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也停下了灌茶的动作。</p>

<span>苏喆</span>医毒双绝，剑术通神。</p>

<span>苏喆</span>传闻她修为已至神游玄境之上，甚至……可能与李长生那如今的天下第一比肩。</p>

<span>苏喆</span>只是她行踪比李长生还要诡秘，极少以真容示人，江湖上见过她面目的人，屈指可数。</p>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p>

<span>苏喆</span>有人说她隐世了，也有人说她死了。</p>

<span>苏喆</span>你们……见过她真容？</p>

苏暮雨垂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沿。</p>

<span>苏暮雨</span>见过。</p>

他声音很低。</p>

<span>苏暮雨</span>不止见过。</p>

苏昌河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涩意和嘲弄。</p>

<span>苏昌河</span>何止见过。</p>

他往后靠上椅背，眼神望着屋顶斑驳的梁木，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p>

<span>苏昌河</span>喆叔，你可知当年无剑城少城主卓月安，为何成了苏暮雨？</p>

苏喆眼神微动。</p>

苏暮雨的身世，在暗河并非秘密，却也无人敢轻易提起。</p>

<span>苏昌河</span>你又可知，我为何会离开圣火村，跟着一个外乡人走？</p>

苏喆没说话。</p>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两个年轻人身上，藏着一段他从未真正了解过的，或许连暗河高层都不清楚的过往。</p>

苏暮雨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像钝刀刮过心口。</p>

<span>苏暮雨</span>云无烬……是我年少时的先生。</p>

<span>苏暮雨</span>也是昌河跟随许久的人。</p>

<span>苏暮雨</span>她教过我剑，救过他的村。</p>

<span>苏暮雨</span>最后……死在我们面前。</p>

苏喆看着两人，看着他们眼中那层深沉的，时隔多年依旧未曾消散的憾与痛，忽然明白了他们为何会是这副模样。</p>

他沉默许久，才缓缓道：</p>

<span>苏喆</span>所以，你们因为那公主长得像云无烬，便下不了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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