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好半天我才终于到家,一看时间也才八点不到,短短三个小时我觉得我已经把我这辈子没吃过的苦尝了个遍。
家里灯都没开,我进去的时候家里清清冷冷,一片死寂。
我首先到卧室里脱了裤子,看小腿上已经结痂了的那道裂口,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狰狞恐怖,我忍着痛往上面撒了点酒精,又简陋地用纱布包了一圈才算结束。
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处理,毕竟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强撑着去浴室简单洗了个澡,重新回到床上埋进被子里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全身都舒服了不少。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给我爸打个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很久,到快要挂掉的时候才被接通,那头非常嘈杂,像是在什么派对聚会。
“怎么了?”
“...你们在干嘛。”
“我和你妈在公司聚会,今晚不回去了,在忙,先挂了。”
都没给我多说一句话的机会,电话就已经传来了忙音。
我烦躁地把手机丢到了一边,觉得今天谁都和我过不去。
我家是重组家庭,我妈在我三岁就和我爸离婚了,上初中的时候,我爸再婚,后妈赵菀非常讨厌我,对我说话不是夹枪带棒就是冷眼相对,我爸从来不管这些事情,我一律无视只自己好好读书,时间长了她对我的怨气也没那么浓厚了,但仍然不会给我好脸色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菀很物质,她想要荣华富贵,不满足我父亲的现状,总是激我爸去巴结一些领导高层给自己升职,想要过上更好的日子。我爸宠她,所以从我上高中开始就搬出去住,留我一个人住这一套房子,他们要么整天出席高档场所见各式各样的高层,要么就是待在公司里,我能和他们见到面的机会寥寥无几,唯一关于他们的就只有每个月给我打来的生活费。
我叹了口气,关上灯,几乎立马就睡了过去,梦里还出现了齐穆言的脸,简直像个鬼一样阴魂不散。
早上的闹钟响起的时候,我睡的正香,随手就关掉了。但体内的生物钟还是让我在几分钟后睁开了眼睛,我翻了个身,昨晚留下的伤又因为牵动疼了起来,我难受地吸了口凉气,立马就打算请假。
但脑子里突然又想起了齐穆言昨天说的话。
我又开始犹豫我到底要不要请假。
我强撑着下了床,到了洗手间照了下镜子,脸上竟然已经干干净净,除了眼睛有些肿之外,几乎看不出任何青紫伤痕——明明昨天被齐穆言打的那么狠。
思考了一会儿,考虑到身上的各种不适,最终还是决定请假。
发完请假的消息之后,我就又躺回了床上。
家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不信齐穆言真的会为了折磨我追到我家来。
玩了会手机,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我正打算再眯一会儿,突然听到客厅传来了门铃声。
我心下一惊,几乎是立马就怀疑是不是齐穆言跑来了,我僵在床上动也没动,拿起手机就给我爸妈打电话。
打了四五个过去也没人接,我心里更慌了,就在这时,客厅的门铃声也停了,我这才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口气还没松完,我竟然听到了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能打开我家的门,难道是我爸他们回来了?
我立马下了床,还没站稳就往卧室门口跑,打开卧室门,赫然看到了正在往我房间走过来的齐穆言。
齐穆言怎么能进我家里?
我吓的没发出声音,立刻就要把门关上,一只手死死抓住了门框,又一点一点地拉开了门,接着被一脚踹开,砸在墙上发出了极大的响声。
我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被一个巴掌扇到了地上。
我捂着脸,听到齐穆言淡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是说了今天不准请假吗?”
我挣扎着往后挪,脚踝就被一只脚重重地踩住了,我痛叫一声,哀求道,“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明天一定去...”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我怎么相信你?昨天不是答应的好好的么?”
我领子一紧,被齐穆言一只手拎了起来,窒息感冲进大脑,眼前一黑,又被猛地扔到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咳咳...你...你怎么进的我家!”都到这一步我也不想装怂了,求了他那么久也没见他有放过我的打算,再说了,我本来就没做错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抬手挡住了他又一次甩过来的巴掌,却还是被惯性带倒在床上。
“你爸给我的门卡。”
一张卡被齐穆言随手一丢,掉在我眼前。
我心里又乱又烦,抬脚就往他身上踹,完全想不通我爸妈为什么会把家里的门卡给齐穆言。
脚踢到一半就被抓住了,那只手几乎要将我脚踝活活捏断,我尽全力想把脚抽回来,却怎么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