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根塞入串珠的将军(1 / 2)

宣和九年的深秋,雨声凄冷,像是要把整座京城的繁华都溺毙在泥泞里。

囚车的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重而刺耳的嘎吱声。车窗被钉死,只留一条狭窄的缝隙。

燕归靠在冷硬的木板上,曾经握惯了玄铁长枪的双手,此时正戴着沉重的死镣,每动一下,都磨得皮开肉绽。

车门开启时,一阵浓郁得近乎甜腻的奇香扑面而来,与囚车里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燕归被两个蒙面壮汉粗暴地拖下车,入眼的是一座精致却透着凉意的牌坊,上面挂着三个烫金大字:幽兰阁。

这里不是囚牢,却比囚牢更让他感到寒战。

阁内暖气氤氲,地毯厚实,四周悬挂着曼妙的轻纱。

如果是以往,这位镇守边关、威风凛凛的大将军连看都不会看一眼这种奢靡之地。

但现在,他身上的战甲已在入城前被莫嬷嬷下令当众砸碎。

“燕将军,您的骨头太硬,陛下不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嬷嬷一身玄色滚银边的长袍,皮肤白得像纸,眼中没有任何温度。

她绕着跪在地上的燕归缓缓踱步,手中的红木戒尺在掌心一下下轻敲,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催命的钟摆。

“燕归,”嬷嬷的声音尖细而婉转,“无论你在漠北是统领多少将士的大将军,到了这幽兰阁,你都只有一个身份:陛下赏赐的‘贡品’。陛下喜欢顺从的贡品。现在,跪下。”

燕归猛地抬头,那双死水般的眼中终于燃起一星野性的火焰。他咬牙切齿,脊背挺得笔直,一字一顿地答道:“我是燕归,我是将军。将军,只跪君亲,不跪人奴!”

莫嬷嬷冷笑一声,手中的戒尺猛地一沉,压在燕归的肩头上。看似轻飘飘的一压,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在幽兰阁,没有‘将军’,更没有‘燕归’。”嬷嬷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这里只有规矩。你若是学不会如何收敛这满身的刺,我有的是法子拔掉你全身的刺。。”

“自今日起,你名为幽燕,这里,你只能自称为奴。”

燕归的手脚被束缚于木板之上,被无耻的扒掉了身上全部的衣裳,甚至连亵裤都没有留下。

他的嘴里被塞了仇珠,含着无法发声。

“来人,给燕儿抚正他的幽根,”嬷嬷抽出一条全是串着细小连珠的铁绳,“入幽兰阁第一日,便是要学会忍耐封存幽根。无令不得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归的幽根被几个衣衫不遮的小倌冰凉的清手扶住,嬷嬷则于软铁绳涂抹了露油,从尿口,缓缓插入。

突入的剧痛让他整个人猛然一颤,但随之而来的是感受着铁绳上的连珠,通过尿道滑入了体内,冰凉润滑,甚至突破到他的G点。

他忍不住的流出了透明的白浊,甚至有一丝勃挺,都被嬷嬷立即拿银针扎入幽根上的穴道,不得勃起。

这更加重了他感受着身体的快感,直至串珠的铁绳全部塞入,只留一个最大的串珠于尿眼。

嬷嬷又拿来了封蜡,“每日滴此蜡封身,不得令不得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