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很多发簪,都是定制的,发簪都特别的尖,是能轻易刺破肌肤的。
莫三秋拍拍额头,换一个心态,他得工作了。
拿过梳妆桌上的玻璃杯,倒入一杯温水,小喝一口,打来卧室门,微微瞟一眼跪地的木木,高傲入座。
桌上的水杯已经空了,莫三秋顺势丢入垃圾桶,指尖微微点响玻璃桌面。
木木自觉跪过来,莫三秋微微蹙眉,语气有些生气,“木木、你是不是忘了你是sub。”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木木一楞,有些无措的看着莫三秋,嗓音很糯,“三秋大人,木木知错了。”
莫三秋没有情绪,端起水杯喝一口水,眼眸温度不高,再一次看向木木,语气有些冷,“低头。”
木木立马低头,他忘了最基本的规矩,他身为sub,是不能直视dom,他刚一直盯着莫三秋看,是犯了大忌。
莫三秋容忍度很高,唯独不容忍sub直视他,而且目光炙热。
扫过一排排型架,目光停在戒尺上,莫三秋语气平淡,“第五排第二个,你只有十秒。”
木木垂下眼眸,同时也微微垂头,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减轻不少痛觉,十秒之内,双手奉上戒尺,“三秋大人,木木拿来了。”
“木木,还记得第一次,我提醒过你什么?”莫三秋语气淡然,听不出喜怒哀乐。
木木微微有些颤,头越埋越低,小声道,“三秋大人曾告诉木木,不能直视您,不能看您超过三秒。”
莫三秋后仰,依靠沙发,微微阖眼,语气漠然,“木木、跪直了,十分钟不许动。”
木木挺直背脊,双腿张开,高举戒尺,动作很标准,因为他不是萌新,早在莫三秋考调教师之前,木木就已经是圈内人。
木木对规矩很懂,是莫三秋纵容几次,导致他有些恃宠而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日,他得压压木木,让他不能犯低级错误,不要犯他唯一的规矩。
他没有严厉的规矩,唯独对这一条,非常看重,木木敢犯这一条,他当然不能手软。
莫三秋缓缓起身,冷声提醒,“木木、你若是滴一滴眼泪,就加十分钟。”
木木手指一抖,咬唇止泪,不敢在委屈,他知晓莫三秋口中的十分钟,不是罚跪,而是高潮时间。
莫三秋的手法很好,他能让人欲仙欲死,他曾试过被细针堵住马眼,还要享受莫三秋抚摸。
那、十分钟,他感觉他死了几次。
如若在加十分钟,他肯定受不了的,立马端正态度,注意力集中在酸软的双手上,不敢在委屈。
莫三秋拿过瓶子,是一瓶含情欲高涨的油,又拿过玻璃珠,靠近木木。
木木很认真,高举的双手已经开始抖了,白皙的后背,参出细细汗珠,莫三秋伸手一抹。
木木细碎的嗯哼声,从嘴角溢出,莫三秋出声制止,“木木、你今日犯了我的规矩,我会收回我的放纵,所以、从现在起,没我的命令、不能出声。”
“木木知错了,请三秋大人责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三秋不许他们称呼他为主人,只能称呼他为大人,他也允许他们自称名字。
正巧,他也不喜欢奴隶奴隶的自称。
你不是奴隶,你就是你,你就是愿意跪在他脚边,享受他的支配,享受他带给你的快乐。
莫三秋抓起玻璃珠,倒入情药,揉搓手中玻璃珠,保证它们沾染均匀。
玻璃珠被放在桌上,莫三秋又倒入情药在手心,摸上木木屁股,看得出来,木木全身紧绷,因为他要举不起了。
莫三秋也没太为难他,没让他放松,揉了两把屁股,摸上屁缝,指尖探入后穴。
温热的后穴热情张合,在盛情邀请他,他也不客气,深入后穴,摩擦着包裹他指尖的软肉。
他知晓木木的敏感点,精准寻找,重力一压,木木即刻一颤,咬牙坚持不出声。
莫三秋多按压几次,又深入一指,同时带入情药,软肉吸收,温度逐渐高升,渐渐饥渴难耐。
抽出手指,莫三秋又倒入情药,揉搓玻璃珠,沾染更多情药。
莫三秋温声道,“木木、再次提醒你,不许出声,不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捏住玻璃珠,送入木木后穴,指尖抵入更深,又送入玻璃珠,他只送了三颗,拍拍木木屁股,“夹紧了,别掉出来。”
扯过桌上的湿巾纸,擦擦沾染情药的手,莫三秋坐回沙发上,好心的拿过戒尺,吩咐道,“趴下。”
木木很听话,趴下的动作很快,因双手有些酸软,一时险些脸着地,极快又稳住身子,双手撑地,塌下腰部,翘着屁股。
莫三秋不用教他这些,动作都很标准,也很悦目。
戒尺从木木头顶滑走,后颈滴落汗珠,后背也被细细汗珠浸湿,戒尺最终停在屁股上。
轻轻一滑,时而加重一点力度,让屁股一阵酥痒,而后穴又火烧,软肉在情药刺激下,生出淫水。
淫水染上玻璃珠,又是一阵细火灼烧,而屁股上酥酥痒痒的,很难控制不出声。
木木忍的满头大汗,脚趾都蜷缩了,莫三秋很满意,调情的动作一顿,猝不及防重力一拍。
啪、
清脆的声音,险些让木木开口,紧要关头咬紧牙关,吞回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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