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线……成功。」

这四个字刚从林浩口中吐出，我就闻到了一GU刺鼻的焦糊味。

那不是普通的烧焦味，那是一种混合了塑胶、铜线，以及某种说不上来的、类似蛋白质烧焦的气味。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客厅里那三台咆哮的伺服器像是有隐形的炸弹在内部引爆，浓烟瞬间喷涌而出。

火光四溅。

「灭火！」我大吼一声，一把抄起角落里的乾粉灭火器。

林若水则完全无视那几台价值上百万的机器，她不顾一切地扑向床上的林浩。

当白sE的乾粉烟雾终於散去，房间里只剩下一片Si寂，以及灭火器粉末呛人的味道。那三台伺服器已经彻底报废了，机壳扭曲变形，里面还在嘶嘶作响，显然是核心晶片在高负载下瞬间过热熔毁。

我丢下灭火器，走到床边。

林浩昏过去了。

但他此刻的状态b刚才发疯时更让人心惊。他全身滚烫，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cHa0红sE，就像是被煮熟的虾子。林若水正拿着沾Sh的毛巾疯狂地擦拭他的额头，她的手在发抖。

「T温四十二度……不，还在升！」林若水看着T温计，声音带着哭腔，「他的大脑在燃烧，沈言，快叫救护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能叫救护车。」我冷静地按住了她正要拨号的手。

「你疯了吗？他会Si的！」林若水猛地抬头，眼神凶狠得像头护崽的母狮。

「你仔细想想，」我指了指墙上那些血淋淋的符咒，又指了指外面冒烟的伺服器，「如果你现在把他送进急诊室，医生会怎麽处理？打退烧针？做脑部断层？然後报警说这里发生了nVe待事件？」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最重要的是，如果那个东西还在他的脑子里，你觉得普通的医疗手段能把它弄出来吗？一旦连上医院的数位医疗系统，那个东西会不会顺着网路扩散出去？」

林若水愣住了。她是资安专家，她懂我在说什麽。如果林浩现在是一个中了病毒的「生物y碟」，那联网就是灾难。

「那我们怎麽办？看着他烧Si？」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冰块。」我说，「把他丢进浴缸，用物理降温。只要大脑不烧坏，我们就有时间。」

折腾了整整一个小时，林浩的T温终於降到了三十九度。他躺在放满冰水的浴缸里，呼x1微弱，但总算平稳了下来。

林若水坐在浴室的瓷砖地上，怀里抱着那台唯一幸存的笔记型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她在分析刚才伺服器损毁前截获的最後一段数据包。

我也没闲着。我点了一根菸虽然林若水讨厌菸味，但现在她没空管我，靠在门框上，看着萤幕上那些疯狂跳动的乱码。

「有结果吗？」我吐出一口烟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可思议……」林若水喃喃自语，她的理智似乎正在试图消化一个巨大的悖论，「刚刚那一瞬间的数据吞吐量，达到了500PBPetabytes。」

「那是多少？」我对这些天文数字向来没什麽概念。

「相当於整个美国国会图书馆藏书量的两万倍。」林若水抬起头，眼神空洞，「而且是在短短三秒钟内完成的。沈言，这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目前世界上最快的光纤网路，也不可能在三秒钟内传输这麽多数据。除非……」

「除非这不是普通的下载。」我接过话头，「除非这是量子纠缠级别的瞬间传输。」

林若水咬着嘴唇：「这违反了物理定律。更可怕的是，这些数据去哪了？那几台伺服器虽然强，但y碟容量根本装不下这麽多东西。」

我指了指浴缸里昏迷的林浩，语气沉重：

「yT在这里。」

林若水倒cH0U了一口凉气：「你是说，这500PB的数据，全部写进了他的……大脑？」

「人类大脑的储存潜力是无穷的，尤其是那些被我们称为垃圾DNA的闲置区域。」我弹了弹菸灰，「现在的问题不是他存了多少，而是他存了什麽。」

我走到电脑前，指着萤幕上一段被林若水还原出来的波形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