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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源站在门口,看了眼他端着的东西,主人设定侧了侧身,“进来吧。”

“哦。”许诺踏进去,他小心着托盘,没注意下头,一不留神脚下踩到根什么东西,险些摔了一跤。他定睛一看,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眼皮下意识大跳。

窦源很无所谓地踩着一地狼藉往里走。许诺才发现,他走路的姿势有点跛,遮在浴袍里手腕跟脖颈满满的淤痕。

“放哪儿吧。”窦源指了个地方。

即使开着窗,屋里的味道也不是很好闻,像是打翻了调香盒,里头混杂着各种味道,有浓烈的铃兰花味儿,干燥荒凉的桦木香,不清道不明的靡靡之气,还有厚厚的烟草味。

顾明远在抽烟,身上松松披着件深色浴袍,坐在离床不远的沙发里,夹着烟的手掌撑着俊朗的脸庞,面前是一台笔记本电脑,他在浏览着网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诺感觉洞开的窗户正对着顾明远,把东西放下后,走过去把窗关小了点。

窦源捏着糕点偎进顾明远怀里,同顾明远打趣,“顾大哥您说得没错,他做这个做得真好,是我在旧城吃到的味道,尝尝么?”

顾明远没说什么,只微微皱了皱眉。

窦源便不敢闹他了,转而打量杵在边上的许诺,语气说不出的轻慢,“你就是方赫说的那个赖在顾大哥家不走的穷亲戚?”

许诺望了眼顾明远,不知怎地,鼻子就有些酸,“嗯。”

“你没有家吗?”

“有的。”

“那你……”

许诺很认真的解释,“房子拆掉了,我暂时没有地方住。”

窦源,“那简单,我在澳屿认识几个做房地产的朋友,我替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不穿鞋?”顾明远忽然抬起头看着许诺。

许诺顿了顿,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他说,“刚才出来得急,我给忘了。”

顾明远没说话。

窦源笑着贴紧他,“您忙完啦?”

“嗯,”顾明远把笔记本阖上,放一旁,又拍了拍窦源的肩膀,“你去收拾一下,我让吴墉备车送你回去。”

“……”窦源顿了一下,不但没动,反而伸手挂上顾明远的脖颈,“我明天没有工作,再说已经这么晚了……”

顾明远不说话,只一动不动睨着他,窦源自动就消音了,识趣的从顾明远身上下来。

顾明远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说话都很平和。

但这里不止窦源连许诺也感觉出来他生气了。

许诺也识趣的往后退了退,说,“那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明远打断他,“你留下来把这里收拾一下。”

“哦。”

窦源出去的时候就看见顾明远又点了支烟。

许诺跪在地上收拾那些散落的情趣用品,床头暖黄色的灯在他侧脸投下一抹柔柔的剪影。

方赫说话有失偏颇,许诺身上没有一点像癞蛤蟆,相反,他长得很好看,比许多S级Omega都要出挑。墨黑的头发,楚楚可怜的剪瞳,叫他即便什么都不做,就明明白白的写着勾人。

顾明远直起身把烟揿灭在床头,说,“把衣服脱了,去床上趴好。”

这里没别人了,许诺知道顾明远在同他讲,可他没动,躲闪的目光在顾明远睡袍下还湿湿嗒嗒的粗壮阴茎和还遗留着不明液体的凌乱大床上来回逡巡,欲言又止。

顾明远,“怎么?”

许诺张着嘴刚想解释,就感觉咽喉一紧,顾明远的大手从后面掐住他直往地上按,嘭的一声,许诺额头着地,撞得眼冒金星。

好半晌都没有知觉,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被脱得干净,绑住双手,摁在了床上,挣都挣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宰的小羊羔似的,顾明远眸色暗了暗。随手捡起床上的按摩棒调到最大档,插入许诺紧涩的穴口,又在许诺哆嗦不止的双腿间,插进膝盖用力去顶许诺垂在中间的软肉。

这种没有完全分化半残疾的Omega跟窦源那种稍微释放点信息素,稍微摸一摸就能汩汩冒水的高阶Omega不同,劣等Omega是不会自动分泌信息素跟润滑液体的,只有用点东西扩一扩,他才不会受罪。

许诺痛得眼泪大颗大颗的掉。

他知道顾明远在床上的癖好不好,那天晚上他就见识过了。

他不敢求饶,只是哭着说,“换个地方吧。”

这张床好脏。

顾明远手捏着按摩棒在许诺后面抽插,一边嗅着许诺后颈的腺体,不疾不徐地道,“你自己爬过多少人的床,你还嫌这脏?”

“……”许诺哽了把,他很想解释,他没有爬过别人的床,他这辈子费尽心思爬过的只有顾明远你一个人的床。

可顾明远一下就抽出按摩棒,扶着自己的东西顶了进去,许诺痛得失声痛哭,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扩充的时间不够长,这口穴对顾明远来说还卡得慌,可在挺进去的一瞬间,顾明远长长的舒了口气,好似这一晚的上半夜做的那些都变成了无用功,直到这会儿才是真正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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