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维的脖颈、锁骨、胸前留下一个个青紫交加的痕迹,仿佛在凭借最原始的本能标记着他的所有物。
剧痛和屈辱之下,陆维如同被困的幼兽,在又一次被深深贯穿时,猛地张口狠狠咬在了宋牧野的肩头,牙齿深深陷入皮肉,甚至尝到了血腥味。
宋牧野仿佛失去了痛觉,对这带着绝望反击意味的撕咬毫无反应,身体依旧遵循着本能的欲望,不知疲倦地、沉重地律动着。
陆维的力气在疼痛和挣扎中耗尽,松开口,只剩下破碎的哭泣和哀求:
“呜呜……轻点……宋牧野……真的要死了……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初,宋牧野似乎还能捕捉到他的名字,会从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回应,像是无意识的安抚。
但很快,他的意识似乎沉入了更深的欲望漩涡,只剩下一声声低沉而执拗的呢喃,伴随着每一次撞击,烙印在陆维的耳边:
“陆维…陆维…陆维…”
这重复的呼唤,不再是温柔的絮语,而是如同魔咒,将陆维紧紧缠绕在这场无法醒来的噩梦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宋牧野的动作终于变得急促而毫无章法,最后猛地一个深顶,将滚烫的液体尽数灌注到陆维身体深处。
他发出一声满足般的沉重叹息,随即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地伏在陆维身上。
即使在高潮后的沉睡中,腰肢仍无意识地、轻微地抽搐般挺动了几下,才彻底归于平静。
沉重的呼吸声响起,他陷入了药物和剧烈运动后的深沉睡眠。
只留下陆维,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在染血的狼藉中,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身上的剧痛和体内的黏腻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暴行,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宋牧野从深沉的睡眠中醒来时,午后的阳光已经斜斜地照进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怀里紧拥着的温热躯体,以及鼻尖萦绕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情事过后特有的腥气,还混杂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他低头,瞳孔骤然收缩。
怀里的陆维,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脖颈、锁骨、胸前遍布着青紫交加的吻痕和齿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显得触目惊心。
而床单上,那已经干涸发暗的血迹,以及陆维腿间满溢的、正缓缓流出的白浊,都赤裸裸地昭示着远超他计划的暴行。
记忆碎片汹涌而来,药物的灼热、失控的欲望、陆维的哭喊和挣扎、以及那紧致包裹带来的灭顶快感……
一股冰冷的恐惧和巨大的悔恨瞬间攫住了宋牧野的心脏,比任何宿醉都要剧烈。
他几乎是手脚发软地将昏迷的陆维打横抱起,冲进浴室,小心翼翼地放入已经放好温水的浴缸中。
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陆维在不适中微微蹙眉,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空洞而疲惫,带着劫后余生的麻木。
宋牧野看着他醒来,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跪在浴缸边,用湿毛巾无比轻柔地、颤抖着为陆维清理身体,尤其是那红肿不堪、甚至有些撕裂伤的穴口。
他的哭声压抑而破碎,充满了真切的恐慌和懊悔:
“对不起……陆维……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哽咽着解释,语无伦次,“我……我的体质很特殊,大部分药物对我都有很强的副作用……”
“尤其是复方药,成分叠加……会……会让我完全失控……对不起……呜呜……”
“我不知道你会给我吃那个……我应该提前告诉你的……都是我的错……”
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混进浴缸的水里,也落在陆维的皮肤上。
陆维虚弱地看着他,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身体无处不在的疼痛提醒着他经历的残酷,但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满脸泪水和悔恨的宋牧野。
再联想到昨天他确实是因为照顾自己才生病,而药也是自己主动喂下的……一种复杂的、混杂着怨愤、无奈和一丝可笑荒谬的情绪涌上心头。
最终,他看着哭到几乎抽噎的宋牧野,用尽仅存的力气,抬起沉重的手臂,轻轻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无言的举动,像是一种默然的原谅,又像是一种疲惫的安抚。
宋牧野仔细地将陆维身上每一处都清理干净,尤其是那些隐秘的伤口,他的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陆维包裹住,抱回已经换上干净床单的床上。
当他拿起干净衣物,准备帮陆维穿上时,陆维微微偏过头,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我……我自己可以穿。”
宋牧野拿着衣服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眼睛还是红肿的,里面盛满了未干的泪水和浓得化不开的愧疚,声音带着哭过后鼻音:“都是我的错……是我把你弄成这样的……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好不好?”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坚决,“你这样不行,我必须送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不去医院!”陆维的反应异常激烈,几乎是立刻严词拒绝。
那种事情,他怎么有脸去医院?他拉高被子,试图遮住自己,“我没事……在家休息一下,自己处理就行了。”
“陆维!”宋牧野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担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