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原本以为喂了药,宋牧野能安稳睡一觉发发汗就好,然而,情况却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发展。
怀里的人体温非但没有降低,反而似乎更加灼人。
宋牧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粗重,喷在陆维颈侧的气息滚烫得吓人。
他原本只是单纯的拥抱,也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陆维清晰地感觉到,宋牧野的双腿不自然地紧紧夹缠着自己的腿,而两人身体紧贴的地方,一个坚硬灼热的物体正极具存在感地抵着他,甚至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地蹭动着。
“呃……陆维……”宋牧野的声音断断续续,沙哑得厉害,充满了痛苦的隐忍。
“你……你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药?好……好难受……”
陆维心里咯噔一下,试图推开他查看情况,但宋牧野的手臂如同烙铁般箍着他,根本推不动分毫。
“就是普通的复方感冒液啊!”陆维也慌了,难道是自己拿错药了?还是宋牧野对什么成分有剧烈反应?
听到他的回答,宋牧野仿佛更加痛苦,他猛地低下头,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陆维的颈窝,像一只寻求安抚又焦躁不安的大型犬,用力胡乱地拱着他,呼吸间全是炽热的气息。
“有……副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牙缝里挤出解释,声音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颤抖,“那种药……对我……有奇怪的副作用……陆维……我好难受……好想……”
最后一个字淹没在压抑的喘息里,但他紧贴着陆维不断磨蹭的身体,和那明显到无法忽视的生理反应,已经赤裸裸地宣告了这副作用是什么。
陆维的血液仿佛瞬间凉了半截。
他被宋牧野以绝对的力量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而对方显然因为药物的影响,理智正在被生理欲望吞噬。
空气中弥漫着危险而暧昧的气息,恐怖记忆和此刻的窘境交织在一起,让陆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宋牧野!你清醒一点!放开我!”他徒劳地挣扎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然而,他的挣扎似乎只是火上浇油,宋牧野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低吼,抱得更紧,滚烫的唇瓣胡乱地蹭过陆维的脖颈和锁骨……
“帮帮我……陆维……求你了……”
陆维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再也顾不得对方是不是病人,手脚并用地胡乱推搡着身上滚烫的身躯,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慌而变调:
“宋牧野!你他妈清醒一点!操!放开我!”
混乱中,陆维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扇在了宋牧野潮红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宋牧野的动作猛地一顿,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委屈至极的呜咽,像一只被主人责打的大型犬:“呜……陆维……疼……”
然而,这声喊疼和那瞬间的停顿,仿佛只是错觉。
他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因为这一巴掌的刺激,变得更加急躁和粗暴,那双原本只是禁锢的手,开始疯狂地撕扯陆维的睡衣。
“你……”陆维被他这反应惊呆了,短暂的挣扎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他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泪水。
就这么片刻的功夫,宋牧野已经凭借绝对的力量优势,轻而易举地将陆维剥得干干净净。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陆维惊恐地发现,宋牧野自己根本就是一丝不挂,昨晚他系着浴巾出来开门,之后估计就直接那样睡着了……此刻,两具躯体之间再无任何阻隔。
那因为意外药物而彻底苏醒的、灼热而危险的鸡巴,正赤裸裸地、充满威胁地抵在陆维最脆弱的地方。
宋牧野滚烫的身体重新压下来,沉重的呼吸喷在陆维耳边,声音破碎而充满了一种被欲望扭曲的痛苦:
“难受……陆维……帮我……好难受帮我……陆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最后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和眼前这荒谬又恐怖的现实面前,土崩瓦解。
陆维的哭喊和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丝毫润滑,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猛地从他身体最脆弱的地方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的神经。
“呜啊——!好疼……!”
陆维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这种被强行闯入、,仿佛要将他劈成两半的痛楚,远远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在意识被疼痛模糊的间隙,一个荒谬又可悲的念头竟然闪过他的脑海:相比起来,那只萨摩耶……竟然还算贴心的,至少……
但这个念头立刻被更汹涌的疼痛碾碎。
身上的宋牧野似乎完全被药物和本能支配,他听不见陆维的哀鸣,感受不到那极致的紧涩和抗拒。
在最初的闯入后,他甚至没有给予任何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了粗暴而大力地挺动腰身。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酷刑,蛮横地碾过受伤的黏膜,带来新一轮的撕裂感。
陆维疼得浑身痉挛,指甲无意识地在宋牧野背上抓出红痕,但这点微弱的反抗如同石沉大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暴戾的侵占,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血丝的呜咽。
深红的鸡巴在后方的紧致中反复进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些许刺目的鲜红,染红了彼此的交合处,也让那凶悍的物事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洁白的床单迅速被蜿蜒的血迹玷污,如同雪地上绽开的红梅,透着一种残酷的美感。
陆维被毫不留情的顶撞,如同风中残柳,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
细弱的呜咽和痛苦的哭声断断续续地回荡在房间里,与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交织成一首绝望的协奏。
宋牧野的理智似乎已被彻底焚毁,他伏在陆维身上,滚烫的唇瓣如同烙印般,胡乱地带着啃咬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