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剧编导(1 / 2)

第十章:狗血剧编导

翌日

他们睡觉没有拉窗帘,清晨第一缕阳光刚漫进窗。阳光落在司雨眼睛上,他被晃了下,随即眼前视线变黑。他睁开眼,入目而来是沈风清的手掌,他宽大细长的手掌将司雨的眼盖住,指尖的阴影落在司雨脸上。

司雨侧过脑袋望着他,沈风清比他先醒,正凝视着自己。

司雨懒洋洋道:“早上好,沈风清。”

“早上好,司雨。”

司雨脸颊泛起薄红,嘴角轻轻上扬朝沈风清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像初春枝头刚绽放的第一朵桃花。

沈风清用手指点了下他的鼻尖:“再睡会儿吧,现在还很早。”

“不睡了,再睡人都瘫了。我们快起床收拾吧,我想到处去转转。”

沈风清点头应好,两人分分下床去浴室洗漱。

他们收拾好后,俩人站在宽敞的衣帽间里琢磨着。沈风清拿出一件衣裳递给司雨,衣裳是月白色云纹锦袍,领口袖口用银线绣着蛇形图案,腰间系着白玉腰带。给自己拿出一件深紫色蚕棉衬衫,领口呈V字形大敞开,衣服袖口和领口也绣着蛇形图案,配套裤子则是条普通黑色西装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雨一脸无语的看着这两套衣服

给自己的那套衣服好看是好看,但不适合穿出去逛街,适合穿出去结婚,太华丽太隆重。沈风清那套衣服他更想狠狠吐槽,那上衣骚里骚气的颜色,领口还敞这么开,是要出门参加选美比赛吗?gay吧里的母0穿的衣服都没他这件骚。

他白了他一眼,自己从衣柜里拿出两件黑白长袖衬衫。

他将黑色那件递给沈风清:“穿这件,把你手上那件衣服给我扔了,不扔就给我收起来别让我知道你穿出去过。”

沈风清:“为什么啊,这可是我找设计师特意设计的呢!不好看吗?”

司雨:“穿给我看就够了,不能穿出去!谁知道穿出去会招惹怎样的蝴蝶。”

老婆这是怕自己穿得太帅吸引野花呢,本王心里可容不下什么野花野草,自己整颗心都开满了司雨这朵娇艳的红玫瑰,连根头发丝都插不进。

司雨身高180,沈风清身高190,他比司雨高了半个头。俩人在穿衣镜前互相打量着对方,司雨穿他的衣服大了些,白色衬衫穿在他身上显得愈发清瘦。黑色衬衫穿在沈风清身上衬得他肩线硬朗,双腿修长。

他们俩走出去,可真是一对惹眼的小情侣。

司雨习惯性的伸进裤兜掏手机,结果裤兜空空如也。他才想起来自己手机不防水,那时怕手机被雨水淋坏就将手机放进背包里。现在背包也不知道哪去了,里面还放有给沈风清的鲜花饼。

“阿清,你看见我的书包了吗,它和我一起掉下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风清正帮他整理领口的褶皱

依稀记得他当时目光一直追随着司雨,那士兵将书包递给他他就放在一边,根本没放在心上。司雨在他面前晕倒时,吓得他在座宾客也不管,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宾客哪有老婆重要。他将他抱回自己房间,用法力将司雨全身上下检查一遍。司雨肺部有轻微出血,脑部轻微脑震荡,身体倒是没骨折多的都是些擦伤,眼睛伤得最严重,再拖一会怕是连法力都治不好,于是他就用法力将他身上的伤全治好。等司雨醒来时两人情到意浓,互相要了对方的第一次。第二天早晨俩人又缠在一起,司雨睡着的时候自己去找父亲了…早就忘了有书包这回事。

沈风清:“书包里是有很重要的东西吗?”

司雨:“也没啥重要的,你知道在哪吗?”

沈风清就跟司雨说等会去蛇窟大殿找一下,他放在主椅旁了,没人会这么大胆随便翻里面的东西。

于是二人出门

司雨没想到这里跟自己想的一样,像电视里才能见到的古堡那样。古堡整体呈黑色,偏向西方风格。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嵌在石壁里的青铜灯散发着摇曳黄光,与他们生活的房间大相径庭。地面铺着光滑黑色石板,一点灰尘都没有,反射着由粗糙黑石砌成、岩壁纹路蜿蜒扭曲如图蛇鳞盘绕般的房顶。

他们穿过长廊,整个楼层只有沈风清最里侧一间房,右侧墙壁要么空空如也,要么挂着人蛇壁画;左侧则是每隔两米就会出现一座巨大落地窗。走廊尽头是蜿蜒盘旋的楼梯,楼梯直通古堡最顶端。司雨往上看发现上方还有几层,上面的楼层更加昏暗,看不清具体情况。

他们往下走去,越往下灯光越明亮,见到的蛇精越多。他们穿着制服在拖地打扫、擦窗,每个人分工明确干着自己的工作。

有人瞧见他们走来便会对身旁的沈风清说一声“大王”或者“大王好”又或者“大王早上好。”一层大厅有400米操场这么大,佣人比上几层都多得多。他们俩向大门走去,一路上“大王”持续不停,不停息。

司雨挽着他的胳膊:“大王,你范儿挺大的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风清暗自窃喜:那必须的,整座城堡都是本王的,谁都得听本王的话!”

司雨os:真的谁都得听?

一路走来有许多佣人朝司雨投来目光,他们打量着司雨。司雨被沈风清救了这件事第一天就传遍蛇窟,他们以为是司雨破坏了沈风清2500岁生日而气愤,沈风清要亲自动手将人给杀了。结果没想到第二天沈风清大摇大摆的向父亲介绍自己老婆,如果只跟他父亲一人说了这件事其他人便不会知晓,但沈风清见一人就说司雨是自己老婆,自己老婆来找他了。要不是看他身份在这里,某些人真想当着面骂他是不是脑子有病。结果一传十,十传百,不仅古堡里的佣人全知道,连外面的老百姓或多或少都听过。

他们暗地里背着他俩讨论事情经过,最后讨论出一个最终结果:

司雨不小心从洞口掉下来,沈风清原本很是生气但被司雨的美貌所吸引,司雨很想回到自己的家园,沈风清太过偏执强要司雨留下不准他走,所以将司雨关起来折磨他两天,最后司雨只好答应沈风清厚颜无耻的要求留下来。

其实司雨在沈风清面前喜笑颜开的模样是装的,他内心深处一定恨死沈风清了,私下里正计划着怎么逃跑呢。

然后他们还打赌,赌司雨什么时候被沈风清抛弃或什么时候司雨抛弃沈风清。

这些事要是传到沈风清耳里,他得立马召集所有蛇精开会,让司雨当着他们面说他俩早就认识,而且还是司雨追的自己。被捡回家怎么不算呢…

这些事要是传到司雨耳里,他会让那位想象力丰富的蛇精去当狗血剧编导,自己会解释清楚他俩早认识了,而且是沈风清一直赖在他身边不走。

他们走出大门外,室内的佣人你一眼我一眼,然后聚在一推儿窃窃私语。

佣人1:“诶!你们看见没,大王旁边那男孩一看就气上火啦,嘴角都被火气冲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佣人2:“啧啧啧,我们果然说得没错,那男孩一看就是装的!”

佣人3:“那场赌局你们参加没,我赌100蛇币压男孩再过两个月就逃。”

佣人4:“那必须参加啊,但你一看就没脑子,男孩怎么可能跑得出蛇窟?”

佣人3:“啊…你说得也没错…”

一部狗血剧正在蛇堡里上演

蛇堡外围种满了不同品种的玫瑰花,外围那圈玫瑰花开得正盛,层层叠叠的花瓣透着雍容,比牡丹多了几分野性的含蓄。玫瑰园像守护蛇堡的活物,尖刺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仿佛在警告靠近的人——这里的芬芳,从来都是带着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