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燚的双手还被手铐紧紧锁着,他直崩着腰背,双腿打颤,刚被冷武器干过的小穴,又湿又痒,让他有些情难自禁。
引入眼帘的是一根粗如手臂般,螺旋状层层盘绕的粗犷麻绳,结实的系在门把手上,另一头被拴在高高的灯柱上。
任燚目瞪口呆,几乎本能的想要逃跑,回头却撞进宫应弦挺拔的胸怀,宫应弦高大威严的身形将他瑟瑟发抖的身体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中,那直勾勾盯着他的目光中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
“老公..不要...这个真的会磨烂的”任燚的双手被禁锢在身后,只能用自己的小乳房讨好的刮擦过宫应弦干净整洁的西装布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已经烂了,再烂一点也没关系”宫应弦眸色冷沉,随意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像嫖客一般高高在上的发号施令。
任燚咬着下唇,冷汗直冒,只是看着那根粗壮盘结,绳股交错的深黑色麻绳,他的下腹就感到一阵无端的刺痛。
那绳子的高度刚好没过他的腰线,当他伸出一只腿,触碰到那粗绳时,他惊恐尖叫着,双腿止不住的弯曲发颤,那编织紧密形成规则的麻绳表面,带着粗糙的毛刷,任燚只是用穴轻轻触碰,就觉得瘙痒万分。
那粗黑绳子上的网状凸起被任燚粉嫩的小逼紧紧包裹着,每走一步,那凸起的部分就更深一层,像结实坚硬的链环,一股一股地侵蚀着任燚花穴里的骚肉。
任燚被那粗黑麻绳奸的双腿无法并拢,只能呈现一个弯曲的八字状,他手腕上的桎梏让他不得不绷直了脊背,挺立着胸脯,那小巧的奶白团子就这样直挺挺的立在胸前,乳头娇嫩欲滴,似乎会随时渗出琼浆玉液。
“啊啊....不要..不要磨小逼了...小逼好疼...嗯啊...”
粗黑麻绳似乎有意识般,听到任燚的浪叫,变的更加坚硬,凸起的绳头随着任燚的缓慢前进的动作,更猛力的摩擦着他逼肉里的骚点,那花穴被磨的又痒又骚,浪货很快被磨出本性,放肆的淫叫起来..
“啊啊...嗯啊啊...好粗好大...骚逼痒死了...好想要大鸡巴插进来....呜呜嗯...啊啊嗯啊...好痒...爽死了...小逼被大绳子磨的好舒服...嗯啊..好喜欢...大绳子在奸骚货的肥逼...喜欢死了...嗯啊啊啊”
任燚主动的开始扭动腰肢,他双眼迷离,面颊绯红,鼻梁上的那颗黑痣在情欲的笼罩下变的魅惑不已。
他双手抓住后端的绳索,一边向前蠕动,一边放肆的用媚红的逼肉紧紧夹住那粗黑的绳头,疯狂的磨蹭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绳头上粗糙的毛渣像小刷子一般粗鲁地冲刷着那肥厚柔软的粉嫩阴唇,那肉穴贪婪的死死夹住粗犷的绳头不放,很快粗黑的绳子被骚穴里流出的淫水浸湿,在灯光下显现出黝黑的光泽。
越往前走,绳子被绷的越高越直,已经没过他的腰身,与他的肩膀持平,他的两瓣肥嫩的阴唇已经被粗绳分开到一种极限的深度,菊穴也被凸起的绳头磨刮的开始出水,再往前走一步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就要被撕裂了。
那被两张骚穴夹湿了的粗绳已经变的污秽不堪,螺旋状的花纹一层层被媚肉裹挟,紧密交融在穴洞深处,那粉逼和嫩穴里溢出的淫水顺着他光滑白嫩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干净的大理石地板上,光洁如镜面般的地板泛着冷冽的光泽,将任燚身下旖旎的风光清晰地映衬出来。
从地板上看去,那红肿媚艳的馒头嫩逼正不断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噬着粗黑巨大的绳结,肥大的两瓣阴唇将那粗糙带毛的绳头紧紧包裹在内,那粉嫩的菊穴没有被绳结完全侵入,饥渴的收缩着外围的肉褶,似乎在勾引那粗壮绳头更深更猛烈的强奸。
任燚被粗犷的麻绳奸到情欲上头,他双眼带着迷醉的神清,上下三张骚嘴都在饥渴的流水,他情难自持的在绳上扭动着紧致纤细的腰肢,被压制的双手得不到释放,在身后不停的抖动,胸前的双峰随着颤抖的身体摇摇欲坠。
那黝黑发亮的绳索已经完全进入他骚穴深处,直顶他的子宫,随着他缓慢的前进,不停的刮擦着他腰穴里的敏感点,那种强烈的刺激和入侵让他的骚腰一软,一股股浓烈的逼水失控般的从子宫内喷涌而出。
“啊啊...嗯嗯啊啊啊......骚逼又喷了....被奸出水了..嗯啊....嗯呜呜...好喜欢...大绳子奸小逼...小逼好喜欢....好多水..喷的骚逼好爽.....啊啊....还要更多...再深一点....骚穴还想要....嗯啊...爽死骚货了....好舒服....小逼喜欢被奸....”
那暴瀑一般的淫水水势汹涌,水柱冲天,骚水四溅,一瞬间,任燚逼里的骚甜味在狭窄的空间内炸开,一些喷在粗黑的绳索上,一些喷在任燚微鼓的小腹上,剩下久喷不止的淫水像泄洪般全部砸进光洁的地板里。
等任燚终于走到绳子的另一端时,他的骚洞已经被粗绳撑大到一个可怖的尺寸,那馒头小逼肿胀的高高鼓起,被磨的通红的阴唇外翻,像一道被撕裂的血色缝隙,那肉壁里的媚肉被粗硬的绳结猥亵到整个暴露在外。
下体的两个骚穴仍然饥渴的不断喷出淫水来,那根被馒头小逼和粉嫩后穴精心伺候过的粗硬麻绳上全部被腥甜的逼水浇灌渗透,显得格外乌黑发亮,湿润通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麻绳吃饱喝足被两人遗忘在一旁。任燚站在宫应弦的身前,讨好般的将下体前倾方便男人的凝视和指奸。
宫应弦抬头就能看到这骚货挺着天生就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脸献媚的将那被奸的红肿不堪的嫩逼送到他的眼前。
“老公...小逼好想你的大鸡巴...快插进来吧....小逼好想要....骚逼要痒死了..想吃老公的大肉棒....”
任燚感觉下面两个骚穴里有一把又大又硬的毛刷,轻轻刮擦着他的骚点,不停的刺激着他的理智,让他情难自拔,只想要硬物进入自己的逼洞里,狠狠操干自己的骚子宫。
任燚熟练地挺着那仿佛天生就装着男人精液的小腹,刻意卖力地扭动窄细的腰肢,勾勒出暧昧诱惑的弧线。
他就像热情的妓女勾引着眼前不为所动的嫖客,媚态毕露。
任燚轻佻的眼尾,娇媚的鼻梁痣,撩拨的粉舌,他吐出的每一口气息都带着暧昧的香甜,白嫩美好的酮体,挺立的粉润胸乳,纤细紧致的腰身,还有那会蛊惑人心的两张完美的嫩穴,任燚身上的每一根毛孔,每一个器官都带着天生的媚惑,仿佛天生就是被侵犯,被羞辱的极品玩物。
宫应弦心想任燚是不是就是个天生的荡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背着自己勾引别的男人,自己还要被蒙在鼓里多久,宫应弦不敢去想,任燚到底在外面勾引过多少男人,骚穴到底夹过多少男人的鸡巴,吃过多少男人的精液。
自己居然会喜欢这样一个万人骑的骚浪货。
他心脏猛地一沉,冷意从脊背攀升,翻腾的血液像被点燃的火焰在体内乱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慰给我看”他强压着体内的情绪,只想狠狠羞辱这个骚货。
“可是,我被铐着要怎么自慰啊”任燚扑闪着睫毛,睁大了眼睛,看起来无害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旁边不是有桌子吗”宫应弦指了指旁边冷冽光滑,坚实厚重的黑底白纹的大理石桌子。
“老公,你怎么这么变态啊,我一定让你看着我自慰的样子射出来”任燚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让人心神荡漾。
任燚走了过去,将那口泥泞不堪的嫩逼对准了坚硬的桌角,那冰凉的触感迅速在逼穴内蔓延开来,任燚自觉地塌下腰,熟练的抬起一只腿,为了让宫应弦看的更清楚,他刻意的将双腿分开到90度,,那逼穴被撑开成一个大大的幽深的洞口,那两瓣花唇像扇蚌一样开合自如,妖媚的吞吐着,仿佛能吸干人的灵魂。
他挺送着腰肢,开始低贱的服侍起那尖锐硬朗的桌角,外翻的阴唇让桌角轻松的插入任燚泛滥的骚穴里,那猩红的逼肉献媚般的紧紧缠住桌角表层,挺立的阴蒂娇软的黏在光滑的桌面上。
每一次剐蹭,任燚都故意将腿分开的更加宽敞,让更多饥渴的逼肉从粉穴内溢出,想要坚硬的桌角能够更深更狠的操弄自己黏腻的湿穴。
他一边磨逼自慰一边时不时的抬眸看向宫应弦,观察他脸上的表情,看到对方面红耳赤,眼底酝酿着欲火的模样,他心花怒放,故意闭上眼,仰起白净修长的脖子,开始娇嗔的淫叫....
“啊啊....嗯啊....骚穴好舒服....好硬...伸进来了...被磨到骚点了..啊啊....不行了...舒服死了....小逼要被干烂了.....嗯呃....啊...啊啊...要坏掉了.....”
任燚粗暴地用自己的粉嫩小逼撞击着那坚硬锐利的桌角,坚实顽固的大理石桌子被他撞的竟发出一丝丝咯吱的响声,仿若在兴奋地回应主动谄媚的粉穴,腿分的太开,双手还被锁铐压制在身后,任燚有些重心不稳的半个肥臀跨坐在桌面上,那脆弱的花心在这一瞬被桌角完全插入,整个肥嫩的粉穴牢牢的咬缠住那锋锐的桌角,贪恋的用深穴里的媚肉勾住用力的往前顶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