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次,你就滚蛋是吧?”
“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吧?”沈青说。
小老鼠蹭过来给他口交,动作十分迅速。口硬了以后,自己躺下。他下意识想掰开后穴,却忘记了流血的指甲,挨到的一瞬间仿佛被铁钉凿了一遍。
小老鼠臂上一震,沈青抓着他的手臂甩开,冷冷道:“别动你那破手。”
小老鼠弯着指甲,像弹钢琴一样缩在胸前不动了。手腕压着沈青的肩,又听到他说:“腰抬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腰下就垫过来一只软枕。
“嗯哼......”
小老鼠闭眼喘息,身下的棍棒找准了位置,慢慢捅了进来,在很浅的地方转动,代替扩张。简直就像是用棉花棒撩撩鼻孔,还打不出喷嚏。
“老公——要深一点的。”
他手腕一动一爬,箍在沈青后颈,放松地把自己交给了他。
“闭嘴,不然就滚。”
依旧冷如寒铁的训斥,小老鼠却感觉体内的频率加快了,心里泛出一股甜蜜。
沈青正看着他脸上的血丝,心绪复杂。
虽然小老鼠没有什么能让他喜欢的点,但是就凭着“喜欢沈青”这件事,就很难让他讨厌。毕竟谁会一开始就讨厌一个喜欢自己的人?
更何况这人不怕死,还让别人死,只为了留在他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公——”
小老鼠喊了一声就停了,想到刚才沈青命令他闭嘴,有点忐忑。
他又想干什么?沈青暗道,心头划过一丝烦躁,因为他发现自己能理解这只小老鼠发情时每个想法。
他把人搂了起来,直立着肏,处处到肉。
支点只剩二人连接处,小老鼠要想不摔下去,要么死命用大腿肉勒着沈青腰身,要么像藤蔓一样挂在他身上,所有的选择都导向同一个结果:他被肏得更狠了。
因为无处可逃,当阴茎撞入时,花穴被迫掰开层层肉瓣,容纳坚硬外物。犹如带水荷苞,剥到最后一层只剩脆嫩纤细的心,一击下去,麻得簌摇。
紧随而来的第二下、第三下撞击没有放过它。无情蹂躏,虐打,使得花开更艳,咽喉里涌出乞饶的呼唤声,反倒刺激兽欲。
如一杆针扎破满水的气球,小老鼠大叫一声,泄了。两腿抽抽,双目迷离。
他胡乱地吻着沈青,想让他等自己歇一歇,不要马上又继续抽插。
沈青低声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随后,将抽插的节奏提到最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老鼠忽然听不见东西,原来是喊到失声了,而沈青屏着呼吸,含着嘲笑看他一眼。
细想来,两人上一次正经做爱好像是半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沈青还被绑在别墅里。
难怪他有用不完的力气。这些天积攒的郁气,他正等着找人发泄呢。
小老鼠的腰酸得没力气,再柔软的枕头也顶不住,故伎重施,眼一翻就想晕过去。结果,脸上挨了很重的一巴掌。
他的脸被沈青拧过去,对方确认他清醒以后,便松开了手。
沈青眉宇间的戾气厚得化不开,小老鼠从下颌往上看的时候,又觉得他理应有践踏自己的权力。
温柔的沈青,暴躁的沈青,他都爱得不行。
管你是雪山盐山,小老鼠来舔了。
小老鼠又开始羞答答地重复喊沈青的名字,沈青自己都听腻了。不知道他的名字有什么好,能让小老鼠天天挂在心里惦记着。
他把手指抵在小老鼠唇中央,被咬着舔了一口,完全不痛,就是调情的轻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进去玩弄两下,小老鼠喉咙里又发出那种古怪的“唔嗯嗯嗯嗯”的声音,好像一只吃得心满意足的恶鼠。
沈青把手撑在他脑边,问道:“所以你为什么老是追着我,我长得很好看吗?”
他的疑问小老鼠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接连点头。
“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非常非常好看。”
连坏坏地,戳在他嘴里的手指也是,又白又长,象牙雕的一样。
随后,这张神仙一样的脸就笑了,骂他“肤浅。”
小老鼠蠢笨,不知道自己和大街上平庸的男人没什么两样,只是侥幸生了一副好相貌。自己的心掏出来,可能比常人还黑两分,逮着一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小老鼠,往死里欺负。
小老鼠眼前一阵一阵发晕。天啊,怎么会有人小时候已经很好看了,长大后更好看。
一笑起来,冰雪消融。
那副春风柔和的眉眼问他:“休息好了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