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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潇哑然。</p>

是啊，她这段时间几乎忘了最初的目的。</p>

净化小妖，收集逸散力量，阻止阴谋，救治李沉舟……</p>

她做了许多，可关于两界裂缝，关于如何修补此界失衡，关于归途，依旧毫无头绪。</p>

一股深深的无力与愧疚漫上心头。</p>

她是不是……真的有点本末倒置了？</p>

卓翼宸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了握她的手。</p>

他的手很凉，却带着坚定的力道。</p>

<span>卓翼宸</span>别着急，总会有办法的。</p>

<span>卓翼宸</span>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p>

<span>卓翼宸</span>文潇，你别听他的胡话。</p>

文潇没回答，而是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p>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李沉舟掌心的温度，柳随风绝望的眼神，萧秋水决然的背影，还有无数在此界相遇的面孔。</p>

白泽神女的职责，究竟是什么？</p>

修补失衡，又到底该如何修补？</p>

她第一次，感到如此迷茫。</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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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厌沉睡了整整七日。</p>

文潇大多时候守在他房内，偶尔被离仑冷言提醒“守着他也不会醒得快些”，才起身到院中走走。</p>

卓翼宸如影随形，沉默却稳固地存在于她三步之内。</p>

李沉舟体内的毒被拔除后，恢复得极快。</p>

他依旧忙于帮务，但案头的药碗终于撤下，换成了寻常茶饮。</p>

柳随风经此一事，似乎沉稳了些，处事也冷静温和不少。</p>

这日清晨，萧秋水忽然登门，指名求见文潇。</p>

朱厌仍在昏睡，文潇在前厅见他。</p>

萧秋水一身常服，眉宇间少了往日挥之不去的忧急，多了种尘埃落定的平静，甚至有一丝释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