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高台【预警】(2 / 2)

蒋泰宁比谁都清楚,他刚才没有高潮。

蒲白很想要。

于是他托着臀肉将人抱起来,往包厢内的卧房走去,力道野蛮,声音温柔:“小白,今天教你一些新东西。”

……

入夜,曙光剧院华灯初歇,仿佛沉沉夜色里的一只水泥巨兽。而巨兽的内部同样漆黑混沌,只有二楼还亮着微弱的星点灯光。

卜烦站在窗边,视线透过落地玻璃,落在黑暗中那看不真切的观众席与戏台上。戏台很高,台下的人几乎不可能徒手爬上去,可相较于这间悬于空中的贵宾包厢,戏台又实在低微得如同蝼蚁,只配在贵人足下咿呀作态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卜烦几乎要将自己说服了。

可当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传来师弟弱猫似的叫床声,和肉体碰撞墙壁的微弱闷响时,他还是生生将手心攥出了血。

一夜未眠。不仅是那声音扰人清梦,更是他自己不敢阖眼,他生怕听不见师弟在承受不住时叫的那声师兄。

又生怕在梦里听见那声师兄。

蒲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去的,只知道这一觉睡得不大安稳,醒来时,窗外的天色才微微泛白。

许是很少在外过夜的原因,比起厂房的木板床,这里云朵般的软床反而让他不习惯。

蒋泰宁还在睡着,神情安稳,眉头舒展,随意垂下的发丝使他看起来年轻了些许,只是眼睑下的一道红痕破坏了整张面孔的和谐。

蒲白盯着那痕迹看了半晌,总算从零碎的记忆中翻出了它的来由——

是昨晚蒋泰宁正面抱着他,教他怎么用后穴高潮时,他因刺激太过而失手抓的。

蒋泰宁这衣冠禽兽仗着后穴没有贞洁一说,用三根手指把他折腾得高潮到麻木,不光后穴,他甚至能让少年的前后一起喷水。为了求饶,蒲白嗓子都叫哑了,意识迷蒙中说的那些淫词浪句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抱着男人的脖子,哭着叫他“叔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叔叔,并不是什么过分的称呼,可偏偏在蒲白心里,这个称呼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占据了十几年。因此光是在床上叫这么一声,无边的背德和羞耻感就如浪花一般吞没了他,而尾音的余韵又会将他送上新的极致高潮。

回忆烫得他大脑发懵,怔怔地红了脸,一时也没注意门外的动静。只听“叩、叩”两声,清晰的敲门声传来,蒋泰宁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

蒲白没来得及收回视线,慌忙之下干巴巴地道:“蒋…先生,早上好,好像有人敲门。”

男人面上笼着一层被吵醒的阴云,冲门外哑声喊道:“不需要任何服务!”

像是故意与他作对似得,门又被敲响了,且有一道男声闷闷道:“蒋总,有人找。”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蒋泰宁低骂一声,裤子也不穿,草草披了件浴袍便下床开门。只是门外的人着实陌生,不是侍应生,也不是他的任何助理秘书,只是一个平平无奇、形容略有些狼狈的青年。

开门看到蒋泰宁的一瞬间,卜烦大脑中那根绷了整晚的弦就断了。

男人虽神情不悦,浑身却散发着浓厚的餍足气息,无论是胸膛与脸上挡不住的暧昧抓痕,还是萦绕着他丑恶肉体的那股清淡香气,都像一只无形的大掌一下下掴在卜烦的脸上。

他没有犹豫,在男人发出疑问之前,拳头就带起一道利风挥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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