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忽然间一张大网从地面的泥土中弹起,顷刻间收了口,将赵裕困在其中。他还没来得及挣扎,身子便被高高抛起,眼前天旋地转,再看清时已身处半空。
这是……不小心误入了捕猎的陷阱么?
他此刻的情状十分难堪——整个人压着麻绳编织的大网,膝盖曲起,小腿叠在自己的大腿上。薄薄的一层衣裳松垮凌乱,一双大奶子不知怎地从衣襟中漏了出来,钻出了网洞,垂直向下地挂着,摇摇晃晃,雪白的肌肤在冷风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虽无人瞧见,他亦难堪至极,下意识想伸出双手去把自己的大奶子捞起来,挣动了片刻,却只让这双奶子在网中越陷越深,根部被死死地卡在了粗粝的麻绳上。
“唔……”更要命的是,在挣动的过程中,一截麻绳恰巧卡在了他的股间,隔着衣裳勒住了他秀气的肉茎,深深地嵌入了他阴阜,将两瓣肥软的大阴唇不由分说地隔开,好让粗糙的表面恰如其分地磨在了遍布敏感神经的阴蒂上。
熟悉的酸涩感自阴蒂上窜起,赵裕不安地动了动屁股,不仅没能脱离网绳的厮磨,反而让阴唇吃得更深了。
麻绳几乎全部没入了饱满肥腻的花阜,此刻六王爷的双腿之间隆起了两座小山丘,看上去就像是两片夹满了馅料的、热腾腾的大馒头。正在缓缓流出的淫水浸湿了布料,湿湿黏黏地贴着,便像是馒头蘸上了酱汁,令人垂涎欲滴。
“嗯……呃啊……”身体里的某一处闪烁出火苗。
近两日没挨肏而堆积起来的情欲,就这么不合时宜地被点燃了……他难受地皱起眉头,眸子中氤氲着水雾,目光逐渐迷离,两颊愈发红润,连耳根都红成了烫熟的模样。
小穴里的空虚叫嚣着要占领他的意识,他有心对抗,却在身体本能中败下阵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热……
好痒……
这副被调教了太久的身子,根本抵不过这样汹涌的欲浪……无论是在皇帝的寝宫,还是在无人的荒郊野岭。
赵裕被快感深深诱惑,耳边仿佛有个声音在对他说,骚货,臣服于你的本性,让你的阴蒂被狠狠蹂躏吧。他呜咽一声,无意识地张开了双腿,极力挺起上半身,好让肿胀的阴蒂和瘙痒的阴唇能更加严丝合缝地紧贴在麻绳上。
雌穴顶端的那一粒鲜红色的肉果上爆发出更为强烈的酸涩感,使赵裕低泣般的呜咽一瞬间拔高成了一声尖锐的悲鸣,他红透了的脸上露出一抹痴态,腰腹用力,哆哆嗦嗦地在麻绳上小幅度地蹭动起来。
“呃、呃呃……呜呃……啊……啊啊……好酸……啊啊啊……阴蒂要破了……”
他处在不上不下的两难境地,若是不蹭这骚到了家的大阴唇和骚肉蒂,他身体里令人崩溃的燥热就无法缓解;可这样一来,阴蒂被磨得越是酸涩激爽,雌穴就越是空虚饥渴……他反复浸泡在燥热与空虚之中,在一片茫然的情欲汪洋中沉沉浮浮,连一块能让他喘息片刻的浮木都抓不住。
救……救救我……
“哈啊……嗯啊……好舒服……好难受……呃嗯……”
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他自己也说不清了,只是浑然忘我地在猎户的捕猎网中尽最大可能地晃动着圆润白腻的屁股,晃得树叶哗哗作响。一双垂坠在网外的大奶子也在这样的晃动下摆来摆去,宛如正在跳着一支不协调的舞蹈,时不时还会碰撞在一起,发出“咕咚”一声闷响后向外侧弹开,又惯性地弹回来,两团奶肉再一次亲密相拥。
粗糙的麻绳将整个娇嫩敏感的阴户磨砺得又红又肿,肥嫩雌穴里的淫水仿佛放尿一般哗哗地往下流,把麻绳晕染成湿漉漉的深色,吞不下的,便淅淅沥沥地滴向地面,没过多久,六王爷屁股正下方的泥土亦湿了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攀至高潮后,精神这么一松懈,饿了一整天的虚软身子再也撑不住了,他就这样如同一头被抓捕的雌兽般昏睡了过去。
猎户是次日清晨看到的这一幕。
想抓的野山猪没抓到,猎网里竟多出来一个人!
男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可他没看错,的确是有个人,还是个奶子很大的女人……这个人身体反弓着蜷曲在网中,衣不蔽体,衣襟大开,一双大奶子宛如两个大水袋,沉甸甸地挂在空中。肌肤上沾着的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晨露,泛着湿润的柔光,使得他本就丰满肥硕的奶肉看上去白腻绵软得像刚捶打过的年糕,还点缀着两只色泽鲜润的大红枣……令人不禁遐想联翩,馋得直吞口水。
可这个女人一动不动,莫不是咽气了罢?
猎户屠了这么多山珍野味,见惯了猎物的尸首,却还是怕见死人。
这要是死个人在这,他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报官?他怕被当成凶犯,惹一身荤;不报官罢,难道就随便埋了吗?律法里可是有“藏匿尸首”之罪名的,万一哪天东窗事发,他可就洗不清了!
男人在地上找了一粒指头大的石子,试探地扔向了网里的人。
石子擦着右乳飞过去,骨碌碌落地,他扔偏了。
他不甘心地又找了一粒,这一次他刻意瞄了许久,带着些许恶劣的心思,正中靶心——石子嗖地一声撞在了女人右边的奶头上。
令男人庆幸的是,被砸到的奶头立竿见影地红肿了起来,看上去半死不活的女人也在这一下刺激后苏醒了,身子微微地颤动着,一双奶子开始摇摇晃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裕如同一潭死水的意识被这粒石子搅出了涟漪,他的人也好似从深潭中被一双手往上拉起,逼着他浮出水面。
他眼皮动了动,昏睡前的记忆在一片空白的大脑中拼凑,等这些碎片拼凑完整时他也许就会醒来。
然而那猎户并不给他时间,在他朦胧混沌之际,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忽然重重地投掷在了左乳上,尖锐的痛楚像一把刀子刺入了他的大脑,他顿时惊醒,痛得“啊”地尖叫出声,在网里簌簌发抖。
奶豆腐一般软嫩的奶肉中间被石子砸出一个小坑,挂了一夜的硕大奶子惊惶地跳了起来,每一寸奶肉上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人难耐至极……想要伸手去揉一揉,稍微一动,卡在穴里的那根麻绳立即彰显出它的存在感,被压得麻木了的阴蒂只是蹭了一下,便迸发出叫人欲哭无泪的快感。
赵裕不敢再动了,只好彷徨不安地颤抖着,等待这阵令人颤栗的刺激缓缓退去……
“呃啊!!”他还没能缓过来,就又被一颗石子砸到了左边的奶头,他倏地瞪大眼睛,上了岸的鱼一般大张着嘴喘息起来,唇边不自觉地流出了一大滩涎水。
小石子瞄得很准,重重地砸在了奶孔处,把那红彤彤硬挺挺的小肉蕊砸得凹进了肥白软绵的奶肉里,短暂地凹成了一个小坑才弹了出来。这一下,两边的奶头都结成了鲜红欲滴的硕果,怎么看都是饱满多汁,叫人直想含在口中,品尝一下销魂的甜蜜。
他知道这是有人来了,虽然这人明显不怀好意,赵裕仍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喘息着断断续续道:“谁、是谁……有人吗?救、救救我……放我下去……”
“你是哪里来的小浪蹄子?一个人到这山里来钻我网里头,害我白费了功夫!”
一个陌生的男人从树后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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