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他想到自己为了秦峰报复庞芦,以自己的身体为诱饵,忍受让自己恨之入骨又丑陋猥琐的庞芦对自己大肆侵犯时,他积累了许久的滔天怨气随着胯下大白鸡巴猛烈冲刺的极致快感如山崩海啸一般彻底爆发,让他越来越狠地操着秦峰的口腔和喉咙。
秦可身下的躺椅剧烈摇晃,像是快要散架了一般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秦峰到底是第一次为其他男性口交,而且秦可遗传了秦峰优良雄性基因的大白鸡巴又是这么的尺寸惊人,自然让秦峰十分痛苦。
伴随着秦峰发出的阵阵干呕声,秦峰感觉自己的喉咙都快被秦可的大白鸡巴操穿了,喉咙深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而且因为秦可过于粗长的大白鸡巴完全堵塞了秦峰的喉咙,压迫着秦峰的呼吸道,使得呼吸困难的秦峰近乎窒息,开始翻起了白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因为秦可对秦峰潜意识植入的催眠服从指令,即便秦峰的身体痛苦难当,但内心依旧生不出反抗秦可的念头。
就在秦峰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秦可终于咬紧牙关发出阵阵低吼完成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他用双手死死按住秦峰的脑袋,精瘦有力的腰身将顶胯的力量爆发到极致,将他那根硬到快要爆炸的大白鸡巴彻底地全根捅入秦峰的喉咙,浑身肌肉激颤着呃啊大叫,将股股浓精喷射进了秦峰的喉咙。
秦峰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全无保留地秦可的精液全都吞咽下肚。
秦可睁开眼,有些发愣地望着阳光明媚的天空,忽然生出一种过眼云烟、恍如隔世的复杂情绪。
他好像得到自己一直想要的了,知味餍足;但又好像彻底失去了什么,心如刀绞。
他就那么发着呆,一滴热泪从他眼角不知不觉地滑落。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因为他意识到埋头在自己胯间的秦峰情况有些不对。
他赶紧将自己射精之后半软的大白鸡巴从秦峰嘴里拔出来,焦急地捧起秦峰的脸。
秦峰的表情迷迷糊糊,喘息艰难,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了。
这让秦可不禁自责不已,他知道秦峰因为催眠指令不会反抗自己,即使忍受着濒临窒息的痛苦也要让自己发泄躁动的性欲,或者说是内心深处的积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究是自己做的太过火了。
秦可看着秦峰那张自己从小看到大也永远看不够的俊朗坚毅面容,他意识到这是赐予自己生命、将自己带到这个世界上的最亲的男人,是那个曾经身穿英挺警服、一直被自己崇拜和仰慕的......父亲啊!
父亲的形象曾经是那么的高大完美,仿佛璀璨耀眼的珍宝一般让自己引以为豪,如今却被王曼青父女俩蹂躏玩弄成这般下贱模样!
甚至让父亲完全忘记了自己和母亲的存在!
他恨!好恨!
他恨不得将王曼青父女俩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他一把抱住秦峰雄健结实的身躯,像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小孩子,无比委屈地窝在秦峰温暖宽厚的胸膛里放声痛哭。
秦峰迷离的目光微微闪烁,虽然他现在的大脑还因为缺氧迷迷糊糊,无法去思考秦可为什么会哭的这么伤心,也依然无法记起秦可是他的儿子,但两人之间那种永远无法抹除的至亲血缘纽带,还是让他本能地抬起一只大手,一下、一下地轻柔抚慰着秦可的脑袋。
为什么看到这个人哭,自己也会难受的心脏隐隐生疼?秦峰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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