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还没完全透进窗帘,曲以寒就被一阵湿热的触感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一把揪住阿撒托斯的银发:“阿撒托斯,你他妈要jb干什么?!”
阿撒托斯抬起头,唇边还带着水光,眼睛亮得吓人:“老婆扇我嘛~”
祂的指尖暧昧地滑到曲以寒腿间,“用你的小老鼠扇我。”
曲以寒头皮发麻,一脚踹过去:“操了,你别含着说话!”
阿撒托斯轻松躲开,反而趁机压上来,触手缠住他的手腕按在枕边:“那老婆答应我?”
曲以寒气得想咬人,可身体却被撩拨得发烫。他别过脸,耳根通红:“……就一下。”
阿撒托斯得逞地笑了,低头吻住他微张的唇。
曲以寒齿尖抵着阿撒托斯的下唇,呼吸灼热地含糊道:“你说‘小老鼠’什么意思……”他膝盖危险地顶了顶,“嫌小?”
阿撒托斯闷笑出声,舌尖趁机滑进他齿关纠缠,直到两人都气息紊乱才退开,银发凌乱地铺在枕上:“不小啊~”
祂的触手暗示性地圈住曲以寒的手腕测量,“叫小老鼠是因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翻身压住他,指尖划过他绷紧的腰线,“会吱吱叫的样子很可爱。”
曲以寒耳根瞬间烧红,抄起枕头暴击:“你他妈——唔!”
阿撒托斯用吻堵住他所有骂声,触手悄悄卷起床头柜的润滑剂。
实证明,某些昵称会激发老婆的“运动热情”。
阿撒托斯的触手正耐心地开拓着,指尖在湿热的内里缓慢旋绕。
可祂却偏要凑到曲以寒耳边,呼吸灼热地追问:“老婆~什么时候扇我?”
曲以寒被祂磨得心烦,一把扣住阿撒托斯的后脑,猛地将祂的脸按到自己腿间:“现在。”
他掌心抵着阿撒托斯的脸颊,带着几分泄愤的意味,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阿撒托斯闷哼一声,却兴奋得瞳孔骤缩,舌尖恶劣地舔过唇缝:“爽……”
曲以寒刚想骂祂变态,阿撒托斯却突然并拢手指,精准碾过那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
曲以寒腰身猛地弹起,指尖深深陷入阿撒托斯的银发,直接射了祂一脸。
阿撒托斯慢悠悠地直起身,白浊顺着祂高挺的鼻梁滑落。
祂伸出舌尖卷走唇边的液体,笑得像个餍足的野兽:“……更爽了。”
曲以寒胸膛剧烈起伏,红着眼角踹祂:“……滚去洗澡!”
半小时后,浴室传来某邪神哼歌的声音,而曲以寒瘫在床上。
第108次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跟这种变态过日子可惜腰还酸着,暂时跑不了。
曲以寒拍了拍自己的脸,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想什么呢,起床上班!”
他站在厨房里,正专注地煎着蛋,忽然背后一暖。
阿撒托斯从后面环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银发垂落扫过他的颈侧:“老婆做饭的样子,好有魅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以寒头也不回,手肘往后轻顶了一下:“别贫嘴。”
可话刚说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没有像之前那样瞬间暴躁,反而有种微妙的平静。
和阿撒托斯亲密接触后,那股无名的烦躁感好像消散了不少。
阿撒托斯似乎察觉到他的愣神,轻笑一声,唇贴在他耳边低语:“舒服点了?”
曲以寒轻哼,没否认,只是继续翻着锅里的煎蛋:“……离远点,别妨碍我。”
阿撒托斯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手臂,将他搂得更紧:“不~要~”
曲以寒:“……”
曲以寒刚觉得心情平复了点,一到店里,阿撒托斯拿着逗猫棒,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还笑眯眯地问:“老婆,想玩吗?”
曲以寒:“……”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确定,自己的暴躁根本和亲密接触没关系,纯粹是因为这混蛋章鱼太欠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把抢过逗猫棒,反手就往阿撒托斯脑袋上抽:“你当我是猫?!”
阿撒托斯灵活地躲开,触手却故意缠上他的手腕,还贱兮兮地晃了晃:“老婆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
曲以寒额角青筋直跳:“……你是不是皮痒?”
阿撒托斯眨眨眼,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是啊,求老婆治治?”
曲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