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埃吉尔用舌尖顶开生殖腔,再彻底占有他之后,孟玉总觉得身体里多了些什么——
走路时小腹沉甸甸的发胀,皮肤敏感得连粗糙的麻布摩擦都会泛起红痕。
最诡异的是,每当潮汐变化,他都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残留的鲛人精元。
在跟着海浪的频率脉动,像一颗正在孕育的珍珠般不断汲取他的体温。
孟玉趴在礁石上,不适感越来越重,有点厌恶尼普顿的接触。
他被顶得往前一撞,手肘重重磕在粗糙的礁石上。
他疼得倒抽一口气,扭头恶狠狠地瞪向身后的人鱼:“你他妈到底…嗯…往我里面塞了什么?”
尼普顿的动作顿了顿,耳鳍天真地展开:“精液呀。”
他甚至还往前顶了顶,让孟玉更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异常的热度,“好多好多的精液。”
尼普顿正从背后搂着他,尖爪小心翼翼地按摩他满是精液的小腹。
人鱼冰凉的唾液能缓解灼热感,但根本无法阻止那些发光的黏液从股间不断渗出,把礁石染成一片幽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屁!”孟玉一把抓住人鱼湿漉漉的长发往后拽,“普通精液会…嗯…会发光?!”
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小腹处隐约透出的蓝光,随着人鱼的动作忽明忽暗。
孟玉望着尼普顿那双茫然又无辜的蓝眼睛,突然觉得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这家伙连自己尾巴上有多少鳞片都数不清,怎么可能骗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发光的腹部,又想起每次事后床单上那些荧光痕迹……
“算了。”孟玉自嘲地笑了笑,整个人脱力般靠进尼普顿怀里,“你的东西…本来就会发光…”
话音未落,他的意识突然模糊,最后的记忆是尼普顿惊慌失措接住他的手臂……
孟玉蜷缩在芭蕉叶堆里,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些,皮肤下隐约泛着不自然的蓝光,像是有什么活物在缓缓游动。
尼普顿手足无措地守在一旁,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孟玉生病了…”
他想去触碰伴侣,却被对方虚弱地避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碰我……”孟玉声音沙哑,“难受……”
尼普顿的耳鳍剧烈颤抖起来,瞳孔忽大忽小。
随着一阵鳞片翻动的声响,埃吉尔强行接管了身体控制权。
“让我看看——”埃吉尔刚抚上孟玉的腹部就僵住了。
他感受到掌心下细微的胎动,脸色瞬间惨白:“怎么会……”
他猛地抱住孟玉,声音发颤,“对不起,我不该用舌头顶开生殖腔……不该在那个时候……”
孟玉虚弱地笑了笑,指尖戳了戳埃吉尔紧绷的脸:“大骗子……”
他喘了口气,“还说揣鱼籽不会难受……”
孟玉还没反应过来,埃吉尔已经急不可耐地扑了上来,尖爪勾住他的衣襟胡乱撕扯,却因为手抖得厉害,连扣子都解不开。
“别动!”埃吉尔声音发颤,耳鳍炸开,呼吸急促得不像话。
“只是生殖腔没成熟……多灌点精液就不难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越是着急,动作就越笨拙,最后连衣带都缠在了爪子上,气得他喉间溢出低吼。
突然,他的动作一顿,瞳孔微微扩散—一下一秒,手指突然变得灵巧起来。
“尼普顿?”孟玉挑眉。
“嗯。”人鱼轻笑一声,指尖娴熟地挑开最后一个绳结,冰凉的鳞片蹭过孟玉发烫的皮肤。
“埃吉尔太笨了……”尾音消失在交合的喘息里。
孟玉仰头闷哼一声,攥紧了身下的芭蕉叶。
他能清晰感觉到这次进入的不同,尼普顿的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
每一下都精准碾过那个发烫的敏感点,恰到好处的酸胀感让腹内躁动的灼热逐渐平息。
“放松……”尼普顿舔去他额角的汗珠,尾鳍轻柔地缠住他的小腿,“很快就好了……”
当滚烫的鲛人精元注入体内时,孟玉恍惚听见耳边传来埃吉尔释然的叹息。
孟玉昏昏沉沉地搂住埃吉尔的脖子,突然咬住他的耳鳍:“埃吉尔…要是……生出来的是条带腿的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吉尔疼得抽气,“我就把你……做成生鱼片……”
埃吉尔红着眼睛把人轻轻放进浅滩,让潮水一波波漫过伴侣发烫的身体。
他低头舔舐孟玉颈后,声音哽咽:“好…都听你的…”
孟玉懒洋洋地趴在埃吉尔胸口,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他锁骨上未褪的鳞片纹路,突然开口:
“为什么会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