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淫乱的四人性爱就这样慌乱中结束。
回到家后的宫应弦几乎是带着怒气,一把将任燚推进了浴室,他粗暴的扯掉任燚的衣裤,手指毫不费力的伸进任燚的下穴,狠狠的抠挖里面的精液
“脏死了”他眉头紧皱,眼底带着尖锐的冷意,审视着任燚身上的每一处暴力性爱留下的痕迹。
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暴力撕扯和阴茎插入下,任燚的双腿已经合不拢了,两个小穴也红肿不堪,宫应弦粗暴的动作,让他双腿发软,他眼角泛泪,将脸埋进宫应弦的胸膛里。
他紧紧抓住宫应弦的肩膀,双腿轻轻发颤,牙关紧咬、下颌线绷得锋利,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抽泣声:
“呜..不..不要再..扣了..好疼...老公...小逼好疼...不要..呜呜...啊..嗯啊啊...呜呜呜”
宫应弦神情冷淡到残忍,他目光冷冷的掠过那任燚惨白的脸,三个人射进去的精液很快从两张烂穴里缓缓流下,在明亮的浴照灯下那大腿上白色的污秽显得格外醒目。
空气里瞬间布满从任燚逼里飘出来的骚味,宫应弦鼻翼轻轻动了一下,那味道令人作呕,他极其厌恶的推开任燚,任燚重心不稳的被他推到在地,他居高临下的用极其阴冷又疏离的目光瞥了一眼任燚的下体,打开了墙上的淋浴开关。
瞬时,那清澈的凉水哗啦啦的落下,浇了任燚一身冷颤
“把你的脏穴洗干净,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凉水顺着身体流入那处肿穴,刺骨的疼痛袭入他的神经和肺腑,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在流畅的脸庞划出一道凄美的弧度。
任燚忍着剧烈的疼痛,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洗了个遍。
拖着疲惫酸软的身子他走出浴室,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宫应弦低垂着眼,他走过去撒娇似的窜进男人怀里。
“嗯啊..老公...抱紧我...我好冷..”任燚瑟瑟发抖地蜷缩成一团,光滑的身体上还带着冰冷的水珠,神形孱弱
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碎掉。
任燚的娇嗔并没有引起宫应弦的保护欲,他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给,冷硬的话语从唇缝间迸发
“任燚,你不会觉得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宫应弦没有给他时间反应,一把将怀中人抱起,丢在椅子上,那力道仿佛在扔什么垃圾一般,任燚被那冰硬的椅子硌的脊背生疼。
宫应弦拿出一对闪着银色金属光芒的手铐,将任燚的纤细手腕缩在椅背后,丝毫未察觉到危险的任燚还以为他只是想和自己玩角色扮演,挑逗般的用脚勾了勾宫应弦的西装裤腿。
“宫警告,小荡妇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他的尾音轻轻拖长,带着漫不经心的懒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应弦嫌弃的后退一步,冷哼一声,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把袖珍的勃朗宁。
被黑色涂层包裹的枪身,边角圆润,线条干净利落,在冷白的光束下显得锋利而克制,枪口幽深,像一只不动声色的眼睛,深深的注视着任燚。
任燚的瞳孔骤然放大,大脑停滞了一刻,又瞬间清醒,惊慌失措地想要站起身,却无情的被坚硬的锁铐重新固定,让他动弹不得。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那把闪着冷光的枪身就这样被宫应弦强力的塞进他红肿的下穴,
“不--!”
任燚尖叫着扭动着腰肢本能的想要挣脱那冰硬金属的侵犯。
却被宫应弦死死按在身下,他一只腿结实的压住任燚乱动的双腿,将那本就短巧的枪身整根没入花穴深处。
“宫应弦!你疯了吗?!这他妈会死人的!”
任燚惊声呵斥,用力挣扎着,下穴被金属枪管插入的实感让他恐惧的汗毛竖立,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
“那也是被你逼疯的”宫应弦冷厉的声音夹杂着愤怒和生理性的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握着枪柄的指节发白,骨节发出细微的声响。
任燚惊愕地看着那黑色的枪身在他红肿粉嫩的逼口处打磨,锐利的枪口粗暴的拨开那肥厚的阴唇,毫不费力的滑入湿热的甬道,那肉壁上的骚肉感觉到硬物的入侵立刻争先恐后的一拥而上,低贱谄媚的服侍着那粗硬的枪身。
“啊..啊啊...不..不要...好凉..拿出去..啊啊..不行..嗯啊啊”
冰凉的触感从逼穴深处蔓延进隐秘的子宫,在任燚敏感的腰骨里回旋打转,刺激的他绷劲了身体,情不自禁的踮起脚尖。
穴里的媚肉紧紧裹缠着被打磨的细腻的金属表层,片刻后,那枪身就被逼肉里的淫液团团包裹,像蜘蛛网的白色蚕丝,粘稠而紧致。
宫应弦将那枪身在骚穴里粗暴的抽插捅弄了半晌,才不情不愿的抽出,那黑色的枪身被湿润的淫液所缠绕,在灯光下微闪着轻盈诡丽的银光。
他看着那把自己珍视的配枪被任燚污秽淫荡的下穴所亵渎。他凌厉如刃的眼神中显露出一股轻蔑和愤怒。
“舔干净”
他将那把小巧的手枪直挺挺地堵在任燚微红的薄唇上,任燚眼神惶恐,颤颤巍巍的伸出小粉舌,小心翼翼地舔弄着那被自己的淫水玷污的精致枪身。
那锋利的枪口被任燚紧致的小嘴包裹着,泛红的脸颊被迫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嘴里含满了自己的骚水,还没来得及吞咽,那漆黑的枪身在外力的作用下强硬地在他湿润的口腔中来回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应弦狠戾的掐着任燚的脖子,凶猛的将那坚硬的枪管捅入那人的喉咙深处,任燚鼻翼急促翕动,呼吸变得破碎而短促,一阵激烈的反胃感在体内翻涌,被冰冷枪口堵住的唇齿让他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呻吟和抽泣。
“呜呜....不..嗯...啊嗯...不.要..唔..”
一滴生理性的泪珠滴落在任燚勾人的鼻梁痣上,顺着那鼓鼓囊囊的脸颊,滑进颤抖的嘴角。
那黑色的枪身在任燚柔软湿润的软舌服侍下,变的干净细腻,枪口边缘闪着透明澄澈的水光。
任燚眼神空洞,呼吸凝滞,一股津液顺着微启的唇角缓缓流下。
宫应弦将那还惊魂未定,一脸木然的任燚从椅子上提了起来,走向杂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