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舟童星出道,天籁之音,十岁出道,一直红到现在,他能红,除开他天生条件好,嗓子好听,又长得好看,最关键的是、他还有一位歌影父亲,谁敢动他。
他父亲许咏有实力,创办“淮语”歌台,一直火到现在,许轻舟沾光,主业是唱歌,副业是出演一两集综艺,露露脸增加关注度。
大屏幕前的许轻舟,阳光温暖,贴心又有涵养,包括在情语,都觉得他修养高,很好相处。
只有莫三秋知晓,许轻舟的阴暗面,因为,十三岁的许轻舟,就开始拿鞭子,毫不客气的调教他。
那时,许轻舟十三岁,莫三秋十五岁。
莫三秋十五岁就跪下在许轻舟脚下,一跪就是五年。
后来、许轻舟去上中大,中世最好的大学,他也被赶出了许家,那年,他二十岁进入情语,一步一步走到了王牌。
分别时间,六年。
六年了,他们又遇上了。
许轻舟不悦,一脚踢动茶几,动静声响可不小,莫三秋被吓一颤,下意识偷瞄许轻舟脸色。
偷瞄一眼,不敢在抬头看他,莫三秋咬上嘴唇,压下心中恐惧。
许轻舟于他而言,是恐惧的,可他又奢望许轻舟带给他片刻温暖,奢望了整整二十年,他还在奢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在嘛?
“莫三秋、给我跪过来。”许轻舟沉声道。
莫三秋微微闭眼,睫毛颤颤睁眼,渐渐放缓呼吸,脱衣服的指尖,有些冰冷。
一件、一件脱完,整齐放在地上,撑着坚硬的地板,缓步趴向许轻舟,在他脚边跪好。
标准的姿势,别说他是调教师,他还是sub的时候,常常被要求跪,一整天下来,汗流不止,也不敢动。
四周很安静,三月属于春寒,一场春雨一场寒,又没开有暖气,冰冷的地板,从跪地的膝盖传来寒意。
许轻舟没有多余动作,甚至是眼神都不愿给他一个,摸出手机,刷了半个小时视频。
视频刷得逐渐乏味,许轻舟扔掉手机,怜悯似的施舍眼神给他,审视他全身。
莫三秋从小营养不良,皮肤透着惨白,配上他柔和的五官,总给人一种病态,唇色也很淡。
目光停在淡色唇瓣上,许轻舟轻蹙眉,他之前、不是没这么白?
是因为跪了半个小时的原因?
许轻舟没多在意,目光移到锁骨,在往下,淡红色的乳头,并没挺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笑一声,许轻舟伸手,重力一捏,没换来莫三秋嗯哼声。
许轻舟嗤笑,“没感觉?”
话语没得到回应,许轻舟一巴掌呼过去,力度不小,脸上浮现指印,有些可怜。
许轻舟眼含戏虐,挑起莫三秋下颚,讥讽道,“你能忍多久、骚货?”
讽刺侮辱之词,也没换醒莫三秋的反应,虽然仰着头,却垂着眼眸。
许轻舟稍稍满意,指尖捏上乳头,险些捏掉,力度很重,“这六年学了不少东西,身为奴隶就是低贱货,敢直视主人,就是在找死、”
在他们调教五年时间中,莫三秋每一项都会做到标准,唯独直视许轻舟这一项,时常盯着他游神,被鞭子抽入医院,都没改掉。
这次,一次都没犯过,许轻舟很满意,但、他有更加不满的地方,身下软怕的肉棒,一直未有反应。
这与记忆中的莫三秋,完全相反,但凡是匆匆晃他一眼,莫三秋都能硬。
啧、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