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江南第一酒庄天香楼的天字号雅间,八座圆桌已有五人入了坐,后面还站着四个看上去都是江湖行家的护卫。
朝南方向上座那位,正是今天这场交易的供货方──钱江码头黑鲨行的行头,乔威。此人如今三十有九,年轻时是这一带出了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人物,而后经了商,暗地里做起了不合规的买卖,慢慢的发了家。不过渐渐累积起来的不仅仅是他来路不正的财富,还有他流连酒色后发福的肥膘。
此刻他不耐烦道:“你们东家到底还要让我们等多久?”
坐得离他最远的一人赔笑道:“乔爷您再等等,东家一定是路上有什么事情耽误了……”
“什么事情比拿货还重要!?”乔威显然是借题发挥,憋了半晌的火气一股脑全冲这人发了出来:“这等好货,要不是和你们前东家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怎么可能交给他这么个以色侍人上位的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再等一炷香时间,还不来的话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这是怎么回事,乔爷怎么发这么大的火?”这时一个清澈的嗓音从门口传来。几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人款款走了进来,竟没带任何的侍卫打手,笑着说道:“难道是因为我来迟了?如果是这样,我向乔爷道歉,还望乔爷海涵。”
这个人相貌极为好看,称得上是万中挑一的美人。他一头乌黑的长发挽了个低髻,露出半截雪白纤长的脖颈,身上穿着一件金色暗纹的绛紫色丝袍。走到圆桌前,向乔威深深地鞠了一躬。
乔威几人的目光一下子就变了。
这妙手坊的新东家他是第一次见。之前都是听别人说此人虽为双性,却是个多少女人都比不上的性感尤物,每次听到这些天花乱坠的吹捧,乔威都会从鼻子里哼一声表示不屑,但现在他不得不信了──
轻飘飘的丝质布料在此人弯腰时自然地垂坠,让里面丰满的胴体一览无余。白腻软弹的一对大奶子低垂成两个成熟的蜜瓜,被两根黑色的布条堪堪兜着奶头。奶肉在布条旁边鼓胀着,轻轻地前后晃荡。一股迷人的腥甜味道被阵阵乳波推到了他的鼻端,仿佛最强烈的催情药,让他的阳物立竿见影地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双手很快挡住了这令人流连忘返的景色,美人神色羞赧地捂着衣襟直起了腰,春光乍泄似乎只是个意外。
装什么装?乔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坐到了自己旁边,心道:里面穿成这样,不是个骚货是什么?难不成交易结束后,就要去爬哪个男人的床?
这双奶子一定很软,这么大一定能把手指陷在奶肉里面肆意揉搓……然后掐着粉红色的大奶头,一定能看到这个骚货情难自持的妖娆媚态……
乔威目光像是一双钳子般对身旁美人的胸部钳着紧紧不放,殊不知自己涎水都快留下来了,全被别人看进了眼里。
“乔爷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这小辈计较,但做小辈的不能不懂事,我敬乔爷一杯,以表诚意。”妙手坊新东家双手拿起一杯酒,身体前倾,胸前的两颗大肉球就在丝绸之下凸显出来。软肉沉甸甸地铺设在桌上,底部被压得微微漫开,看上去变成了两个半球体。
乔威只觉得新东家的声音好像在很远的地方,听上去模糊极了,以至于他许久才辨认出他到底说了什么,惊醒过来,也拿起酒杯做了个祝酒的姿势,讪讪地笑道:“花老板太客气了,乔某刚才确实等得有些心烦,不过见到花老板的时候气就已经消了。况且花老板来迟,定是有什么要紧事拖了时间,大家都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都能理解。”
花老板仰头一饮而尽,倒着空了的酒杯给乔威看,脸上尽是暧昧的笑容:“乔爷真能体谅人,不愧是干了这么多年都屹立不倒的行头,能跟着您这样一位宽容大量的老板做事,黑鲨行的弟兄们真是有福了。”
“哪里哪里。”
“今天来迟,的确是突发状况……”花老板媚眼如丝地盯着乔威:“临出门时我的亵裤找不到了……找了好半天,才想起来是昨晚睡觉时弄脏,让下人拿去洗了。最后没办法,只能什么也没穿,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仍是迟到了……”
他不给被他这番话惊得脸红的几人说话的机会,又倒了杯酒,对着乔威旁边的两人道:“这是徐副行头和胡镖头吧,在下也敬两位一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副和胡镖头互相看了一眼,再望向花老板的时候,目光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淫邪,染着不怀好意的色彩。他们知道眼前这个挺着大奶子的尤物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百人骑千人操还乐在其中的那一种。心中不禁壮了几分胆,打了主意。
一杯饮罢,胡镖头眼光一转,拿起酒壶作势要给花老板再倒一杯。也许是身子前倾得太过,也许是脚底打了个滑,壶嘴里晶莹剔透的酒水一大半都洒在了美人的身上。
“啊哟!”胡镖头顿足,色眯眯地道:“抱歉抱歉!瞧我这不小心的!”
“没事没事……”花老板擦着胸口的酒水,无奈整个上半身的衣袍都已经被濡湿,紧紧地贴着肌肤。肉感十足的浑圆形状被完美地勾勒出来,色情地起伏。
他就这样“狼狈”地开始了围绕着交易契约的谈判。
“我这批蛇毒草都是上等成色,共五十箱,花老板想跟以前一个价格拿到,乔某很难出的了手啊。”
“难怪乔爷要我专程过来一趟,原来是想提价啊,好说好说,让我看看您带来的样品,要真如您所说,价格咱们再好好谈……”
花老板莞尔一笑。
乔威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当即让人把样品呈上。一只金镶玉的盒子,里面铺着一块红色绒布,一株品相良好的蛇毒草就在里面静静地躺着----这蛇毒草是南疆及炎之地的稀有产物,长在毒蛇密布的溪谷,极难采集。看上去与鱼腥草极为相似,颜色却是泛着荧光的蓝色。
妙手坊一直做着蛇毒草的生意,用独门秘方将它研制成一种强效的止疼药,高价售卖给供养死士的富商或官员,用来麻痹死士的感官,让他们在战斗中体会不到肉体的痛苦,因而变得无所畏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爷知道这蛇毒草除了止疼,还有什么作用吗?”
花老板把玩着手里的植物,抬了抬眼皮,美艳的脸上带着慵懒的笑意。
“自然知道。”乔威竟有些紧张,不禁咳了一声。
“它还含有微量的催情成分……”花老板伸出一小截粉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笑意更深:“您知道有些人在床笫之间,有些特殊的爱好么?不管如何折磨,如何虐待,都感觉不到疼痛,还能加深快感……”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脱了靴子的脚,在桌子下面“爬”上了乔威已经鼓鼓囊囊的裆部,用脚趾轻轻按摩着这个不惑年纪男人的阴囊。
乔威在风月场里阅女无数,还是头一次被人撩拨得手脚发僵,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以不自然的姿势端坐着,任凭花老板的美足在自己身为男人防御最薄弱的地方逡巡,呼吸越来越粗重。
“真是好东西啊。”花老板一副无辜的表情,问道:“乔老板觉得,这次的货,一箱值多少两银子呢?”
“怎……怎么也得四百两罢……”
“四百两,那可是比先前贵了近一倍呀。”花老板的脚趾像教训不听话的幼童一般点了点乔威硬挺肉棒前端的马眼处,“乔爷还真是狮子大开口。看在咱们妙手坊跟你做了这么多年生意的份上,您少赚一些,今后十年的货,都在您这拿。”
“三百八十两……如何?”
“三百五十两,这次的货我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