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来已不知交媾了多少次,余洺笙知是怎么回事,却是软着声娇声恳求:“想坐着,自己动……”
嘴唇在年轻的干儿子耳垂处落下一个冰凉的吻,傅业庭配合着余洺笙躺到床上,插在体内的鸡巴没有拔出来便换了体位,惹得余洺笙舒爽地喊出声来。
余洺笙扶着老爷子的两条腿坐在大鸡巴上上下骑乘,低头便看到干爹的大鸡巴正直戳戳地一下一下戳进自己的屁股里,当下更加兴奋起来,跪坐着兴奋地起起伏伏。
大床的床尾正对着巨大的窗户,已是夜深人静,别墅四周没有高大的建筑,外面漆黑一片,玻璃就成了巨大的镜子,将房间内交缠的两个人的身影全部记录下来。
窗户里,一个高瘦英俊的年轻人正翘着屁股坐在一个年迈老人的胯上,屁股里夹着老人的鸡巴上下起伏,仰着脖子嗯嗯呃呃的吟叫。
老人的手扣在年轻人晃荡的性器上不停爱抚,在双重夹击下余洺笙颤抖着射出一股股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括约肌收缩紧紧夹着老爷子苍老的大鸡巴,龟头一股一股知道老爷子也要到了,余洺笙不情不愿地将其抽出,躺到一旁待老爷子将鸡巴伸到他面前抬手握住快速撸动几下,张开嘴一股股白浊便迸溅到他的嘴里和脸上。
湿巾擦干净脸上的痕迹,余洺笙熟门熟路地从抽屉里摸出一只超薄装避孕套,拿在手里把玩。
傅业庭嘴边噙着笑,宠溺地将人拉到怀里,“先陪干爹躺一会儿。”
孤男寡男赤身裸体躺在一张床上,不可能只单纯躺着睡觉或聊天,不一会儿就抱在一起啃到了一处,刚射了一回两人便不急着交合,只是抱在一处交换口水,终于是余洺笙忍不住将手伸到下面握住老爷子的性器,手指翻飞不言而喻。
老爷子任他弄着,好一会儿才又起了反应,余洺笙便拆了安全套的包装熟练地将其套在老爷子的鸡巴上。
抬起腿便想往上坐,老爷子却将他的一条腿高高抬起从后面插了进去。
刚做了一回,他们便只亲密的插着,不轻不重地肏干。
傅业庭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净的戒圈,内侧镶嵌着一圈被磨平的碎钻,是他和发妻结婚时的婚戒,他的妻子比他小十岁在当年轰动全城的那场婚礼后他们被称为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只是他的妻子在傅为臻十二岁的时候去世了,自从妻子去世后身为DH当家人的傅业庭手上一直戴着当初的婚戒,从未再娶。
世人都说傅业庭对亡妻一往情深,可是此时的傅业庭却在和妻子当年的婚床上,将自己的鸡巴插在被他和亡妻一同从孤儿院领养的养子的屁股里,戴着象征忠诚和深情的钻戒的手将养子揽在怀里亲昵地抚弄着养子的乳头。
世人不知道,深情的傅董事长在妻子去世不过一年,他就将两人的养子拐到了床上。
灼热又混浊的呼吸喷洒在养子的耳侧,迷恋地落下一串细密的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里还弥漫着性事过后的咸腥的味道,余洺笙似是随意提起,道:“周末要求江市出一趟差,江市的项目一直批不下来,我去和他们负责人洽谈一下。”
“遇到什么麻烦了?”
“不是什么大事,应该是当地官员想从中收取一些好处罢了。”
“嗯,事情交给你我放心。”他很认可余洺笙的工作能力,不然也不会把他提拔到集团总经理的位置上来。
但是他又想起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傅业庭叹了一口气道:“小臻要是有你一半省心,我也算是对得起他妈妈了。”
提起傅为臻,余洺笙的脸色变了变,只是他此时背对着傅业庭并未被发觉,他只是安慰的说道:“小臻毕竟还年轻,正是爱玩的时候,再过两年就好了。”
傅业庭冷哼一声:“都二十五了,还小?!你刚上大学就来公司帮我了,二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坐上了总经理的位置,他就是没吃过苦被惯坏了!
都说成家立业,只盼着你们结了婚他能收心,安安稳稳地到公司上班!”
却丝毫没有自己正肏弄自己儿媳这件事的自觉和羞耻。
余洺笙道:“他现在叛逆心重,即使结了婚也不愿意被管束,只怕会让他更加逆反,他现在一心都扑在乐队上,只能从乐队本身入手,我知道乐队现在的投资后面是您的助力,不如先给他慢慢断了,让他吃些小小的苦头乐队没了收入,或许他就主动回公司了。”
傅业庭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便道:“就听你的,等你们从国外回来就交给你去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却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衔着养子的耳垂,舔咬起来。
“哎呀,痒……”余洺笙嬉笑着缩入傅业庭身下,夹在屁股里的鸡巴不慎滑出来,便不在动了,等着老爷子重新将鸡巴插进去。
黑色的床头柜上摆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年轻的漂亮女人,女人头上带着一串花环笑得张扬又明媚,她就是傅为臻的母亲也就是傅业庭的妻子夏婉婷。就是她把余洺笙从孤儿院带到了这栋巨大的别墅。
那年的余洺笙刚刚十岁,躲在夏婉婷身后怯怯地打量这个豪华又陌生的地方,夏婉婷蹲在他面前语气温柔地对他道:“你不要害怕,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那时的她绝对想不到,她面前的那个男孩几年后不仅和她的儿子订了婚,还被她的丈夫肏了屄,就在那张她和丈夫结婚的大床上。
现在她的丈夫正当着她的照片将他们的养子压在身下操屁股,两人毫不在意的交合在一起,养子的声音从床上嗯嗯啊啊的响起,当年高价定做的大床也因为岁月流逝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吱呀”的啜泣声。
虽然十几年来他们在这张床上或者密室里做了无数次,但是自从余洺笙和傅为臻订婚后老爷子便不再从余洺笙的体内射精,总是在关键时刻抽出来将精液射到余洺笙的脸上、嘴里或者身体的其他部位,亦或者戴着套子肏干将精液射在套子里。
像傅业庭这个年纪一夜射三次已是极限,两人结束后洗了澡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细长的“橡胶棒”插进余洺笙的屁股里后便抱着人沉沉睡了。
老年人觉少,被折腾了一夜的余洺笙醒来后身边已经没人了,屁眼里的“橡胶棒”已经全部溶解吸收了,只是胸前和屁股上的红痕还清晰地留在上面。
那皮鞭是特制的,抽在人身上会让人感觉疼但是不会留下伤疤,只是痕迹要好几天才能消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业庭的欲望不重,每个月只不过是三四次,可每次结束后余洺笙都要休养两三天才好,有时候老爷子玩得狠了,身上的痕迹要一个周才退。
今天已经周三了,不知道去江城的时候身上的痕迹能不能消退。
余洺笙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老爷子正坐在餐厅里看报纸,黄管家将厨师做好的早餐端上桌,只听老爷子问:“小臻还没起床?”
管家的脸色变了变,表情有些不自然,“少爷昨夜回来了一趟,但是待了不到五分钟又开车出去了。”
老爷子将报纸往桌上重重一放,恨铁不成钢道:“不像话!”
余洺笙穿戴整齐的从楼梯上下来,管家便招呼他去餐厅吃饭,余洺笙拒绝道:“来不及了,公司还有急事要处理,我就不吃了。”
老爷子关心道:“你还能开车吗?让司机送你吧。”
余洺笙没有拒绝,泰然自若的坐着老爷子的车去了公司。
回到公司后的余洺笙又恢复成了那个清冷禁欲,不苟言笑的总经理。
【本章阅读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