下的珠子往穴里推,推得越深越好,推到子宫里……

他的手刚一放上去,便被强硬地抓住了手腕。

赵谨下了死力,握得他手腕生疼,动弹不得。他睁开泪眼,懵懵懂懂地看向突然发难的弟弟,下一刻整个人向前倾倒,一双大奶子狠狠砸在了紫檀木案上,成了个屁股朝着赵谨高高撅起的姿态。

“啊!”

一记巴掌重重地打了上来,打得他臀肉猛颤,瞬间就肿起来一个红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错了没有!?”

又是一巴掌,这次是在另一侧臀峰。

“错、错了……”赵裕并没听清赵谨之前自我陶醉的低语,他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只是下意识重复这两个字,缩着身子试图躲避他不知何时又会扇来的巴掌。

听他认错,赵谨倒是停了手,轻轻地抚摸着雪白屁股上的红肿处,问道:“那么哥哥……既然知错了,那你该说什么?”

赵裕几乎崩溃,摇着头也摇着屁股,把吊在穴外的珠串摇得咣当作响,淫水四溅。

“给你时间想想……”赵谨眯了眯眼睛,又把赵裕猛然翻了个转,让他面对着自己,“看着朕好好说。”也许是顶在肚兜上的两粒奶头太过显眼诱人,他一手捏住一个,轻轻用指腹在顶端摩挲,引得赵裕哆嗦不止、淫喘不断,还得提心吊胆地在脑中搜索着曾经惹怒过他的时刻。

赵谨很喜欢反反复复地说一些话,而自己总是因为未能及时回应而受到惩罚……赵裕强撑着一丝清明,在皇帝逼问的眼神中,犹疑片刻,断断续续道:“……我、我……”

赵谨的目光很期待,他喜欢听他的六哥说“我原谅你”这句话,哪怕他已经逼着他说过很多次。

“我、……我生来……就是给皇上骑、给皇上肏的……”

答非所问,牛头不对马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