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吉尔的手正揉着他后腰的动作一顿,耳鳍不自然地抖了抖:“……可能是,”
他声音越来越小,“舌头顶开了腔口,后面做的时候…漏进去了。”
孟玉眯起眼,想起那天异常强烈的快感,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特别舒服。”
他抬脚不轻不重地踩在埃吉尔腹鳞上,“说归说,你动作别停。”
埃吉尔喉结滚动,掌心惩罚性地拍了下他的臀尖,却还是乖乖继续按摩起来。
随着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滑过后腰穴位,孟玉舒服得直哼哼,像只被撸顺毛的猫似的瘫在埃吉尔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埃吉尔突然翻身把他压进柔软的藻毯里,尖牙磨着他耳后的敏感带。
“既然揣都揣了……”腹鳞缝隙间又渗出那种莹蓝的黏液,“不如多来几次?反正腔口已经记住了……”
孟玉一脚踹在他大腿上,却在对方真的停下时又不耐烦地拽他头发:“说了别停!”
孟玉懒洋洋地趴在埃吉尔背上,享受着人鱼修长有力的手指在他腰背上恰到好处的揉捏。
海浪声里,他半阖着眼突然问道:
“你问问尼普顿……”指尖无意识地在埃吉尔肩胛的鳞片上画圈,“有没有偷偷哭。”
孟玉总从揣鱼之后,见到尼普顿就会无意识地烦躁。
埃吉尔按摩的动作丝毫没停,尾鳍在水里懒洋洋地摆动。
“他才不会委屈。”尖爪故意在孟玉酸痛的腰眼上按了按,“某些人爽的时候,我们可是一起爽的——累的只有我。”
“嘶——”孟玉反手拧了一把埃吉尔胸前的鳞片,“谁问你这个了?”
他撑起身子,盯着人鱼后脑勺炸开的耳鳍,“我是问他…有没有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海风突然变得很轻。埃吉尔转过身,把孟玉重新按回自己怀里。
月光下,他褪去暴戾的眉眼竟和尼普顿有几分重合。
“没有。”指尖抚过人类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的皮肤下隐约流动着蓝色光晕,“我们都不喜欢…孟玉不舒服。”
潮水漫过脚踝,孟玉突然发现埃吉尔的鳞片正在褪色——不是虚弱,而是某种温柔的转化。
当他被搂进熟悉的怀抱时,终于意识到:
原来深海暴君和爱哭的人鱼,从来都共享着同一份毫无保留的爱意。
孟玉盘腿坐在礁石上,手里捧着刚烤好的海鱼,吃得津津有味。
自从体内开始融合人鱼精气后,他的食欲出奇的好,连以前觉得腥味重的海鲜现在都鲜美无比。
“呕——”
不远处,埃吉尔正扒着另一块礁石干呕,尾鳍无力地拍打着水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吐完一波,苍白的额头上还挂着冷汗,结果一抬头看见孟玉吃得正香,喉结一滚,又猛地弯下腰——
“哗啦!”
这次直接吐进了海里。
孟玉嚼着鱼肉,挑眉看着这一幕。
还没等他开口,埃吉尔的身体突然晃了晃,耳鳍的颜色开始变浅——
“呜…呕——”
眨眼间切换成尼普顿的人鱼又开始新一轮呕吐,这次连莹蓝色的长发都蔫巴巴地黏在脸上。
他吐得眼泪汪汪,还不忘委屈巴巴地看向孟玉:“为、为什么孟玉吃得下…我就连闻到烤鱼味都想吐…”
孟玉慢悠悠地又咬了一口鱼肉,恶劣地朝他呼出一口带着香气的吐息:“可能因为——”
他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揣东西的明明是你们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尼普顿的耳鳍瞬间炸开,正要反驳,突然脸色一白,转头又“哇”地吐出一串晶莹的泡泡。
而在他体内,埃吉尔虚弱地抗议:“都怪你非要争着转化精气!”
海浪声中,孟玉笑着看两条人鱼共用一个身体吐得天昏地暗。
顺手把最后一块烤鱼塞进嘴里——嗯,今天的鱼烤得真不错。
孟玉拎着椰壳水瓢,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沙滩上的尼普顿。
人鱼银蓝色的鳞片因为缺水已经变得黯淡无光,耳鳍干巴巴地耷拉着,连尾巴尖都翘起了细小的皮屑。
“哗啦——”
一瓢海水精准浇在尼普顿脸上。
“呜哇!”人鱼猛地弹起来,尾巴条件反射地拍打出大片水花。
他迷迷糊糊地抹了把脸,耳鳍还滴着水:“孟、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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