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另外三个性奴的呻吟声亦连绵不断,人类的肉体凡胎根本就难以承受这种非自然的惩罚,哪怕是那个肌肉虬结的壮奴也叫出了夹杂着痛苦的春情。
韦桐晕了过去,头歪向一边,在持续的电击下,小腹抽搐,无意识地发出“呃呃”的声音。
在游俊煜看来,那三个都在卖力地表演,浪叫声一个比一个高,唯独自己的性奴偷懒做起了美梦,他恨不得扑到人耳边上去,急急怒吼,:“韦桐!你他妈别睡了!给老子起来!”
“嗯……嗯……”
韦桐眉头拧了拧,没能醒过来。
从早上起就持续处于性潮中的身体实在太疲惫了,在过电的痛苦中,电流同时也切断了他撑到了极限的意识。他的大脑终于得到了短暂的休息,身体的保护系统则屏蔽了游俊煜的吼声,让他好像漂浮在了一个虚幻的空间,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温柔的轻风,像母亲的手一般抚摸着他瑟瑟发抖的身躯。
“把他弄醒!”游俊煜见对韦桐吼没用,转向旁边的调教师。调教师有些为难,按照规则,这不是他该去干预几位性奴“选手”的时候,作为一个打工人,他不敢擅做决定,只能求助地看向主办人韩涛,得到韩涛一次点头,他这才深吸一口气后恢复了神色自若,把双手高高抬起,手掌对手掌地拍了两下。
一瞬间四把电椅都停止了工作,旁白的声音适时响起:“好,全身电击现在结束,接下来是针对敏感点的特别电击,请几位好好享受!”
话音刚落,电椅的靠背外沿忽然自行开启了一个三尺见方的小盖子,两只锃亮的机械臂从里面伸了出来。
机械臂的顶端连接着两只暗金色的金属夹,金属夹内置微型感应装置,两道红外线刚对准性奴的奶头,夹子便像是一条毒蛇,几乎是发出了‘嗖’的一声咬了上去。
“嗯!……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昏睡中的韦桐身子激烈地挺动了一下,一双大奶子向上抛起再沉甸甸地砸回胸前,两团奶肉如同两块牛奶布丁,相互弹来撞去。被金属夹夹住根部的奶头愈发淫突,结缔组织表面的褶皱因伸张而变得平展,圆圆的深红色奶孔被迫张开,竟有黄豆大小,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奶水从里面喷射出来。
突然间,圆形孔洞平滑的弧线变成了一圈儿细小的波浪。
金属夹通上了电,开始无情地鞭笞双性人敏感奶头。
韦桐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像一只无路可去的玻璃弹珠一般疯狂滚动,几秒钟后,眼睛骤然睁开,整个人像是在水下即将窒息时被捞起一般大吸了一口气,叫出了一声惊喘,还没来得及对现下的处境有所反应,灭顶般的刺激便让他大脑宕机,承受不住好像要把他吞噬的快感,眼瞳吊了起来。
“噫噫噫噫啊————呃、呃、呃呃……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啊!嗯!咳……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奶头、奶头要被电烂了啊————————”
不顾一切地、淫荡下贱地大喊……韦桐脑中好似不断有烟火炸开,充斥着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他什么都无法在乎了,只懂得大张开嘴流着涎水,毫不遮掩地露出一脸爽翻了的模样。
“快看游二的性奴……比王公子家的骚女人还会流水……”
“还真是……哈哈……都没东西干他,潮吹得像撒尿一样!”
“对啊,只不过是电奶头而已……不过他奶子也好骚……晃得好厉害!”
“这么大的奶子不会流奶,好可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靠……你看他骚逼一抽一抽的样子,简直色爆了……真羡慕游二,这辈子能操到个这样的极品双性骚逼……我要是这种好运气多好!”
“你要是哪天碰上一个,能不能也借我玩玩?咱们两这么好的关系是吧……”
坐在后方的宾客的对话隐隐约约传到游俊煜的耳里,游二公子满意地看着韦桐在电椅上面痉挛尖叫,伸出舌头舔掉嘴角边沾着的淫水,细细品尝这黏稠又带着一丝腥甜的液体。
那个熟妇的敏感点同样也是奶头,只不过她似乎经受过太多次的调教,反应明显没有韦桐这般惊人。白净少年和肌肉壮汉则是被电击了阴囊,痛楚大过于快感,处境比他们艰难得多,两个人都涕泗横流地嘶嚎着,精液噗噗噗地射了一地。
十分钟后,调教师再次上台,本以为折磨即将结束,没想到他竟是过来将电流推到最大——到人体能够承受的极限。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饶、饶了我……呃、呃呃!!停下来……噫啊啊啊啊————啊——”
韦桐就像是一个面团被扔进了一架揉面机,一身软肉以一种极其不正常的姿态颠来倒去。意识被痛楚疯狂侵蚀,几秒之间他眼泪清涕飙了一脸,翻着白眼舌头歪斜吐出,长长的一截耷拉在嘴外,尖叫哭吟都变得含混不清了。
他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一会儿紧缩得显露腹肌,一会儿鼓起得像是烤箱里膨起来的饼皮,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喷射溅洒,简直就像下雨似地落在临近舞台的每个人身上。
“呃啊、呃、呃呃……噫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奶头要、要烂了!呜啊……整个奶子都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韦桐本来就硕大的奶头肿大了一圈,被电成熟透了的深红色,在白花花的乳波中上下晃荡,好像蒸熟了的大米糕上点缀着两粒大红枣。直接接触到金属夹的地方更是烤出了一圈焦糖色,伴随着滋滋的声音冒起几缕白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官无限放大,时间好似停止,短短几分钟长得看不到尽头……
身体里好像有一个流不尽的泉眼,将汗水、口水、眼泪、淫水、乃至精液源源不断地激活、发泄、流逝……敏感淫荡得令所有人惊叹。
就在韦桐意识即将到达被切断的临界点时,调教师终于放过了他,针对奶头的电击停止了。
“哈啊……唔……嗯……”
胸腔剧烈起伏着顺气,韦桐在电椅上化为了一滩软烂的肉泥,翻起的眼瞳缓缓复原,眼泪如同决堤一般顺着红透的小脸流过脸颊,滴落在凹陷的锁骨和软垂下去的大奶子上……
他整个人都痴了,合不拢的嘴巴与合不拢的淫穴一齐流着水,放松下来的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向上挺起,大奶子就会猛然一跳,几乎拍到他自己脸上。
旁白的声音又远又模糊,仿佛蒙着一层水:“怎么样,四位精彩绝伦的演出各位看得尽兴吗?”
“没看够!”有人说,引起一片附和。
“我们还准备了比刚才还刺激的穴内电击,如果各位想再继续这场视觉盛宴的话,请给点掌声,鼓励鼓励我们四位性奴选手!”
这些吃惯了人的看客当然不会在意四个可怜人脸上凄惨的痴相,全然不顾他们死活地鼓起了掌,一时间掌声轰轰隆隆,仿佛这里刚有一位大佬结束了发言一般,皆卖力捧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还在余韵的云端飘飘荡荡的韦桐忽然感到下体一凉,有什么东西伴随着机械运作的声音抵在了他汁水淋漓的阴户上。
残存的意识惊觉了什么,韦桐拼命抖动着后缩自己的屁股,然而双腿被绑在扶手上使他根本退无可退,只能又惊又怕地哭喘,哭得嗓子都哑了:“不、不要……不要进来……嗯!呃啊啊啊——————”
一根直径和网球差不多的圆柱物体从股间的座垫上陡然升起,精准地找到了能够容纳它的地方,毫不留情地破开了双性美人儿肥腻红肿的大肉肠阴唇,扑哧一声,钻进了那个紧窒温热的肉洞,势如破竹地捣开了子宫口,抵达了最深处!
“呃呃呃呃呃————噫噢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哈啊…会死的……太深了呃啊……不能、不能再深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