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十月底到了颍川郡。天气愈发寒凉,冷风吹在身上,呜呜地响。
睢琰穿着又重又粗的旧灰麻长衫,不由得缩起身子,打了个寒噤:“前面就是颍川,我就不跟你一起入城了。”
舒青遥牵起嘴角,朗朗一笑:“行,我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话才落地,睢琰便骑着马往回赶,一刻不停留。
她没有时间和舒青遥细细道别,她要马上回到洛州去。
回去接受她的惩罚。
颍川与洛州不算太远,不消几日就能回到。
从商州离开后,徐谌希竟然没跟踪她。她拿出一块莹白的玉佩,不禁嗤笑,心里只想着如何当掉这块玉。
又入夜了,洛州长街上已经稀稀疏疏,没见几个人影。
她绕到巷子里,敲开了高高地铺柜门。敦厚的妇nV从圆筒的柜台伸出一只手来接住玉佩,提着烛火照了半晌,才道:“姑娘,你当真要当掉这块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睢琰道:“对。”
“好!”妇nV声音爽朗,“你这玉佩雕工繁复别致,世间罕见,老婆子我也不压价——”
说到这里,妇nV声音忽然顿住,眼睛往后伸一伸,马上转回来,继续道:“三百两银钱给你,你觉得合适吗?”
睢琰有些吃惊:“合适。”
只见一个瘦小的nV孩从一侧的门走出,手里提着一个箱子,放到她面前。
她清点了一下,道声谢便离开了当铺,然后像往常一样绕路去郊外。
孟白薇早已在家中等她,一见她便提着两盒药出来。几个月前,孟白薇给她书信一封,说是寻得了颗百年人参,她当即就定下。
孟白薇拿出药,嘱咐道:“这药一日吃一颗便可,切不可多服。”
睢琰知道,她b谁都知道自己妹妹的身T。
回去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清清的山林,没有灯也没有月亮。
穿过一重重漆黑的宅院,终于到了正厅。睢琰单膝跪地,左手搭在右手上,两眼盯着光润的地面:“主上,此次任务,失败。”
宽阔的大厅正中央矗立着一个白衣似雪的人,这人正是温照雪。
温照雪缓缓开口:“十四,你可知我等了你多久?”
“知道。”
温照雪转过身来,凝视着她:
“自行下去领罚吧。”
“是。”
照心堂的刑台已经站了一个人,手中握紧暗红长鞭。刑台四周站了七八个人,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睢琰身上。
睢琰跪到刑台中央,眼睛伸向远方朦朦胧胧的屏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鞭——”
突地,一道厚重的声音响起,第一鞭马上落下来,痛意顿时袭卷全身,她不禁咬紧了嘴唇。
“第二鞭!”
声音短促而带有怒气,鲜血从背上直直溅到刑台上。
这样的痛,她早已经历过许多次,她闷着声在嘴里,不泄出一点点的喊叫。
“第三鞭。”
声音寒冷,落在身上的鞭子力道极重。睢琰身子往前一cH0U,生生吐出一口血。
她的目光停在血迹上,视线顺着血迹看过去,屏风旁边竟露出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红sE衣角。
她的眼睛直直盯住这抹红sE,只觉极度愤怒。
屏风后有人在欣赏这场刑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鞭!”
鞭子措不及防地打下来,她霎时一阵昏蒙,双手猛地拍到地上。
只听当的一响——
徐谌希落下手中的白棋,眼睛往屏风处瞥一眼:“让你的人下手轻点,别在我面前Si了,晦气。”
温照雪落下一颗黑棋,轻笑着:“放心,她们有分寸,打不Si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