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做一个表情都能牵动伤口,但我听到这句话,还是惊的瞪大了眼睛,即使浑身都是伤,也强撑着把齐穆言推开。
“你有病啊...!滚开!”我又踢又踹,用了全身上下仅剩的所有力气。
齐穆言被我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胸口,往后一个踉跄,失去重心,扑通一声,整个人摔坐到了地上。
我见了,立马强撑着从床上下来,也不顾自己身上衣裤松松散散到底能不能出去见人,现在一心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房间,远离齐穆言。
我速度极快,越过齐穆言,手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刚拧下,整个人都软趴趴地倒了下去。
我摸着又一次被砸中的后脑勺,实在是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满手的血,这才抬起头,见齐穆言丢掉了手里沾血的相框。
他揪住我的头发,我抬起眼睛,近在咫尺的脸我看了好久才看清,疼痛逼得我眼泪不断地往下流,我觉得我马上就快要死了。
“你到底在干嘛?”齐穆言揪着我的头发来回晃动,晃的我头更晕,头皮一阵阵刺痛。
“你觉得被打比被操舒服吗?还是两个都想要?”
他自顾自地说着,手又朝我光着的双腿间伸去,两根手指一下子就捅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我不要...!”我哽咽着求他,手无力地抵在我们两人之间,但无济于事。
齐穆言把手指抽出来,又强硬地掰开我的嘴把手指伸进我嘴里乱搅,我胃里一阵阵翻涌,难受地不停干呕。
“你今天没去学校,所以我昨天让你做的事情,你一件都没完成。”
齐穆言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整个人拉起来,接着我就被重重甩在了床上。
我头晕眼花,齐穆言分开我双腿压上来的时候,除了恶心就是恶心。
即便是以前交好的时候,我也没从没见过他有一点同性恋的迹象,他怎么能变成这样呢?
齐穆言半褪下校服裤,握着他跨间那根粗胀的阴茎,手指在我穴口按了几下,紧接着就扶着阴茎往里捅。
只是有要往里进的迹象,我就已经受不了了,我不知道有从哪里来的力气,抬起手又猛地推了他一把,整个人都朝床里面挪,一边挪一遍摇头,眼泪流了满脸,我还是在求他,“对不起...对不起,求你了...”
脚踝一紧,整个人又被拖了回去,他把我的双腿往两边压平,扶着阴茎又往我后穴里插。
那根东西一寸一寸顶开穴肉往里进,每进一寸,我身体就抖的越厉害,强烈的异物感伴随着撕裂的疼痛让我立刻就想一头撞死,身体不自觉地往后挪,又被一只手牢牢地按在了床上。
等到阴茎完全插进来,我听到压在身上的齐穆言极缓慢的叹出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个不停,浑身没有一处是舒服的,阴茎像是一把刀子捅进了肚子里,我只觉得内脏都被捅的错位。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冲上了嗓子眼,弓了下身子,扒住床沿就吐了起来。
嗓子里又痛又辣,吐出来一滩酸水,等再躺回去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一回了。
“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吧?看起来是一直睡到现在的?”
更痛苦的似乎才刚刚开始,齐穆言两只手握住我的腰,阴茎插在我后穴里面缓缓的进出起来。
“待会结束了,我带你去吃个饭吧,你看起来很累。”
他语气很轻很淡,像是真的在关心我,但是胯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每一次捣的都比前一次深,我整个人都感觉被一把刀从中间劈开,疼的不停扭着身体想从齐穆言身下逃开,但只要动一下就会被两只手死死地按平。
“你真的是第一次。”
齐穆言语气没有起伏,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我能听到下面传来黏黏糊糊的声音和囊袋拍打在屁股上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大到整个房间都在回荡。
“流了好多血,等会应该还要叫昼彦来看看。”
我身体被撞的不停晃,手紧紧地抓着被单,余光瞥见了我身下被血染湿的一块床单,脑子一抽,没了意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我可能真的是吓晕了,我从来没见过从我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这么多血。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我觉得我已经该死了才对。
视线里像是被蒙了一层雾,我只能看到一张看不清五官的脸在我不远处,缓慢地眨了好几下眼睛,那张脸才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五官周正,眼睛细细长长的,眼尾有些上挑,我很少评价同性的长相,但我脑子里迷迷糊糊地觉得这个人长得挺好看的。
那双眼睛转过来,和我对视了几秒,我才猛然清醒,终于在零碎的记忆里想起来这个人叫昼彦,是齐穆言那边的人。
“你终于醒啦,我差点以为救不回来你呢。”
昼彦往我额头上轻轻拍了两下,“你动一下,看看身上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我一起给你看看。”
我看了一圈,发现我还是在自己的卧室里,却只有我和昼彦两个人,没见到齐穆言的身影。
“他现在不在这,他回学校了,你找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