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段时间后,小老鼠甜蜜地又昏了过去。而沈青,喘气如游丝。
他预见到自己的未来,被关在黑屋子里,日复一日榨精,直到榨成人干。
他把小老鼠喊醒了。小老鼠迷迷糊糊地搂着他。
“怎么了?又想再来一次哦。”
此时沈青身体已经接近残废,丢液压机里都压不出来东西。
他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小老鼠嘟囔两句,扭过腰,托起依然滑腻的屁股。“喏。”
中间的小穴还没停下吮吸的动作,软舌推出一缕缕白精,松垮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平时的沈青见了,必定要骂他两句“骚货”、“烂屁股”之类的话,再把人搂在大腿上一边抠一边抽。
沈青虚弱道:“我挂得很累,让我躺下来休息一下。”
铁链一松,他就贴身圈上小老鼠脖子,用所有锻炼来的力气把人掐晕。
沈青走了两步差点摔地上,扶着墙定了定神,反过来用铁链把小老鼠捆结实了,然后才擦干净身上的东西,慢慢穿上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找一下自己手机在哪,推开门就看见周卓了。
夜间的树影从落地窗投进来,宽敞无人的客厅摆满了灰金的工业风家具。
黄铜餐桌上,周卓的头和他对视,眼睛还保留着死前的惊恐,像一件后现代主义的雕塑。
血满地都是。
沈青看到的一瞬间就坐在了地上,他并不晕血,劝说自己地上散落的肢体只是一些普通的猪肉,但大脑还是抵抗不了生物本能。
晕眩,强烈的呕吐欲,来自对同类被残杀的恐惧。他也没注意到铁链拖动的声音何时接近。
疑惑的声音响起。
“你现在终于见到人了,不高兴吗?”
人头前面亮了一块,原来是沈青的手机。在光的反射下,死人的皮肤更惨白恐怖。
它恶趣味地被布置到现在的位置,是沈青一推门,看见的第一样东西。
沈青捂着嘴干呕,尽管撑着柜子,也站不起来。手机被塞到手上,他第一反应是叫救护车,大脑钝了一下,又觉得应该先报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老鼠蹲在他面前,柔顺的金毛贴在眼睛上。
“你真的不想跑过去冲他笑,拉他的手,吻他吗?”
沈青侧身呕出来一摊黄水,身体撑远了,好像要逃开他。
小老鼠眸中闪怒,抬高声音:“说啊!”
沈青离他更远了,痛苦不已。
“你疯了吧......”
沈青脑中混乱极了,甚至还在纠结应该先报警还是送医。
他后背贴着墙,心脏突突地跳,捂着脸。
“......指纹擦干净没有?”
小老鼠拿着刀,人头已经在刚才歇斯底里的发泄中完全烂了。他愣愣地看着沈青。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刀铛啷一下掉地上,突如其来的喜悦把他打懵了,然后大脑理解了那意味着什么,小老鼠冲到沈青脸前,语无伦次:
“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反正他只是一个在家里写东西的,这种人,杀掉也不会有人发现。”
他是个屁的自由职业。
沈青想到周卓那一串盘根错杂的社会关系,大名鼎鼎的代表作,压力就爆了。
随即涌上来的就是悔恨,简直后悔莫及,他为什么要把老鼠放进家,还要掺和进这些事里。故意杀人判几年?估计能死刑吧。
小老鼠满脸通红,嗫嚅道:
“沈青,我就知道你更喜欢我。”
一想到自己赢了,现在是沈青的恋人,他就好想捂着脸尖叫。
真的可以吗?每天都见到沈青的脸,被他温柔地哄起床,两个人牵着手去逛街,晚上在家把肚子搞得胀胀地再睡觉。这样的生活,至少要过一百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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