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Ye从那些被反复碾压的褶皱之间渗出来,裹上那根滚烫的ROuBanG。cH0U送变得顺畅了一些,那种砂纸般打磨的灼烧感减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致而不失Sh滑的包裹。
周泽冬感觉到了那层润滑,也感觉到了她身T的变化。
那些一直在和他较劲的肌r0U突然全部缴械了,不再抗拒,变得柔软、顺从、滚烫,像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
周泽冬闷哼一声,下颌线绷紧。
他以前很少走后x,觉得不g净,那些nV人为了讨好他,灌肠灌得再g净,他心里那道坎也过不去,总觉得有GU若有若无的味道。
但温峤不一样。
具T哪里不一样,周泽冬也说不上,可能是她的后xb那些nV人都紧,紧到他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每一寸肠壁的褶皱被撑开的过程。
也可能是她的反应b那些nV人都真实,疼就是疼,爽就是爽,不会装出一副假脸。
胯骨撞上她的Tr0U,后x里的肠Ye被挤出来,顺着会Y往下淌,和前x里流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
周泽冬忽然有点能理解为什么江廉桥那么执着于走后门了。
虽然前x的Sh滑和温热是后xb不了的,可对于一个已经把前x玩到烂熟的人来说,每一次开菊x都是一种新的刺激。
他的X经验太丰富了,以至于所有正常的东西都变得无聊,需要不断地寻找新的刺激来维持那根东西的y度,因为阈值已经高到快没有什么能让他兴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他才选择禁yu。
周泽冬掐着温峤胯骨,一个深顶。
他很清楚,如果这几年他没有停下来,现在应该和江廉桥纪寻一样,已经男nV不忌了。
当所有的花样都玩过,所有的阈值都到顶,身T就会开始寻找更新鲜的东西来满足自己,X别会成为最后一个被突破的界限。
但他停了四年,这四年的时间足够让身T的部分敏感度恢复一些,也足够让他看清楚那条路的尽头是什么。
周泽冬不打算变成江廉桥和纪寻,不是因为道德,是因为没意思,把一个人用到彻底废掉,然后换下一个,循环往复,一切又会变得很无聊。
温峤就够用了,至少现在够用了。
前x紧致敏感,后x未经人事,尿道口更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nV地,他有太多东西可以玩,太多花样可以尝试,足够他玩很久。
周泽冬的ROuBanG在她后x里又y了几分,青筋凸起,碾过那些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肠壁,囊袋拍打着她的yHu,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温峤的前x里塞着根假yaNju,被开到最大,嗡嗡在她x里震动,前x和后x同时被撑开,她被夹在这两种刺激之间,酸胀从骨盆底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
那个小小的银sE金属环箍着她的尿道口,从衣帽间开始就一直锁着,每一次后x被顶入的时候,那个金属环就会被ROuBanG进出的动作推得更深一点,嵌进尿道口,卡在那层薄薄的黏膜上。
“周泽冬……我想……我想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