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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啪”一声把茶壶撂在桌上，眼神阴郁。</p>

<span>苏昌河</span>喆叔，这任务根本接不了。</p>

他声音里压着火。</p>

<span>苏昌河</span>我们不做了。</p>

苏喆沉默下来。</p>

他盯着苏昌河看了片刻，又看向苏暮雨。</p>

两人神色皆是少见的坚决，甚至带着点……恍惚。</p>

那种恍惚不是任务失败的懊恼，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心神未定。</p>

他忽然觉得这事比他想的要复杂。</p>

<span>苏喆</span>说说，到底怎么回事？</p>

他声音放得更缓，带着探究。</p>

<span>苏喆</span>那公主有什么特别？让你们连规矩都顾不上了？</p>

苏昌河抿紧唇，没说话。</p>

苏暮雨指尖在杯沿轻轻划了一下。</p>

<span>苏暮雨</span>她长得……很像一个人。</p>

苏喆一怔。</p>

<span>苏喆</span>像谁？</p>

苏暮雨没立刻回答。</p>

他想起枫林里那张脸，苍白，染血，却依旧清丽绝伦。</p>

那双眼睛看过来时，清澈透亮，与记忆深处那张苍白带笑的脸，缓慢重合。</p>

他喉结动了动。</p>

<span>苏暮雨</span>像……云无烬。</p>

话音落下，堂内倏然一静。</p>

连油灯的火苗都似乎凝滞了一瞬。</p>

苏喆眉头慢慢皱起，脸上露出追忆的神色。</p>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p>

<span>苏喆</span>云无烬……</p>

<span>苏喆</span>那个十几年前，在江湖上惊鸿一现的……天下第一？</p>

苏暮雨抬眸看他，眼神微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