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和小章默默退到仓库,决定今天都不出来了,老板的杀气已经实体化了,保命要紧!
曲以寒把阿撒托斯叫进办公室,反手关上门,一脸严肃地按住祂的肩膀:
“你以后别老惹我生气,不然别人会觉得我是个暴躁的人。”
阿撒托斯歪头,银发垂落,眼神真诚:“不是吗?”
曲以寒:“……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撒托斯掰着手指数:“可你之前骂我‘你踏马’、‘弄死你’、‘滚去洗澡’……”
祂抬头,眨眨眼,“听起来不太温和诶。”
曲以寒忽然笑了,指尖轻轻挑起阿撒托斯的下巴:“哦?是吗?”
阿撒托斯喉结滚动,触手悄悄缠上他的腰:“……是。”
办公室外,小孟和小章贴着门偷听,结果只听见一声闷响和某邪神的傻笑。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退开,老板的“温和教育”,大概只有小撒能懂吧。
阿撒托斯的后脑被曲以寒按着“咚”地撞在办公室门上,可祂非但不恼。
反而笑得眼睛弯起,银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老婆真温柔。”
曲以寒看着自己抵在祂胸口的手,沉默两秒,忽然顿悟:“……我好像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好找对象了。”
阿撒托斯趁机搂住他的腰,触手欢快地缠上他的手腕:“现在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祂低头亲了亲曲以寒的眉心,“对象是非人类,随便揍。”
曲以寒挑眉:“揍不坏?”
阿撒托斯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带:“揍坏了也能自愈~”
曲以寒冷笑一声,当真不客气地捏住祂的脸往两边扯:“这可是你说的。”
门外的小孟和小章听着里面传来的“啪啪”声和某邪神的傻笑,默默在员工群发消息:
【今日不宜进办公室,老板在“家暴”。】虽然受害者看起来很快乐。
曲以寒活动了下手腕,看着被自己“收拾”完的阿撒托斯。
长舒一口气,感觉胸口那股郁结的烦躁终于消散,连窗外的阳光都顺眼了不少:“爽了。”
阿撒托斯慢悠悠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凑近蹭了蹭他的鼻尖:“老婆开心就好~”
曲以寒瞥祂一眼:“不还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撒托斯眨眨眼,突然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老婆再打几下?我还能扛。”
曲以寒:“……滚。”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曲以寒神清气爽,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而阿撒托斯则跟在后面,银发微乱,领口敞开,锁骨上还隐约留着几道红痕,活像刚被狠狠“蹂躏”过一样。
小孟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镜片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老板生气的真相只有一个……”
小章抱着账本,一脸看透一切的表情:“欲求不满。”
曲以寒脚步一顿,缓缓转头,眼神危险地眯起:“……你们这个月奖金是不是不想要了?”
阿撒托斯却突然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笑眯眯道:“老婆,他们说得对~”
曲以寒:“……”
他一把拍开阿撒托斯的手,大步走向仓库,身后传来小孟和小章憋笑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晚的浴室氤氲着温热的水汽,曲以寒半躺在浴缸里,浑身放松,任由阿撒托斯的触手在肩颈处缓缓揉捏。
水流轻柔地拂过皮肤,力道恰到好处的按摩让他不自觉地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舒服。”
阿撒托斯跪坐在浴缸边,银发被水汽浸得微湿,指尖沿着他的脊椎轻轻按压,声音低柔:”我的荣幸。”
曲以寒的呼吸逐渐平稳,紧绷的肌肉彻底松懈下来,意识在温暖的包裹中渐渐模糊。
阿撒托斯察觉到他的困意,动作放得更轻,触手小心地托住他的后脑,避免他滑入水中。
水波轻晃,阿撒托斯凝视着他安静的睡颜,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阿撒托斯低头在曲以寒额角落下一个轻吻,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安静的睡颜。
然而下一秒,祂的触手却悄无声息地从浴缸边缘滑入水中,缓缓缠上曲以寒的脚踝。
“好久没有夜袭老婆了……”祂低声呢喃,银发下的眼眸泛起狡黠的光,“真怀念。”
水波轻晃,触手顺着曲以寒的腿缓缓上移,吸盘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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