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房间里的事暂时结束了,黄管家急忙蹑手蹑脚的回到楼下,老宅的其他佣人都在一楼忙碌着,似乎对三楼发生的事并不关心。
黄管家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枕头的夹层里摸出一张被贴心塑着塑料膜的照片,他将照片小心翼翼地夹在床头的塑料夹子上对着自己,又将手伸进自己裤裆里摸着自己的性器。
照片里短发青年仿佛是有了生命一般,袒露着白皙的胸部靠在一张铁床上正浓情蜜意的看着他。
这张照片是两年前傅业庭在密室里折腾完余洺笙,心血来潮地拍了一组照片,让黄管家拿去洗,他便狗胆包天的多洗了一张偷偷留下,并塑封起来贴身收藏,每回他看到老爷子和余少爷交媾的画面都让他忍不住心浮气躁的那处这张照片发泄一番。
好像那个插进余少爷屁股里的鸡巴是他的一般,一边想象着一边用力肏干,直到黏稠腥臭的精液从他的指间迸发。
黄管家小心翼翼擦去溅在照片上的痕迹,又将其塞都枕头缝里,收拾一番后走出房间。
余洺笙洗完澡只穿了一件丝质睡袍,敲了敲二楼主卧的房门,听到声音后便推门进去,喊了一声:“干爹……”
老爷子已经简单洗了个澡,穿着一身半旧的棉质睡衣正半靠在床上戴着一副老花镜读一份报纸,虽然有智能手机等电子产品,但是老爷子还是更喜欢纸制品的报纸或书籍来获取信息,在这方面显得十分传统。
看到余洺笙进来,便将手里的报纸收了起来又将老花镜摘下来端端正正收在眼镜盒里,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放了进去。
“过来……”老爷子拍了拍床铺,对余洺笙道。
余洺笙便走过去,踢了拖鞋爬上干爹的床,跪在老爷子的双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抬起独属于年轻人俊俏的下巴,半敞的浴袍裸露着胸前若隐若现的皮肤,几条交叉的红痕露出来,老爷子心疼问道:“可有怪干爹?”
余洺笙垂着眸,将所有情绪收敛,他摇了摇头道:“只要干爹开心,阿言就高兴。”
老爷子似乎并不计较这句话的真假,只是轻抚着余洺笙白生生的耳垂怜爱地叹息了一声:“乖孩子……”态度温和的与在密室里判若两人。
乖孩子余洺笙便主动凑过去吻住了干爹干瘪的嘴唇,张开自己好看的薄唇主动邀请对方将舌头伸进自己的口腔,勾缠在一起。
一吻罢,在老爷子赞赏的目光中缓缓后退,转眼便看到老爷子胯间鼓鼓囊囊的一团,毫不犹豫地伸手覆盖上去,隔着布料十分有技巧的抚弄一直到那堆松松垮垮的软肉在他掌中慢慢变硬,他才嘴角噙笑的双手撑开老爷子睡裤的腰线动作缓慢的褪到胯下,老爷子穿了一条新的内裤,余洺笙似是很不满怨念的在上面揉了一把。
此时的老爷子并不会计较干儿子的无礼,反而欣赏他带着点小性的样子,余洺笙动作粗鲁地扯下老爷子的内裤,张开嘴不假思索的咬了上去,牙齿不轻不重地碰在了鸡巴上的软肉上,傅业庭倒吸了一口冷气,却并未责备。
余洺笙解了气,便含着干爹的鸡巴安安稳稳地口交起来,口水“啧啧”地涂了鸡巴柱身满是,舌头爱抚完龟头又去舔弄干瘪的精囊,它将老爷子的精囊包裹在嘴里用力像是小孩子吃冰块似的用力吸裹。
DH集团清冷禁欲的总经理,只穿着一件轻薄丝质睡袍在干爹床上撅着屁股趴干爹的胯间给对方口交。
傅业庭的一张老脸很快涨红起来,身下的性器便抬起头叫嚣着,见鸡巴已经硬得差不多了余洺笙便直起腰岔开腿,扶着干爹的性器便往自己屁股缝里插。
傅业庭这才看清原来自己的干儿子只穿了一件睡袍,底下没有穿内裤,怪不得刚刚看到自己的内裤便那般生气。
余洺笙扶着干爹的鸡巴缓缓坐下,插进自己的屁股里,晃着自己的细腰不轻不重的肏干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干爹……干爹……”
余洺笙叹息着,一下一下地呼唤老爷子,眼睛里似乎埋了钩子欲语还休的盯着老爷子看。
“好孩子。”傅业庭扶着干儿子的细腰随着对方的动作挺动自己的胯,将自己的性器更深地插入对方的屁眼里。
汽车的引擎声又在院子里响起,傅为臻那辆骚包的跑车斜斜地停在正门口,一手甩着钥匙吹着还算欢快的口哨往里走。
“少爷。”管家看到傅为臻,喊了他一声。
傅为臻点了点头,随口问道:“楼上的事结束了?”
黄管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如实道:“老爷和余少爷已经回房间了。”
“知道了。”傅为臻三两步跨上二楼,站在余洺笙房间的门口踌躇了一会儿后,才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但是许久都没听到里面的动静,“难道已经睡着了?”傅为臻在心里默默猜测着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回应,傅为臻的心脏猛地跳了起来,“人不会被老爷子玩死了吧?”
来不及细想,傅为臻握着把手就要往里撞,可是在他握着门把手的那一刻门自动开了。
房间的床铺十分整洁并没有人睡过的痕迹,他打量了四周没有发现人的身影,余洺笙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然想起刚刚管家不自然的表情,后知后觉,原来那句回房间了不是回了自己的房间,而是两个人都“回了”老爷子的房间,即将成为公媳的那对养父子在密室玩完后又回房间接着肏屄了,真他妈是天大的笑话!
傅为臻自嘲地笑了一声,“真他妈的丢人,傅为臻!”然后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重重地将门摔上,傅为臻风似的蹿出别墅,引擎轰鸣红色跑车如箭一般冲了出去。
而二楼主卧的房间里,年过半百的老爷子正脱了裤子将鸡巴插进未来儿媳妇的屁股里,而他的儿媳妇正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自己的臀瓣等着未来公公的肏干。
巨大的摔门声传进隔音良好的房间,可两个人都未将其放在心上,一心只扑在即将到来的性交上。
傅业庭扶着自己的鸡巴插进余洺笙的后穴里,那张小嘴便紧紧地将他的性器咬住,他压在干儿子身上抱着干儿子一挺一挺地肏干着干儿子的小屁眼,耳朵里是干儿子痛苦又愉悦的哼唧声。
只是他没发现,干儿子的眼睛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便垂下长长的睫毛掩下了所有的情绪,只是张开腿撒了欢的浪叫。
“干爹插得好深啊——干爹——干爹——啊——干爹把干儿子……肏出水了啊哈——”每一声都拉着长音,让人听了忍不住进入地更深。
傅业庭掰过干儿子的下巴,亲了亲他红润润发肿的嘴唇道:“你这两张小嘴……真恨不得都给你缝上。”
余洺笙反手往身后抓,牢牢抓着干爹的胳膊,撒娇地哼唧道:“若是给阿言缝上了,干爹就肏不着了……阿言喜欢干爹的大肉棒……求干爹多疼疼阿言……”
傅业庭叹了一口气,疼惜地握着余洺笙的双肩身下插送地更快了,每当这个时候他都觉得似乎自己又年轻了二十岁,是个正当壮年的男人而不是老而无用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余洺笙在一起的感觉很好,他年轻的肉体唤醒了自己体内早已沉睡欲望,十二年前的余洺笙那介于男人和少年之间的肉体时时都在散发着让人着迷的气息,让他日夜渴望,终于在养子十六岁生日那一晚将人折服。
历经沧桑的身体到处都是岁月的痕迹,松垂的皮肤和无处不在的老年斑无一不在,苍老的身体压在年轻男人的皮肉上就像一棵腐朽的松树压折了嫩柳的枝条,翠绿的枝叶在老树皮底下挣扎盘旋却最终无助地与其融为一体。
顺滑的丝绸睡袍被高高撩到腰间,领口也被扯开滑落露出独属于这个年轻男人的漂亮的肩背,青筋凸起沧桑松弛的手迷恋地在上面游走,这具年轻又美好的肉体让他爱不释手。
老人粗喘的时候喉咙里总是发出一声响似一声的轰隆声,不断在余洺笙耳边响起,但是身下的性器却让他沉浸在欲海里,被高高抛起又落下。
两条细长的白腿紧紧缠在老爷子沟壑纵横皮肉松垮腿上,想和对方靠得更近,老爷子的鸡巴还硬挺但是上了年纪的人的腰力有些力不从心,他趴在养子的背上呼噜呼噜地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