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年他忍得有多苦。说我十五岁那年第一次遗精,他在我门外站了整整一夜。说我每次带同学回家,他都要确认那些人是男是女,看我的眼神有没有问题。
“你是我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偏执。
我偏过头去吻他,用那个吻回答他:我知道。我早就知道。我也是。
后来他把我放到床上,继续。
我已经记不清那天晚上到底做了几次,只记得最后我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意识模糊间,感觉他在给我擦身体。毛巾是温热的,动作很轻,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把我按在窗上弄的人。
我抓住他的手腕。
“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我睁开眼看他。床头灯在他脸上投下阴影,把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两半。他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东西终于不再隐藏,但也没有完全袒露。
我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太累了,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睡意吞没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我以为的“全部”,不过是一道开胃菜。
他等了我十八年,怎么可能一夜就餍足。
那之后,我们的关系变了,又好像没变。
白天他仍然是那个严苛的父亲,会检查我的作业,会在我晚归时皱眉,会在我生病时坐在床边给我量体温——手指贴着我的额头,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时间长几秒。
晚上,他会来我房间。
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就坐在我床边,看着我。那种目光沉甸甸的,压在我身上,让我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法忽视。有时候我会醒过来,对上他的眼睛,然后他会低头吻我,那个吻会逐渐加深,直到我被他从被子里捞出来,搂进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不在我房间过夜。
每次结束后,他会回到自己房间。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我汗湿的额发拨开,动作很轻,眼神却很深。
那个眼神让我觉得,他在想一些我没有问出口的事情。
转折发生在我十九岁生日之后不久。
那天我提前从学校回家,看见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男人。四十岁左右,西装革履,眉眼间有一种说不清的阴沉。
他看见我,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我父亲。
“就是他?”
我父亲点头。
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谈论的物品。
“爸,他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亲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手搭在我后颈上——那是他习惯性的动作,以前我觉得亲昵,此刻却莫名有些发凉。
“一个朋友。”他说,“来谈点事情。”
那天晚上,他格外激烈。
结束后我趴在床上,意识模糊间,听见他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我只捕捉到几个词——“再等等”、“还不够”、“要完全驯服”。
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听错了。
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我开始注意那些以前忽略的细节。
他看我的眼神,不仅仅是欲望,还有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猎人在评估猎物的成熟度。
他那些克制、那些等待,不是因为他尊重我,而是因为他要的是一个“刚刚好”的时机。
有一次,我无意中在他书房发现一份文件。上面写着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什么“延迟满足理论”、“驯化周期”、“依赖建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落款是那个阴沉男人的名字。
我的手在发抖。
他把这些东西藏在书房里,藏了多久?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他来说,就不仅仅是一个“儿子”,而是一个“项目”?
那天晚上,我问他:“爸,你爱我吗?”
他正在穿衬衫,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走过来,抬起我的脸,仔细地看了我很久。
“爱?”他重复这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陌生的东西。
我的心沉了下去。
但他接下来说的话,让我的心沉得更深。
“我爱你。”他说,“但不是你以为的那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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