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站在三步远的处所,咬牙怒瞪着他:“纳兰离忧,若是做朋友、知己,我们可以做一辈子,肝胆相照,把酒临风,但若是其他,免谈。我也劝你,放下那些警惕思的好。”
纳兰离忧瞪着她,向来爱笑爱美的脸,却也冷了下来:“独孤长乐,我对你什么心思,你自是知道的明确。做朋友?这辈子,你我,都不可能!”
“随便你。”长乐懒得理他,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却又感到不出气,又气呼呼的走到纳兰离忧身前,抬腿对着毫无戒备的纳兰离忧胯部就是一脚。
“哼,敢沾姑奶奶的便宜,这是你该得的下场!”长乐扭着小蛮腰,趾高气昂的离往。
纳兰离忧捂着胯部,疼的满头大汗:“逝世丫头,你竟然对我这么狠…真下得往手…”
长乐却是连回头看都未看他一眼。
纳兰离忧满头的汗水,看着她的背影哀怨,像是瞬间衰败的红莲,繁盛至极衰。
花瓣一瓣一瓣掉落,纳兰离忧含笑的眸中满是泪水。
他爱笑,由于她曾说:你笑起来倒是比御花园里的花儿还要艳。
你真的下得往手。
她对他,下手何曾软过。
曾经盖他一脸滚烫的汤药,现如今,又是尽不留情的一巴掌,外加这毒辣的一脚。
花自飘零水自流,此情无处可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