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当着杨副司令的面把事情说清楚,
我饶你一命。
如果敢对杨副司令说半句假话,
我一定弄死你。”
焦岩剧烈的喘息过后,攒足力气,回应说,“牛团长,你让我说啥啊?”
“你跟杨副司令说,从我家里搜出的金手镯究竟是不是屠大力的。”
“我不清楚啊!
我觉得你和桑吉卓玛,单凭工资是买不起那对金手镯的。
所以,
就把那对金手镯当做赃物带给了屠参谋长。
余下的事情,
我就不太清楚了。”
焦岩说完,发出剧烈的喘息,给人一种随时要死了的感觉。
“杨副司令,你看,
我在别人眼里成了什么?
难道说仅仅因为我穷,手里没有钱,家里但凡有点贵重的物品就得被人认为是偷来的,抢来的吗?”
“牛宏,你先别激动,我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还你清白的。”
杨圣涛岂能听不出焦岩的意思。
他分明是想把这件事的责任一股脑地推给屠洪港,自己则置身事外,没有一丁点的责任。
“副司令,屠大力带到了,让他进来吗?”
“让他进来吧。”
“杨伯父,你找我?”
见到杨圣涛,屠大力瞬间进入到一个晚辈的角色,对于杨圣涛是毕恭毕敬。
“大力,跟我说一下,你丢失的那对金手镯有什么特征?”
屠大力努力思索片刻,
说道,
“我丢失的那对金手镯很重,每只有60克,表面很光滑,很漂亮。其他的就没有什么印象了。”
“手镯上面有没有錾刻些图案什么的?”
杨圣涛提示说。
不等屠大力回应,焦岩拼尽全力说道,
“手镯上面有凤凰,有……呜呜。”
焦岩的话未说完,牛宏一巴掌再次将其下颚打掉。
屠大力看到这一幕,瞬间会意,
连声说道,
“有图案,是一对龙凤,一只手镯上錾刻有凤凰,一只手镯上錾刻着龙。龙凤呈祥,很漂亮的。”
“你确定?”
杨圣涛不动声色地质问。
“确定,我确定。杨伯父,我说的若有半句谎话,天打五雷轰。”
“好,你们一起跟我去找屠参谋长。”
杨圣涛说完,当先迈步走出房间。
牛宏拎着焦岩紧随其后。
屠大力则是一脸茫然地呆愣在那里,半晌没有回过味来。
“屠科长,请吧。”
杨圣涛的一个警卫员看到屠大力站在那里发呆,连忙上前提醒他跟上。
……
屠洪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正在思索着牛宏的这件事情,
看到杨圣涛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赶忙起身迎接。
刚想说话,看到牛宏、屠大力也紧随其后走了进来。
瞬间明白了杨圣涛的来意。
微微一笑,说道,
“老杨,你来我这里,是为牛宏的事情吧?”
“是的,那对金手镯呢,拿来我看。”
杨圣涛说着,把手向前一伸,
“一件小事儿,也劳烦你的大驾,这个牛宏也太不识抬举。”
屠洪港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抽屉,拿出了那对金手镯。
“这是双凤手镯,不是你儿子丢失的那对啊?”
杨圣涛只看一眼,就下了结论。
“老杨,你可要看仔细了,这就是我儿子丢失的那对金手镯啊!”
“洪港啊,你儿子刚才跟我说了,他丢失的金手镯上錾刻的是一龙一凤,很明显不是这一对吗?”
杨圣涛说着,将金手镯递给了牛宏,物归原主。
“老杨,你……”
看到这一幕,屠洪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对金手镯他同样也很喜欢,准备将其送给自己的妻子柳二妮呢。
对于杨圣涛擅自将金手镯还给牛宏,
心中是相当的不满意。
“洪港啊,牛宏是张司令亲定的一等功臣,是对国家立过大功的人。
你不能因为他来自农村,家里穷,就怀疑他和桑吉卓玛偷了你儿子的金手镯。
这是不对的。
你必须向牛宏同志道歉。
就现在!”
“老杨,我,……”
“洪港啊,你派人将牛宏的家砸了个稀巴烂,这事儿你准备怎么赔偿?”
“杨副司令员,你说话可要讲事实啊,我什么时候派人将牛宏家砸得稀巴烂了?
我只是让特别行动调查队的人去搜查桑吉卓玛的家,没有让人去他家打砸啊。
这个锅,我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