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冰蓝色的眼睛下意识地看向浴室门口,瞳孔微微放大。那一瞬间,她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近乎惊慌的情绪。
我恶劣地笑了一声,右手猛地捂住她的嘴,五指紧紧按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不让她发出任何声音。
与此同时,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粗长滚烫的巨根毫无怜惜地一次性贯穿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龟头凶狠地撞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撕裂的剧痛瞬间炸开。整根粗壮的肉棒一口气捅进她28年来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极致紧致穴道,龟头直接顶开柔软的子宫颈,深深埋进子宫最深处。
“呜呜呜——!!!”
艾莉西亚的尖叫被我死死捂在掌心,只发出闷哼般的呜咽。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冰蓝色的眸子里布满痛苦与震惊。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被折叠成M字的双腿猛地绷直,小腿在空中无力地蹬了几下,却因为我牢牢抱住而根本无法合拢。
处女膜被彻底撕裂的撕裂感、穴道被粗大肉棒完全撑开的饱胀感、子宫被龟头凶狠撞击的深层痛楚,三重剧痛混在一起,让她全身的神经都在疯狂跳动。
鲜血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流进浴缸,在水中晕开淡淡的粉色。
我没有立刻抽动,只是把巨根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壁,感受她穴道内壁因为剧痛而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张濒死的小嘴一样死死绞紧我的肉棒。
艾莉西亚的眼角滑下泪水。
她被我捂着嘴,只能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呜咽,身体还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28年的禁欲、处女的第一次,就这样被我粗暴地夺走。
而门外,林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关切:
“艾莉西亚?你没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莉西亚的眼睛里闪过强烈的挣扎与恐惧。她下意识地想回应,却只能在我掌心发出更细微的呜呜声。她的穴道还在疯狂收缩,疼痛与陌生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我贴在她耳边,低声笑起来,声音只有她能听见:
“乖……这是调教的一环……别出声。”
门外,林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担心:
“艾莉西亚?你真的没事吗?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
我贴在她耳边,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懒洋洋的随意,故意让门外也能听见:
“是少爷啊,我在里面洗澡。”
林泽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有些尴尬,却还是问道:
“……管事?那……艾莉西亚现在在哪?她刚才说去洗澡,怎么突然不见踪迹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被我贯穿、动弹不得的艾莉西亚。
她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慌乱与挣扎,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捂着嘴发不出声音。小腿还在空中无力地蹬动,雪白的脚趾蜷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故意贴近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极低声音调侃道:
“听见没?林泽少爷在问你在哪呢……我该怎么回答?说你现在正坐在我的鸡巴上,被我插得满穴都是?嗯?”
艾莉西亚冷着脸,剧烈地摇头。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颤抖得更加厉害,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死死绞紧我粗长的肉棒。被撕裂的处女膜还在隐隐作痛,鲜血混合着淫水不断从结合处溢出,在浴缸里晕开淡淡的粉色。
我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门外,而是继续用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真乖……”
然后,我提高声音,对门外平静地说道:
“艾莉西亚应该去玫瑰园了。她有时候洗完澡,会喜欢在那里徘徊一会儿,吹吹海风。您可以去那里找她。”
林泽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带着感激:
“谢谢管事……那我现在过去找她。打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林泽离开了浴室门口,向玫瑰园的方向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艾莉西亚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的肩膀微微放松,紧绷的身体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懈怠。那一刻,她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为什么会慌张?为什么会害怕被林泽撞破?明明这只是调教的一环……明明她不应该有这样的情绪……
她不解,却来不及细想。
下一秒,我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
艾莉西亚的嘴唇刚获得自由,就微微张开,发出压抑了许久的、带着哭腔的轻喘:
“哈啊……哈啊……”
她冷着脸,眼角还挂着泪痕,声音却已经明显沙哑:
“……管事……您……已经……够了……”
我低笑一声,没有拔出巨根,反而轻轻挺腰,让龟头更深地顶了顶她敏感的子宫颈。
“还没够呢,艾莉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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