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那就是天下第一。</p>

可画面一转，那白衣染血。</p>

有时是被人从背后一剑穿心，有时是饮下一杯看似平常的毒酒，有时是中了普通的蛊，有时甚至只是走在路上，被一块从天而降的石头砸中。</p>

死法千奇百怪，草率得可笑。</p>

她惊醒了，一身冷汗。</p>

窗外月色清冷，她的心跳极快。</p>

只是个噩梦吧。</p>

她这样安慰自己。</p>

可随着修炼加深，那样的画面越来越多。</p>

每一次破境，每一次内力增长，都会有新的“死法”涌入脑海。</p>

清晰得仿佛亲身经历。</p>

更可怕的是，她“看见”自己每一次死后，没过多久，就会在另一户人家投胎成婴儿。</p>

有时是医毒世家的传人，有时是海外仙山的守护者，有时甚至是某个小国的公主。</p>

身份各异，却都活不长久。</p>

总是在最风华正茂的年纪，以各种离奇的方式死去。</p>

小萧亦雪怕了。</p>

她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拼命修炼。</p>

速度慢了下来，她刻意将更多时间用在巩固根基，用在读书，用在和李长生学习那些看似无用的杂学上。</p>

能拖一天是一天。</p>

只要不破境，那些画面就不会来得太凶猛。</p>

太安帝起初还过问几句，见她进展缓慢，只当她天赋不在于此，加之对她多有怜惜，便也不再强求。</p>

李长生却看得明白。</p>

这丫头，在藏拙。</p>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教她时，依旧倾囊相授，不管她学不学得会。</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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