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现实疏离,思念成毒
梦醒後,墨凛的日子愈发难熬。
云舒外出采药或应诊,皆由其他弟子随行。
她返回药庐的时间,也只剩傍晚短短一炷香。
青禾与青长老成了他日常最常见的面孔,换药时青禾的手指轻柔,却始终无法带给他那种深入骨髓的安宁。
每到傍晚,他总会站在西厢廊下,远远望着药庐的方向。
偶尔能看见她白衣一闪,与弟子低声交代药方,或是与青长老并肩走过药田。
那一刻,她的目光会极短暂地扫过他,声音依旧清冷:「伤势可稳?」
他低声应「已好」,喉结却忍不住滚动。
她点一点头,便转身离去。袖角拂过晚风,留下一缕极淡的冷杉药香,像嘲笑般飘散在空气中。
他开始害怕傍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那是他唯一能见到师尊的时刻,却也是最残忍的时刻——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她身边总有其他人,她的目光从未在他身上停留超过一瞬。
她在用行动告诉他:三尺禁令,不是玩笑。
那种被取代的恐惧,像毒一样慢慢渗入心肺。
昨日午後,他在药田边缘远远看她俯腰辨药。
那株赤参,她曾亲手教他如何辨别火候。那时他靠在她肩旁,几乎能嗅见她颈侧淡淡的幽兰气息,与冷杉药香混在一起,清而不冷,直到今日都忘不掉。
如今,她身旁站着另一名弟子,她的手指轻点叶脉,声音温柔地讲解,那弟子低头认真听讲,两人肩头几乎相靠。
他站在远处,指尖无意识地蜷紧,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画面,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割在他心口。
前日傍晚,他在药庐门口听见她与青禾低语。
青禾端着新煎的汤药,她接过碗,微微倾身,袖口滑落,露出皓白的手腕。
那一刻,他想起她曾经托起他下颌时,指腹覆上皮肤的温度,沉静、稳妥,却能一路渗进心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那只手却只为他人调药。他站在廊下,喉结滚动,x口像被什麽东西堵住,呼x1都变得沉重。
还有那一次擦肩而过。
她从山道走来,身旁跟着两名弟子。
他本能地让到一侧,却在错身之际,袖角轻轻拂过他的衣襟,薄薄一层丝料磨过x口,像一缕细电,倏然窜入四肢百骸。他下意识伸手想握,却只抓到一缕空气。
指尖在虚无中微微颤抖。
等他回神,她已走远,背影清冷如旧,连回眸都无。那离去的脚步声在廊道回荡,像是一记记轻柔的鞭挞,cH0U打在他隐藏的渴望上。
他想念她的指尖温度,那曾经覆上他手腕时的沉静触感;想念她掌心轻按肩伤的力度;想念她低声说「在」时,那GU能稳住他全部脉象的安心,声音如丝线般缠绕,轻轻拉扯着他内心的隐秘边缘。
可如今,她只留给他远远的一眼,像是刻意将距离拉开,提醒他——弟子终究只是弟子,那双曾经亲昵的眼眸,如今只剩疏离的边缘,让他夜不能寐,x中那GU未名的燥热如野火般悄然窜起。
夜里,墨凛独坐榻边。
肩伤早已不似最初那般疼,x口那种空落却一天重过一天。
他闭上眼,试图以内息压下心脉间翻涌的躁意,却压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GU燥动不像伤,也不像病,更像有什麽东西被闷在心脉深处,日夜碰撞,急切地想寻一个出口。
直到三更,疲惫才终於拖着他坠入梦中。
---
二、膝头之梦,瘾毒初生
梁上,幻影蝶再度振翅。
幽紫蝶翼轻颤,细碎磷粉无声洒落,渗入他眉心。它嗅到的依恋,b前一次更浓,也更乱——是现实里被生生压住、却在每一次错身、每一眼远望中不断积累的渴望。
梦,悄然展开。
冷月光从枝隙间漏下,落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淡银。空气里浮着浓而不腻的药香,像将整片夜都浸得微冷。树影摇晃,将此地与外界轻轻隔开,像替那些不能见光的念头,暂且辟出一方容身之处。
墨凛坐在树下,背脊挺直,呼x1却不稳。
他的膝上,正枕着一人。
那一瞬,他几乎不敢低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视线终究还是落了下去。
是师尊。
她静静躺在他膝上,一袭白衣贴着身形垂落,长发自肩头泻开,柔顺地散在他腿间。月光照着她的眉眼,也照出她脸上那一点极淡的红意。她双目微阖,唇瓣微启,呼x1轻得像一缕拂过水面的风。
她分明还是那个清冷高洁、令人不敢b视的师尊。
可这一刻,她离他太近了。
近到发丝拂过他掌侧,近到呼x1起伏都落在他膝上,近到他只要稍稍低头,便能看清她耳後细致的肌理,和颈侧那一点轻微跳动的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