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高台【预警】(1 / 2)

若在平时,康砚是不可能答应让蒲白和卜烦一道过夜的。但今天演出大获成功,他心情着实不错,允了许多演员出去过夜寻乐,加之蒲白又乖巧保证和卜烦分床睡,他就勉强大赦天下了一次。

只是康砚不会让自己吃亏,作为交换,他还让蒲白答应了他一个要求——

“你生日是在下个月吧?到时候我们去外面过夜,就我们两人,你不准推辞。”

蒲白怕蒋泰宁等久,纵然不知道康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匆匆答应下了。

卜烦也已经在前台开好了房间,曙光剧院的住宿服务不对外开放,只允许贵宾暂住,而喻成恰好就是贵宾名单之一。

前台打电话确认后,很快有侍应生前来领卜烦上楼。

蒲白回到包厢时,蒋泰宁正在沙发上接一个工作电话。

知他进来,蒋泰宁没有抬头,只招了招手。

蒲白轻手轻脚地过去,端正坐在他身边,等他结束通话。

“那个项目的延展期不能再拖了,下周三之前,我要看到解决的方案,至于配套的那块地,你让他们直接找我的人谈……”

这似乎不是个短讯,而是一场正经的电话商谈,几分钟过去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蒲白有些疲倦了,男人低沉的声音说着他不懂的句子,像安眠曲钻进他的耳蜗,他的头忍不住低了下去,眼皮也渐渐半阖。

让他重新清醒的是蒋泰宁的手。

敏感处被握住的感觉十分突然,那只手埋在他裤子里,大拇指陷在腿根,剩下四根手指全覆在穴上,虎口严丝合缝地抵在两颗小卵蛋的下头。虽然还没动,蒲白却已经发出了一声惊喘。

蒋泰宁神情淡淡地侧目,亮着荧光的手机屏在他耳边闪烁,蒲白意识到通话还在继续,立刻捂住了嘴。

“没什么,有侍应生进来,你继续说。”他听见蒋泰宁对那头道。

手指微妙地在穴上打转,蒲白仿佛猜到了他要做什么,睁大了眼,用气声急促地哀求:“蒋先生,不要,不要动……嗯!!”

两根手指抵着阴蒂重按下去,蒲白猛地弹动,小腿像鱼尾一般踢到了茶几,痛感和尖锐的快感一齐袭击了他,可他紧紧咬着袖子,只泄出了一点压抑的闷声。

“看准他们的要害,对这种小角色没必要留情面。”男人姿态放松,目光清明正直地落在前方,依然条理清晰。

可他的手却凶猛又无礼,在少年柔软的私处兴风作浪,对着可怜的小蒂子又揉又震,真如他所说的,牢牢把住了蒲白的要害。

天底下怕是再找不出比蒲白更贴心的情人了,分明是蒋泰宁在谈工作时带头宣淫,他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发出声音,怕毁了蒋总清誉。袖子已经被涎水浸湿,他一口气没喘上来,脸颊都憋红了,抓着男人手腕无声地求他放手。

许是为了奖励他的懂事,蒋泰宁真抽出了手,只是抽出那一下狠狠刮过了阴蒂,又带起蒲白的一阵抖,身上使不上力,酸软地滑下沙发,跪坐在了男人脚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泰宁忽然轻笑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识趣地没问,只将还想继续拓展的话题咽了回去,开始为这通电话收尾。

电话挂了。

他垂眸看着脚边纤细敏感的小人儿,蒲白正将下巴垫在他膝上,眼睛红着,微微抽动着鼻尖。

蒲白的情绪向来是无声的。甚至有一些时刻,熟悉他的人也会潜意识觉得他不会说话。蒲白的求欢也是无声的,他只需要在澄澈的眼睛里掺上那么一点儿春情,再透过层层睫毛望别人一眼,欲望就悄悄地浸透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