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天妈妈醒来,似乎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之前中毒素之後的事(1 / 2)

当我在第二天清晨,被洞外那些扭曲植物上滴落的露水声唤醒时,我第一眼看到的,是母亲的脸。

她已经醒了。

她就侧躺在我的身边,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我的胸口。她正睁着那双美丽的、清澈的丹凤眼,一眨不眨地,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昨天的疯狂与迷离,也没有了我所担心的、那种事後清算般的羞耻与愤怒。她的眼神,很乾净,很纯粹,就像我们还在“蔚蓝世界”时,每一个我从睡梦中醒来的清晨,所看到的那样。

那是一种混合了无限的温柔、深深的慈爱,以及一丝……劫後余生般的後怕与庆幸的眼神。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浩宇……你醒啦?”

看到我睁开眼睛,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发自内心的、如同阳光般灿烂而又温柔的笑容。

这个笑容,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我清晰地记得,就是这张脸,就是这个笑容,在昨天,在那些该死的麻痹毒素和幻觉的作用下,曾经变得何等的痴迷,何等的妩媚,何等的……淫荡。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尴尬和不自然,瞬间涌上了我的心头。我的脸颊开始发烫,眼神也下意识地,开始闪躲。

“早……早啊,妈。”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感觉怎麽样?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关切地问道,一边说,一边还想像以前一样,伸手来摸我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像被针紮了一下,下意识地,向後缩了缩。

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洞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一下。她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和受伤。

“昨天……後来,到底怎麽样了?”她收回手,有些不安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我……我只记得,我们被那群黑色的狗东西围攻了,我好像……好像被其中一只咬了一口,腿上好麻……然後……然後就什麽都记不得了。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洞里了。”

我的心脏,在听到她这句话的瞬间,先是猛地一沉,然後,便如同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湖面,掀起了狂喜的、滔天的巨浪!

她……她不记得了?

她不记得那场屈辱的轮奸了?也不记得她自己在幻觉中,那些不堪入目的骚话和主动的索取了?更不记得……我们最後那场以“治疗”为名的、疯狂的交合了?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这是一种典型的、创伤後的“选择性遗忘”。林月华的大脑,为了保护她那属於“阳光开朗的普通女人”的核心人格不至於在如此巨大的、毁灭性的精神冲击下彻底崩溃,主动地、仁慈地,将那段最肮-脏、最恐怖、最无法面对的记忆,给彻底地、乾净地,封存了起来,丢进了潜意识最深处的海沟。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