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这个共同的、神圣的目标,像一剂最强效的黏合剂,将我们那段早已破碎、扭曲、充满了不堪回忆的关系,以一种全新的、“战友”的姿态,暂时地、脆弱地,重新粘合了起来。洞穴里的空气,不再是那麽的粘稠和尴尬。我们开始有了正常的、功能性的对话,开始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共同努力。这种久违的、积极的氛围,让我们都产生了一种错觉,彷佛只要我们专注於前方的道路,那些发生在我们身後的、黑暗的过去,就真的可以被彻底地、乾净地甩掉。
我们今天的第一项任务,就是为我自己,制作一套最基础的护甲。根据系统那如同游戏攻略般的提示,盘踞在“幽光洞穴群”东侧边缘地带的一种名为“魔物犬”的生物,它们身上那层黑色的、如同角质般的皮肤,是制作“简易兽皮甲”的最佳材料。
我们花了将近半天的时间,才小心翼翼地、根据系统地图的指引,摸到了那片所谓的“魔物犬领地”。那是一片由巨大的、发光的菌类植物所构成的、光线昏暗的菌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类似於野兽巢穴的、刺鼻的腥臊味。我们躲在一颗巨大的、如同伞盖般的蘑菇後面,悄悄地探出头。
不远处,有三五只体型如同猎豹,通体覆盖着黑色鳞甲,长着两对血红色眼睛的魔物犬,正在啃食着一具不知名生物的屍骸。
“就是它们。”我压低了声音,兴奋而又紧张地对身旁的母亲说道,“系统说,它们的皮很硬,但脖子是弱点。我们等下找机会,先偷袭一只落单的。”
“明白。”母亲点了点头,那双美丽的丹凤眼,已经眯成了一条危险的、充满了杀意的线,手中的摺扇也已半开,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我们屏住呼吸,像两个最专业的猎人,藉着菌林中复杂光影的掩护,一点,一点地,向着我们的目标,悄无声息地靠近。
然而,厄洛斯深渊的危险,从来都不是那些摆在明面上的。
就在我们即将进入最佳的攻击位置时,我突然感觉自己右脚的脚踝,被什麽冰凉的、柔软的东西,轻轻地缠住了。我心中一惊,猛地低头看去。
然而,我的脚下,除了那些湿滑的、长满了苔藓的地面,什麽都没有。
是我太紧张了吗?
就在我产生这个念头的瞬间,我脚下那片我一直以为是坚实地面的、墨绿色的“苔藓”,突然间,毫无徵兆地,“活”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瞬间失去了平衡!那片伪装成苔藓的、巨大的、墨绿色的史莱姆,如同张开了一张无形的巨口,在我母亲那惊恐的注视下,将我整个人,从脚到头,一口吞了进去!
“浩宇!”
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想也不想,手中的摺扇便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狠狠地向那只将我吞噬的史莱姆劈了过去!
而在史莱姆的内部,我则陷入了一片冰凉的、柔软的、充满了奇异酸甜气息的、半透明的绿色世界。最初的窒息感和恐慌,在短短几秒钟後,便被一种全新的、完全出乎我意料的、诡异的感觉所取代。
这只史莱姆,并没有像之前吞噬母亲的那只一样,对我进行粗暴的挤压和束缚。恰恰相反,它用一种近乎於“温柔”的、小心翼翼的方式,将我全身包裹。然後,我感觉到,那些包裹着我的、果冻般的内部胶质体,开始“活化”。
它们伸出了无数细小的、如同人类舌头般的、湿滑的触须。
然後,一场突如其来的、令我始料未及的、充满了情色意味的“袭击”,便开始了。
那些“舌头”,开始在我浑身上下所有敏感的、脆弱的部位,进行着舔般的、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我的耳後,我的脖颈,我那因为紧张而不断冒汗的腋下,我的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肤,都没有被放过。
而最核心的、最致命的攻击,则来自於我的下方。
我感觉到,一股比其他部位更加温热、也更加灵活的、果冻状的胶质体,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紧致的、充满了吸附力的通道,将我那根因为极致的恐惧和这突如其来的、诡异的刺激而早已半勃起的肉棒,整个地、严丝合缝地,包裹、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