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苏曼宁。

是他的母亲。

他把影片关掉。办公室陷入黑暗。

他拿起手机，开机。萤幕亮起，第一条讯息是陈宜勳的：

「许先生，明天十点，局里见。」

他没回覆。

他拨了另一个号码。

林晓晴接得很快，像一直在等。

「睿哲。」她的声音有点哑。

「晓晴，」许睿哲说，「如果明天警方问起那笔捐款，你就说是我妈的意思。她临终前交代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睿哲……你打算说实话了？」

许睿哲看着窗外。城市的灯光像无数个没关的灯，等着谁回来。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承纬不会让我们一直装下去。」

林晓晴轻声问：「你相信他还活着吗？」

许睿哲没回答。他只说：「晓晴，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他……告诉他，对不起。」

「对不起什麽？」

「对不起，让他当了二十九年的影子。」

林晓晴没再说话。

许睿哲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玻璃上映出他的脸，轮廓跟母亲年轻时很像。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是半夜起来，去医院加班。他问她为什麽，她说：「因为有人需要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他明白，那个「有人」，从来不是他。

他转身，关掉电脑。办公室完全黑了。

他走出大楼，夜风很冷。他把大衣领子拉高，往停车场走。

车灯亮起的那一刻，他看见後视镜里，有一道影子，很短暂，像有人刚刚转身离开。

他没回头。

他知道，有些影子，永远不会离开。

就像那个从没名字的孩子。

就像周承纬。

就像他自己。

第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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