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失笑,“对待雏不能温柔点?非得搞得跟杀猪一样,破坏性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阿离调教室的玩意都很稀奇古怪,许轻舟见识过好些惨无人道的玩具,让人疼痛难忍的同时,也被欲望冲昏头脑,反正很折磨人的意志。
在阿离手上一直待着,很容易被调教成没有思想的肉便器,只有性,没有思想。
幸好,阿离手上的人都是半年来感受一次,来得勤的都是一两个月,谁让阿离是医生,时间都宝贵得很。
而且,阿离有一个习惯,就是调教人是副业,他主业是想找身体契合的人上床。
许轻舟高傲的坐着,审视跪在中央的双胞胎,肤色一黑一白,样貌倒是相似。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对双胞胎都会被阿离操,操得腿发软的那种。
桌上摆放玻璃球,许轻舟好奇的拿起来,不禁感慨,“阿离、你真不是人,莫三秋是拿玻璃珠,比你这个小十倍都不止。”
“这么想念莫三秋就去找他,别坏了我的性质。”阿离赶人道。
许轻舟笑道,“你慢慢玩,我先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头也不回的许轻舟,阿离微微失笑,看来是栽在莫三秋手里了。
去前台要了一份果酒,加了少许冰块,利用金卡刷开莫三秋调教室的门。
已经在开始调教了,许轻舟没打扰他们,直径走向沙发,目不转睛的盯着莫三秋,导致莫三秋几次手滑。
莫三秋摸木木的手一顿,目光跟随木木目光看去,与许轻舟对上视线,内心涌出醋味。
他都不敢直视的人,你还在他手中尽敢明目张胆的看他,莫三秋气不打一处来,重捏木木睾丸,语气有些冷,“木木、你在走神,知道惩罚嘛?”
木木显然被吓一跳,意识了他的错误,急忙认错哀求,“三秋大人、木木知道错了。”
莫三秋无视他的认错,去型架拿过针眼,一手握着勃起的肉棒,一手捏着银针扎人马眼。
桌上的媚药淋满肉棒,甚至是让木木趴下,屁股高翘着,拿过媚药对着后穴灌。
灌了不少媚药,莫三秋才稍稍消气,重拍红嫩的屁股,出声提醒道,“木木、戒尺三十下,记得报数。”
戒尺在屁股上游走,剐蹭着屁股,让木木又酥又爽,身体止不住的颤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再次好意提醒,“木木、夹紧了,你要是漏一滴,就加十分钟。”
话音一落,木木冷汗都吓出来了,带着哭腔撒娇哀求,“三秋大人、木木知道错了,木木真的知道错了。”
莫三秋微微沉眸,戒尺不由分说重重一拍,险些给没准备的木木打腿软趴下。
木木双腿颤得厉害,失声尖叫除开痛觉还有舒爽,很刺激很爽,后穴火烧瘙痒,那戒尺拍打在屁股上,加重了欲望。
坐在沙发上的许轻舟都一顿,莫三秋还没下过这么重的手,之前都是在调情,这次终于有了调教的味道了。
许轻舟微眯眼看着莫三秋,这个样子的莫三秋很讨他喜欢,似乎还在散发迷人的味道。
戒尺拍打的声音清脆果断,木木的哭腔求饶也让人欲望大增。
莫三秋似乎狠了心,这一次非让木木知道错不可,不管木木刚受玩戒行,直接拉过椅子,让他双腿大开而坐。
此刻的木木十分惹人疼惜,当然也包括莫三秋,有些心软了,但既然惩罚已下,那么就得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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