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眼皮不断往下耷拉,意识在温暖的余韵和极度的疲惫中模糊飘远。
他靠着神晏如的肩头,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那处还带着细微齿痕和湿意的皮肤。
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撒娇般的抱怨,嘟嘟囔囔地:
“好困……不做了……真的……不行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梦呓,轻飘飘的,带着事后的软糯和彻底的投降。
神晏如搂着他,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温热而柔顺的依赖。
冰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的情欲和强势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餍足的平静。
他甚至几不可查地收紧了手臂,将人更密实地圈进自己怀里。
他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任何继续的动作。
只是保持着相拥的姿势,微微调整了一下,带着齐朗缓缓侧躺下来,陷进柔软却一片狼藉的床铺里。
齐朗几乎是头沾到枕头的瞬间,意识就彻底沉入了梦乡,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晏如低头,看着怀里人恬静的睡颜,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脸颊透着情事后的绯红,嘴唇微微肿起,一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
他静静地看了片刻,然后也闭上了眼睛,下颌轻轻抵着齐朗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自己气息的味道。
两人相拥着,沉入了同一片深邃的梦境。
清晨的阳光尚未完全透进窗帘,宿舍里一片静谧的灰蒙。刺耳的闹铃声毫无预兆地炸响,撕裂了沉睡的空气。
神晏如率先被吵醒,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他瞥了一眼床头闪烁的闹钟,又低头看向怀里依旧深陷梦乡的齐朗。
后者眉头微蹙,似乎也被噪音干扰,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寻求庇护。
这寻求庇护的细微动作,却让神晏如清晰地感受到,两人身体最紧密相连的部分,经过一夜,依旧未曾分离……
一个恶劣的念头瞬间攫住了他。
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就着这晨间自然的生理反应和依旧湿润紧致的包裹,腰腹猛地用力,向着深处重重一顶。
“嗯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朗正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猝不及防被这记凶狠的顶弄直接贯穿了意识。
一种混合着饱胀、酸麻和尖锐快感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让他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甜腻又带着哭腔的呻吟,脚趾倏地蜷紧。
他茫然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对上神晏如近在咫尺的,带着戏谑笑意的冰蓝色瞳孔。
大脑还是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身体内部,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被突然侵犯的酥麻。
神晏如低头,咬着他泛红的耳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恶劣:
“叫醒服务。”
齐朗终于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羞愤和一种被欺负狠了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身体却可耻地因为那一下粗暴的顶弄而微微发热。
他气得浑身微微颤抖,咬着牙骂了一句,声音却软糯得毫无威慑力:
“混蛋……”
神晏如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气、眼尾泛红的样子,低笑一声,非但没有收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而就着晨间的兴致和湿润,开始了新一轮缓慢而磨人的“叫醒”运动,显然不打算让齐朗轻易起床。
齐朗被突如其来的的侵犯弄得又羞又急,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昨夜过度使用的酸软,此刻被再次填满研磨,更是敏感得受不了。
他眼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声音带着哭腔和真实的慌乱,软软地求饶:
“别弄了……呜……真的……还要上课……”
他试图推开神晏如,手腕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神晏如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眼角泛红求饶的模样,冰蓝色的瞳孔里暗流涌动,欲望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激烈交战。
他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似乎极其不情愿被打断。
但最终还是撇了撇嘴,像个被剥夺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带着点不爽和勉为其难的妥协,嘟囔了一句:
“好吧。”
虽然嘴上答应了,但他退出时的动作却依旧缓慢而磨人,引得齐朗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和呜咽。
他一把将浑身软绵绵的齐朗打横抱起,径直走进了浴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
神晏如的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甚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但却异常仔细地将齐朗从头到脚清洗了一遍,重点清理了那些布满暧昧红痕和残留污浊的地方,仿佛在清洗一件属于自己的,必须保持洁净的所有物。
齐朗累得眼皮都睁不开,只能软软地靠在神晏如怀里,任由对方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