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牛宏的目光,屠洪港低头看向办公桌上的手镯,暗自后悔自己没有将手镯放进抽屉。
略加沉思,拿起金手镯,抬头看向牛宏说道,
“你说得很有道理,把别人的贵重物品据为己有,真的很丢脸。
我一定会追查桑吉卓玛究竟采用了什么隐秘的手段,用木质手镯调换了这对金手镯。”
牛宏看到屠洪港身为军区参谋长,却摆出了一副无赖的架势,旋即冷冷一笑,
说道,
“这对手镯是我在藏地花了五百块钱购买到的,让人在上面錾刻了飞凤。
除了桑吉卓玛能佩戴外,
其他人拿了、佩戴了一定会遭受魔鬼的诅咒。
死于非命!
这绝非危言耸听,
真出了事儿,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
屠洪港闻听,勃然大怒,
“牛宏,你身为警卫团团长在军营中乱搞封建迷信,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后果?好吧,全当我没说。”
牛宏说着,拎起焦岩快步向着杨圣涛的办公室走去。
……
“邦!邦!邦!”
“进来。”
看到走进房间的牛宏以及拎在他手中不知死活的焦岩,杨圣涛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用手一指,
“牛宏,这是几个意思?”
“请杨副司令替我伸张正义。”
“你说。”
杨圣涛已经看出来焦岩的手、腿被打断,人几乎陷入了昏迷,意识到牛宏口中的事情一定小不了。
“昨天在授勋的大礼堂,屠参谋长的儿子屠大力丢失了一只金手镯。
当时,
桑吉卓玛也在现场。
屠大力就诬陷卓玛偷了他的金手镯。
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
仅凭猜测,
屠参谋长就让他带领一帮人去我家搜查。
搜查我也认了,
可是,
他们打碎了我家所有的锅碗瓢盆、暖瓶、
还有部分家具。
衣服被褥被扔得到处都是。
家里几乎无法立足。
我刚领到的一等功勋章也被他们扔到地上,
狠狠踩上一脚。
锁着的抽屉被撬开,
我送给桑吉卓玛的金手镯也被此人拿走,送给屠参谋长,
说是赃物。
是桑吉卓玛偷屠大力的。
桑吉卓玛肚子里的胎儿也被他们折腾没了。
直到现在,
人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他们还嫌欺负桑吉卓玛欺负得不够,试图将桑吉卓玛从病房抬到特别行动调查队予以审问。
因为我动手打伤了此人,
屠参谋长要将我抓捕到特别行动调查队审讯。
……”
杨圣涛耐心地听完牛宏的讲述,
眉头紧皱。
暗自埋怨屠洪港做事欠考虑。
桑吉卓玛,一个女子会偷他儿子屠大力的金手镯?
谁听了,会信?
杨圣涛沉思了一瞬,按响桌子上的开关按钮。
时间不长,
一个警卫推门走了进来。
“司令员,你找我。”
“你带人去把屠大力给我叫来,速度要快。”
“是。”
警卫人员答应一声,快步走出了房间。
“牛宏,将此人送去医院吧,出了人命,你会有麻烦的。”
杨圣涛看着牛宏语重心长地提醒。
“死了正好,我要他给桑吉卓玛肚子里的孩子偿命。”
即便听到杨圣涛的劝说,牛宏依旧紧紧抓住焦岩的腰带,将其拎在手中,丝毫不在乎他的死活。
杨圣涛见状,微微一皱眉头。
摆了摆说,
“把他丢地上吧,拎着挺累人的。”
都是军伍中的汉子,杨圣涛理解牛宏此时此刻的心情。
胎儿流产,
女人躺在医院里。
这事儿搁谁身上谁能容忍。
更何况牛宏?
“牛团长,饶命,我只是奉命行事!”
焦岩努力睁开眼睛,向牛宏祈求。
“把我家的贵重物品拿走,也是奉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