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又在许笙的锁骨上闻到了一种不属于许笙的味道。
又是她。又是顾清晚。
顾清晚的信息素。在许笙的皮肤上。衬衫的衣领附近。锁骨的位置,那是普通人根本不会触碰到的位置,除非靠得很近很近,除非拥抱,除非把脸埋进那个位置呼x1。
林听深深x1了一口气。她的眼睛还闭着,脸还埋在许笙肩窝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快要睡着的人调整了一下姿势。但她的手指在许笙看不见的角落里攥紧,指节泛白。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四个小小的、半月形的印记。
她知道自己不该生气。顾清晚帮了许笙很多,处理顾瑶、装修房子、联系医生、介绍工作。每一条都是实打实的帮助,每一条都让许笙的生活变得更好。她没有立场去恨一个帮了自己心Ai之人的人,甚至应该感谢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雪松的味道像一个标记,印在许笙身上,不是第一次了。那天在医院走廊里她就闻到了。那天顾清晚走后,她靠近许笙,在同一个位置,锁骨,颈侧,耳后,闻到了同样的雪松香。她用自己的方式,自己的气味盖过那个味道,一点一点地、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个味道擦掉。
但这次那个味道又出现了。这说明顾清晚又来过了。她们又见过面了。而许笙没有告诉她。
林听睁开眼睛,从她怀里抬起脸。那双一向温柔如水、总是含着浅浅笑意和隐约泪光的桃花眼,此刻却深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湖水。
她忽然凑近,亲了一下许笙的嘴角。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某种笃定的、宣告主权的意味,嘴唇贴在她的嘴角,停留了b平时更久的时间。
然后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嘴唇蹭过她的下巴,蹭过她的脖颈,最后把脸埋进她的颈侧。在那个位置,锁骨上方,颈动脉跳动的地方,她伸出舌尖,轻轻T1aN了一下。像猫喝水,又像某种动物在用唾Ye标记属于自己的领地。
许笙还在打电话。她对电话那边的江瓷说“下次再约”,准备挂断。声音还是温和的、平静的,但握着手机的手指稍微收紧了一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林听知道那是许笙被撩拨到但又在努力克制的信号。她太了解这具身T了,每一寸皮肤的敏感点,每一个呼x1变化的节奏,每一种压抑q1NgyU时的小动作。
林听的手指从许笙衣领下摆探进去,指尖贴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滑,动作很轻很慢,最后停在许笙锁骨下方的位置。掌心贴着她的心口,能感觉到底下那颗心脏跳动的频率,b她预期的更快,更有力。
她说:“笙笙,你身上又有别人的味道。”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但她的手指停在许笙心口,正按在她心跳最剧烈的位置。
挂掉电话之后,林听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偏过头,朝落地窗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那个人已经不在了。走廊里空空荡荡,只有月光像霜一样铺了一地。
她弯起嘴角。嘴唇贴着许笙颈侧跳动的血管,喃喃地说:“笙笙,我想要。”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不是请求,不是询问,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同时牵引着许笙的手,按在她自己早已Sh润的花x上。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布料,触感柔软而滚烫,Sh意在许笙的指腹下迅速蔓延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笙的呼x1重了几分,但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低垂着眼睫,问:“在这里?”
“就在这里。”林听说着,眼角余光不经意地扫过落地窗,然后她看见了。走廊尽头,那抹米白sE的身影还在。她没有走,只是站在月光和Y影交界的地方,侧身对着窗户,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回来拿落在茶几上的那份文件。那是顾清晚故意留下的,她知道,她也知道她知道。她们互相知道,但谁也不说破。
林听hAnzHU许笙衬衫上的第一颗扣子,用牙齿轻轻咬开。她的动作很慢很慢,慢到像是在拆一件JiNg心包装的礼物。第一颗扣子开了,露出锁骨。第二颗,露出x骨。第三颗。然后她仰起头看许笙,眼神迷蒙,水光潋滟,像一头最温顺的、等待主人指令的小动物。
她说:“笙笙C我。”
许笙的瞳孔骤然收缩,再次露出底下藏着的、被压抑了很久的、从未真正展露过的占有yu和控制yu。
她掐住林听的下巴,让她仰起脸,力道不轻,在林听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sE指印。然后她低下头,hAnzHU她的下唇,不是吻,是咬。力道不轻,林听闷哼了一声,嘴唇被咬破了一个很小的口子,血珠渗出来,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笙笙在窗前C我好不好,想你从后面进来。”
然后许笙松开她,拇指摩挲着她被咬得发红的嘴角,声音很低很沉,:“去扶着窗。”
林听从沙发上滑下来。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踝很细,走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她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按在玻璃上,指尖微微用力,玻璃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从她指尖的位置开始,慢慢扩散成一个模糊的圆。窗外的院子在月光下变成黑白sE的剪影,树的叶子掉了一半,剩下的在风里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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