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从他手里把那团蓝灰色的布料抽出来。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又松开,像是不敢留,又舍不得放。
我把那团布料举到他眼前。
“想要?”
他盯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笑了一下。
然后我把那条内裤塞进他衬衫领口里,贴着锁骨的位置。他整个人一震,像过了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站起来,低头看他。
“抽屉里那些,”我说,“想怎么用都行。”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我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我回头。
他还蹲在那里,一动不动,锁骨那里露出一点蓝灰色。城市的灯火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像另一条困兽。
“今晚,”我说,“可以不用忍。”
我关上门,回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隔壁隐约传来一点声音,比刚才重,比刚才急,带着一种终于被允许的疯狂。
我闭上眼睛。
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弯起来的。
后来那段时间,他像换了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天依然是那个严苛的父亲,会检查我的作业,会在我晚归时皱眉。但那些目光不一样了——以前是沉甸甸的,压着;现在是烧着的,燎着。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从喉咙一路往下,停在我的腰,我的腿,然后移开,再落回来。一顿饭的功夫,他能这样看我七八次,每次移开都像在强迫自己。
晚上,他会来我房间。
但也不是每天晚上。有时候他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我,眼神暗得像要滴出墨来,然后说一句“早点睡”,就转身离开。我听见他回房间,然后隔着一道墙,听见他压抑的喘息。
他以为我听不见。
我听得见。
有时候我会在第二天早上,在他枕头底下发现我的内裤。有时候是在他浴室里,我的浴巾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有一次我故意把我换下来的T恤扔在他房间门口,第二天那件T恤不见了,第三天又出现了,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方方正正,放回我衣柜最上面。
但他不在的时候,我翻开那件T恤,在领口的位置,闻到他的气息。
我开始留东西。
一件穿过的背心,一条换下来的内裤,一只袜子——故意扔在他看得见的地方。他从不说破,只是第二天那些东西会消失,再过一天又出现,洗过,叠过,带着洗衣液的香味。
但我知道,消失的那一天一夜里,它们在他的枕头底下,在他手里,在他嘴唇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一次我半夜醒来,发现他站在我床边。
他穿着睡衣,没开灯,就那样站着,垂眼看着我。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他脸上铺了一层冷白的光。他的眼睛在暗处亮着,像两点烧了很久的炭火。
我没动,也没说话。
他慢慢蹲下来,和我平视。他的手抬起来,悬在我脸侧,像很多年前那样——想碰又不敢碰。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的手在抖。
我看着他。
“想碰?”我说。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我脸上。他的掌心滚烫,带着一层薄汗,贴在我皮肤上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呼吸一滞。
他的手指开始动。
摩挲,流连,从我的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他的指腹按在我的唇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沉重。我张开嘴,含住他的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然后他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猛地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跌跌撞撞回房间的声音,然后是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然后是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
我闭上眼睛。
嘴角弯起来。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的气氛和往常一样。他把煎蛋放在我面前,咖啡推到我手边,然后在对面坐下,展开报纸。
但他的手在抖。
我看见了。
我什么也没说。
喝完咖啡,我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他身边。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有警惕,有欲望,还有一种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东西——像一头被驯服的兽,终于承认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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